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月之纪-周深
被九婴附身的露芜衣功力已经今非昔比,二人根本不是对手从无相月逃了出来。
露芜衣走到狐王宝座前看了看自己身上寄灵的那个娃娃只觉的扎眼,她一把从身上扯下来把娃娃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去仿佛那个娃娃是她的仇人。
次日武拾光来找鼬尺推开门进去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了桌子上的一封信,上面是鼬尺给武拾光写的离别信。
鼬尺:“武拾光,从小时候起我就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弟,跟着你玩闹跟着你离开了家跟着你冒了无数的险,跟着你来到了侍鳞宗”。
“侍鳞宗的人都挺好的(回忆着侍鳞宗的人对自己朝夕相处的样子担心自己安全的样子)但侍鳞宗不是我的家,也不是我一个鼬妖该待的地方(龙神身边是有法师站着护着的,而我只是一个小妖),在这里我就像一个披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皮,不自在”。
“你现在有那么多法师听你号令追随你,或许你也不太需要我这个小弟了”。
“我走了,虽然心里很不舍,可这里终究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无相月中露芜衣突然宣布让无相月中人开启女娲法阵。
露芜衣让支撑大地的四柱显形。
“是”。
武拾光出来找鼬尺抬头看向前方发现雾妄言和其中一个无相月中人拖着满身的伤来到了侍鳞宗大门前。
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一旁。
雾妄言着急的呼喊姐妹的名字,但对方已经无法听见了,她死了。
雾妄言残月
“阻止她”。
姐妹留下这一句话便魂飞破散了,雾妄言眼中有恨她恨九婴恨到想要立刻杀了她。
武拾光妄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雾妄言九婴,九婴没有死。
雾妄言她附身到了小妹身上。
雾妄言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话支撑大地的四神木吗。
雾妄言水灵木长于海下它的树干正是五相月大殿的王座。
无相月中成功取得了四柱,露芜衣兴高采烈的吩咐让她们去开启女娲法阵。
露芜衣去吧。
“是”。
雾妄言如今只剩下残破树桩的泣土榆巨树,就是土灵木的所在。
雾妄言藏在韦府轴芯里的火绒树就是火灵木。
叶长生:“九婴他为什么要破坏四柱,他想干什么”。
雾妄言他想要令大地倾塌生灵尽毁,让这世间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武拾光最后一颗金灵木在哪儿
雾妄言侍鳞宗的金鳞木就是金灵木。
叶长生:“还好侍鳞宗内有万古法阵,她们破坏不了”。
雾妄言不……
雾妄言想了想心里十分不安的说出来:“小妹,有侍鳞宗的令牌”。
无相月中的人已经带着令牌,进入了侍鳞宗来到了金灵木的树下,企图将它毁掉。
一片树荫处,鼬尺正在焦急的等武拾光来找他,只要武拾光愿意哄哄他,他就不会离开武拾光,可他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武拾光的踪影。
鼬尺:“武拾光,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我跟你说,你要是在不来找我,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就哄不好了”。
话音刚落一阵寒风吹过吹的人头皮发麻地面在四处晃动,地面上的黄鼬都纷纷搬家。
地面轰轰晃动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百姓们都纷纷害怕恐惧的逃跑。
武拾光用手抵挡着风动手里扶着雾妄言,对着旁边的叶长生讲。
武拾光叶长生,快去将周围的百姓暂时带到侍鳞宗内集中保护。
叶长生:“是”,便匆忙赶到人群中护送百姓们到侍鳞宗内。
“快走,注意脚下,往这边来”。
武拾光和雾妄言看着百姓们都进入到了侍鳞宗,大地还在坍塌晃动,百姓们全部进入侍鳞宗内将大门关了起来,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战九婴的准备”。
雾妄言看了看武拾光:“如果四柱完全崩塌整个天地包括侍鳞宗都将颠覆”。
武拾光必须阻止九婴。
武拾光但……(他没有把握,他可以为了护佑苍生去死,可只有他和雾妄言二个人即使拼死恐怕也阻止不了九婴吧,何况雾妄言还受着重伤)
