第四十章 生病照顾

张真源话音未落，喉间突然窜起一阵刺痒。他偏头捂住嘴，闷咳声在骤然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刘耀文一个箭步冲过来，手掌悬在他后背迟迟不敢落下：“是不是吸尘器扬尘了？”马嘉祺已经关掉机器，严浩翔推开窗户的动作带倒了玄关的雨伞架。

“我没事...”张真源摆摆手，尾音被新一波咳嗽截断。丁程鑫的指尖贴上他额头，随即倒抽冷气：“好烫！”十七双手同时伸向他的场景，像突然按下了快进键的默剧。朱志鑫抱起人就要往卧室冲，被宋亚轩拦住：“先量体温！”贺峻霖翻药箱的动静像在拆炸弹，苏新皓举着体温计却挤不进包围圈。

凌晨三点，张真源在滚烫的混沌里浮沉。额头的冰袋刚被换新，有人用棉签蘸水涂抹他干裂的嘴唇。断续的争执声从门缝渗入：“物理降温必须擦腋窝...”“老法子捂汗最管用...”“信息素安抚才是...”嘶哑的劝阻声是他自己的：“都...出去...”

晨光刺破窗帘时，病房的消毒水味取代了蔷薇香。张真源睁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左手扎着点滴，右手被三只不同的手叠握着。马嘉祺趴在床边浅眠，丁程鑫和宋亚轩各占一把椅子打盹，刘耀文蜷在沙发里，怀里还抱着张真源的外套。

“醒了？”朱志鑫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正用研磨钵捣药材，檀香混着苦味弥漫开来。张真源刚张口就被喉咙的肿痛呛住，严浩翔立刻托起他的后颈喂水。水温恰到好处，杯沿残留着蜂蜜的甜香。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十七个身影同时起立的动静惊醒了护士。张极举着保温桶：“虫草鸡汤！”贺峻霖捧着小砂锅：“川贝炖梨！”苏新皓提着三层食盒：“清粥小菜！”护士板着脸清点人数：“探视限两人！”抗议声浪中，张真源看见门玻璃外贴满的脸——有人举着退烧贴，有人晃着药瓶，刘耀文正把体温计按在自己额头测试。

体温再度飙升的夜晚，张真源在冰火交织中辗转。有人用酒精棉擦拭他的指缝，薄荷味的凉意刚缓解灼热，又被毛毯严实裹住。混沌中听见压低的争吵：“持续高烧必须用抑制剂...”“Omega生病期间激素紊乱...”“我的标记能帮他...”

清晨查房的医生被病房盛况惊得后退半步。张真源陷在枕头堆里，额头贴着退热贴，左右手腕各绑着一条监测带——来自不同品牌的健康手环。床头柜摆满各色保温食盒，地上散落着凉水盆、热水袋和五六个不同款式的加湿器。

“病人需要静养。”医生推着治疗车进来，目光扫过挤在床尾的众人，“信息素浓度超标了。”张真源这才察觉空气里混杂的雪松、海盐、檀木等气息，像打翻的香水柜台。严浩翔默默退到窗边开缝，马嘉祺轻咳着收起信息素。

当刘耀文和朱志鑫为该用冷敷还是热敷第三次争执时，医生终于摔了病历本：“全部出去！留一个陪护！”抗议声被关在门外后，张真源望着天花板长舒口气。点滴瓶规律的滴答声里，他听见窗玻璃被轻轻敲响。

百叶窗缝隙间，十七张脸叠成彩色的马赛克。有人举着“早日康复”的纸条，有人展示新买的退烧贴，刘耀文的额头还贴着测体温的卡通贴纸。张真源拉起被子盖住弯起的嘴角，后颈的齿印在退烧贴下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