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白首相依-金池,孙伯纶
清辞抓住言壁的手准备把自己的全部修为都渡给他。
言壁你在做什么,停下来。
清辞只是笑着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施法让他晕过去了。随后把自己的灵力输给言壁。武拾光不舍得清辞这样做,用十二念阻断了她施法。

武拾光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以自己之命来换他人之命,值得吗。
顾清辞值得。
雾妄言和露芜衣看到清辞这样,心里十分难受,露芜衣跑到她跟前。
露芜衣清辞姐姐,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顾清辞和你无关,我知道他体内的倓火终有一天会压制不住,这些年我不仅在守护武拾光也在找可以解决他体内倓火的方法。就在前不久终于让我找到了,看来是天注定的结局,他曾经救过我,如今我还他一命,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雾妄言揽住清辞的肩让她看着自己,清辞眼里全是决绝的神形。

雾妄言清辞,你可知他醒来会怪你的。
顾清辞我知道 ,可重来一次我还是舍不得他死,我做不到看着他离我而去,所以哪怕我会在一次死去,我还是会这样做。
清辞把雾妄言露芜衣的手拂开了。“雾姐姐,阿芜,对不起,原谅我必须这么做”。

施法把自己的全部灵力输给了言壁,连带着内丹也一起输送到言壁的身体里。

清辞把内丹捏碎成粉末,这样不管言壁在怎么想办法把她的内丹弄出来也没有任何作用了。她的内丹已经完全和言壁融为一体了。
而后清辞倒在了地上,武拾光急忙把她扶起来,靠近自己怀里。
顾清辞言壁醒了之后,不要告诉他是我救了他。如果他问我去哪了,就说我又碰到一个好看的公子,又喜欢上别人了,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让他忘了我吧!
武拾光你是个傻子,你知不知道。
武拾光泪流满面:“我从小就和你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如今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就这样死去,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顾清辞,你就是个大笨蛋”。
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握住武拾光的手,“对不起”。
顾清辞哥哥。
武拾光你叫我什么
顾清辞哥哥,这些年我也早就把你当成了我唯一的哥哥。没想到这句“哥哥”会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顾清辞答应我,照顾好自己,还有替我照顾好旱魃(言壁)。

顾清辞如果有下一世,我还愿意当你的妹妹。
清辞眼睛慢慢闭了起来,手从武拾光手上慢慢垂下去了,武拾光感觉到着急的抓住她下垂的手。
武拾光清辞,清辞,你醒一醒。
施法给清辞渡灵力,发现没有任何作用。
武拾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能吸收我的灵力。
寄灵她把自己的内丹震碎了,她的内丹已经和旱魃融为一体了,自然也无法吸收任何灵力。
清辞身形渐渐变的透明,从武拾光怀里消散了。
历劫没想到一只妖,会为了救他人牺牲自己。
寄灵妖有好妖,坏妖,痴情的妖可真是少见。
露芜衣雾妄言和武拾光他们早已泪流不止。
露芜衣清辞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你。
雾妄言小妹,别自责了,不是你的错,她救的是自己心爱之人,情之一字最为刻骨,没想到连妖也不例外,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怪任何人。
清辞离去,旱魃也慢慢睁开了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
言壁看向众人,唯独没有看到清辞的身影。

言壁清辞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雾妄言她.……
武拾光她……
露芜衣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众人推推拿拿的这种样子,让言壁心里很恐惧,他怕她出事了。
言壁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清辞她到底去哪了。
武拾光她看上一个公子,跟那公子走了,她说她不爱你了,希望你忘了她。
言壁不,这不可能。
心中郁结难解,猛的吐出一口血。
“你身体刚好,要注意下,不能急火攻心”。武拾光对言壁讲。
言壁运行丹田发现自己的妖力多了一丝很熟悉的气息。这……,这是什么,感觉这股妖力很熟悉很熟悉。
露芜衣是清辞姐姐的妖力。
武拾光露芜衣,闭嘴。
言壁你说什么。
露芜衣我说“这是清辞姐姐的妖力。她为了救你又死了一次,是她把自己的内丹震碎了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还有她的灵力全部都输给了你”。
雾妄言俗称“以命换命”。
露芜衣哭着说:“清辞姐姐她已经神形俱灭了”。她最后还是不要让我们告诉你真相,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看着她这样离去,还要被你忘记,你应该永远记得她。
言壁哭着说“不……,不可能,为什么她这么傻,我们刚相聚,为什么她又一次离我而去了”。回想着清辞第一次也是因为救他而死,“为什么你救了我二次,可始终留不住你”。为什么!
说着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武拾光把他送进了房间,输了灵力就出去把门关上了。
梦中言壁梦到了和清辞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旱魃,快过来啊,这是我给你接的露水,反正我们妖都是不吃食物的”,“旱魃,你看这是我今天新学的法术”,“旱魃,旱魃,能够这样每天叫叫你的名字真好”。
“旱魃”,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言壁看到清辞在他前面站着看着他,踉跄着跑到了她身前,伸手一拉把清辞拉入自己怀里。
言壁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在承受一次没有你的日子。
顾清辞你该回去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手一挥把言壁扇出了梦境。
言壁不要,清辞。
言壁猛的睁开眼,坐了起来。屋中在也没有清辞的身影,也不会在有人跟在他身边,旱魃旱魃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