武拾光正焦急的不知所措,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龙神大人)。他回头看了看是历劫带侍鳞宗的双花法师前来,还有清辞和旱魃。
武拾光看着他们相视一笑,他有伙伴了,不在是独立面对九婴,他们都和自己同一战线。
雾妄言无相月中的人可以汲取四柱的元素之力,被控制的姐妹必定法力大增难以对付,唯有以四柱相克的法术方能对敌。
武拾光墨云叹,你的法器是万法灵毫,以墨为咒是水系法术,能够克火。
墨云叹对着武拾光行了一礼:“火绒树交给我”。
雾妄言泣土榆是最悠远的古老神树,乃万木之阻。
历劫我的刀是山魈留下的神器嵌在南宕山巅,千百年来汲取息壤之华,土克水,我去对付无相月的水灵木。
武拾光还剩最后一颗金鳞木,华岐。
武拾光刚想吩咐华岐让他去救金鳞木,刚走到华岐面前,突然中了一击。
“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顾清辞武拾光你没事吧。
言壁龙神大人你……
华岐雾妄言赶忙扶起武拾光,华岐用自己的法术给武拾光疗伤。
天突然黑漆漆的一片,好像在阴间的画面,众人抬头只看到被九婴附身的露芜衣披着头发,手指甲红长嘴唇黑的发紫眼窝也是深黑,仿佛似一个魔鬼。
雾妄言二话不说就提起剑和她打了起来,华岐则在一旁替武拾光疗伤。
顾清辞我去帮雾姐姐。
言壁我也去。
露芜衣怎么要对妹妹动手了。
雾妄言我是要对九婴动手,把妹妹还给我。
三人和九婴打了起来,可九婴已经是活了千万年的老妖怪,又怎是这三人可以打得过的,没多会便被九婴打到在地。
顾清辞噗……,(口吐鲜血)。
言壁也没好到哪里去,看到清辞吐血他耗费了自己的灵力替清辞疗伤。
鼬尺赶到侍鳞宗大门前就看到众人这幅样子,武拾光伤的很重,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妖,但他也想为护人间安宁出一份力。
鼬尺:“华岐,我不懂怎么疗伤,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华岐:“有,代替我去救金鳞木”。
鼬尺以为只是像平常照顾树木一样浇浇水:“救,救金鳞木,怎么救啊,要……捉虫还是浇水”。
武拾光听到这闷哼吐出一口血。
华岐将自身令牌给了鼬尺,鼬尺好奇的拿着令牌看了又看:“切记,不能让令牌离身,否则侍鳞宗里的各种上古法咒,瞬间就会让你灰飞烟灭”。
鼬尺拿了令牌心中下定了决定,他要拼死救下这颗树,刚准备进去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他,转身一看是清辞。
清辞双眼认真地看了看鼬尺的眼睛
顾清辞我跟你一起去。
顾清辞你自己,我不放心。
(她知道他的法术是什么级别,让他独自前去简直就是送死。)
言壁阿辞我陪你去。
顾清辞不用了,你在这保护武拾光他们,我的法术也不菜的。
言壁好吧,那你保护好自己。
顾清辞我知道了,你也是。
鼬尺:“走吧,拿起手中的离火剑往宗内走去”,(耳边回想起父亲的话,记着无论你身为什么,能力几何,皆需全力以赴胸中无愧尽力而为)。
金鳞木前无相中人看到鼬尺和清辞,对着鼬尺讽刺一笑认为他不自量力:“一个黄鼠狼,还想和九尾狐斗”。
鼬尺扒开了手中的剑直指他:“火克金,听过没”。
武拾光华岐(武拾光艰难的吐出这二个字)
武拾光你的法力透支太多了。
华岐:“龙神大人,马上就好,你再坚持一下”。
雾妄言言壁和九婴打斗起来,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招式犹如狂风暴雨,可九婴乃是活了千万年的老妖怪,二人又怎是他的对手,被九婴重伤打倒在地。
武拾光看到雾妄言重伤倒在地,他想去扶他可自己受了伤一动便疼痛难忍。
露芜衣姐姐,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妹妹打不过你。
话落九婴便朝着武拾光他们攻击过去,华岐以身挡在他面前企图让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人可以保护龙神大人。
奈何不敌九婴也被重伤在地。
武拾光摔倒在地口吐一口鲜血,袖中的星石也掉在了地上,他拿起星石回想起师傅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孩子,你是我在我这世间仅存的牵挂,我虽已逝去,但星石扔在,他日若遇绝境或可助你一次,但要切记星石力量太大不可轻用”。
天地震,乱人间,故人逆时归,新月重塑世。
武拾光天地震,乱人间
历劫螭吻的最后一道龙神之力,将寄灵的心石带去了龙岩渊,也许千年万年后可以修成人形
武拾光故人逆时归,(武拾光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武拾光华岐,去龙岩渊(将自己的血涂抹在了华岐手上)去龙岩渊,用我的血打开星石幻境将寄灵的心石带进去,快去
“好”华岐道。
其他几人都和无相月中的人打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法器和拳头都如利剑一般,让人感到一股很强烈的杀气,他们都在拼死战斗。
鼬尺浑身是伤拿起手中的剑朝着无相月人砍去,却被打倒在地。
“一个黄鼠狼也想跟九尾狐打”。
清辞朝着那九尾狐后面攻击而去朝朝狠厉,她承认她动了杀心,她不要命的打法将那九尾狐打的重伤躺在地上。
“你,你居然能打过我”。
清辞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想到吧,一个九尾狐也会有一天被一只蝴蝶打败”。
“她想要起身,因为伤重起不来”。
顾清辞别白费力气了,你中了我的法术,我身上不仅有妖族灵力也有一半神族灵力,你活不了了。
看她对鼬尺造不成威胁,清辞对鼬尺讲。
顾清辞这里交给你了,她已经重伤没办法在使用法术了,我去找武拾光他们。
鼬尺:“你快去,这里交给我”。
顾清辞嗯嗯。
华岐来到龙岩渊将寄灵的心石放进了星石幻境中:“人间须臾,境中千年,龙神大人放心,我一定将寄灵带回来”。
清辞走后九尾狐突然站起来了:“她终于走了,想不到一只蝴蝶也能将我伤成这样,她走了,那你就给我把命留下”。
她朝着鼬尺打过去鼬尺被她打的手中的刀掉落:“刀都没了还想跟我打”。
鼬尺:“刀没了,但我人还在,我今天一定要打败你”。
九尾狐用自己尖利的指甲插进鼬尺的背部,用腿去踢鼬尺,拳头打在鼬尺脸上胳膊被拧折最后把鼬尺一脚踢到了地上。
鼬尺笑着说:“谁说黄鼠狼打不过九尾狐”。
九尾狐刚想抵抗,就被宗内的万古法阵给灭了魂飞魄散。
鼬尺最终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武拾光,这次我……,我可没跑,没拖你后腿,你可不能在把我关紧你乾坤口袋里了”。
“清辞,谢谢你但是我最后还是活下来跟你说一句谢谢”。
武拾光跟雾妄言还有言壁将自己的法器化成一把弓箭的样子朝着露芜衣射去,被她一掌回弹刀朝着武拾光和雾妄言射去。
千钧一发之际,寄灵出现救了他们。
寄灵朝着露芜衣攻去,瞬间露芜衣(九婴)就消失了。
看清面前站着的寄灵,雾妄言终于明白古人就是寄灵。
武拾光看了看寄灵,心里十分开心。
武拾光你回来了。
寄灵我回来了,还有他们也回来了。
转身回头看到历劫他们都回来了还有自己的师傅。
武拾光师傅。
寄灵,原来你早就前去把他们救回来了。
言壁清辞呢。
顾清辞我在这。
言壁走到清辞身前抓着她的手检查一遍生怕她受伤。
她条件反射的将自己的手快速抽回,生怕被他发现。
雾妄言手中的月照珠突然传来讯息:“望,四柱都已被九婴体内的邪祟之气入侵,唯有献祭出我们体内的无相月内才能精华邪祟之气,我们自己犯下的过错,就让我们自己来弥补吧”。
“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救回这个我们守护了千年的天地吧”。
武拾光怎么了。
雾妄言不想让武拾光知道真相决定偷偷瞒着他自己去赴死,九婴又突然出现,雾妄言暗自感到到不好。
雾妄言我去金鳞木看看。
武拾光你一切小心,这里教给我。
雾妄言点头进入宗内将大门关了起来,满眼不舍的看了一眼武拾光。
露芜衣你竟然还没死,可惜露芜衣以为你彻底死了,伤心欲绝,最后把自己神识都搞的烟消云散。
寄灵九婴,你杀了阿芜,今日,我必将让你魂飞魄散。
话落九婴正准备出手攻击寄灵,却被自己体内露芜衣的一缕神识控制了一瞬间,露芜衣请求寄灵杀了自己。
露芜衣我这一生被创造,被操控,但这一次我想做真正的自己,帮我,阿寄。
寄灵忍住内心的痛苦压抑狠下心说:“列阵”。
九婴心中暗自不秒她开口说了一句:“顾清辞,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顾清辞是。
清辞说完这句话,便朝着布阵人的后面一掌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众人回头看到身后的清辞,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身红衣眼角眼线发黑上扬额头中间印了一朵曼珠沙华的花纹,手指甲全部变成红色的,她轻笑一笑发出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言壁清辞,你……,你怎么了。
言壁说着就要上前去武拾光挡住了他:“等等,她不是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