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只透进一小片,屋里还暗着。
前一晚折腾得太狠,两人都睡得沉,铃响那一下,刘宇宁几乎是条件反射先醒,怕吵到她,连翻身都轻得像片云。
他轻手轻脚开门,门外是送定制成衣的人,几只无标衣箱规规矩矩摆着,说是巴黎工坊加急赶完,直接空运上门。面料是顶好的,版型完全贴着他的身形,连缝线都藏得干净,没有任何张扬标识,只在领内有几乎看不见的手工印记。
他刚弯腰看了两眼,身后就传来拖沓的拖鞋声。
赵敏就这么素颜出来了。
没洗脸,头发乱糟糟翘着几缕,带着明显的起床气,眉眼懒倦,却依旧是那种不施粉黛也压不住的惊艳——骨相摆在那,素颜比上镜还能打,自带一种漫不经心的漂亮。她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他的白衬衫,脖子偶尔上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下摆刚过大腿,其余什么都没有,鞋子也不穿。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玄关阴影里,眼尾微微耷拉着,带着没散的起床气,可那双眼睛看向他时,又亮得惊人,明晃晃全是占有。
一步一步走近,距离压得极近。
她没碰他,只是微微仰头,目光从他的眉眼、鼻梁,一路滑到锁骨,再往下扫过身形,像在打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藏品。没有谄媚,没有讨好,就是坦荡又肆意地欣赏,美而自知,持靓行凶。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我的。
——越好看,越归我。
——我就是要把你养得这么矜贵这么耀眼,男人的美貌,就是女人的勋章。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衣箱,语气懒,带着点刚醒的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试试。”
刘宇宁喉间一紧。
外人还在门口没走,她就这么素颜、穿着他的衬衫,毫无顾忌地站在这。平常再肆意张扬,此刻也是毫无防备的模样,偏偏她自己半点不在意,我行我素,只一门心思把他往精致里宠。
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不动声色把她挡在身后,半个身子都护着她,不让门外的人有任何角度能多看一眼。动作很轻,却很稳,是他那种克制又深沉的占有欲,不凶,不疯,就是固执地护着。
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衬衫领口,往上拢了半寸,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真:
“别站这儿。”
赵敏抬眼瞧他,眼底忽然漾开一点笑。
她没退,反而往前又近了半步,几乎贴在他身前,呼吸轻轻扫在他颈侧。起床气散了点,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疯批一样的占有欲,眼睛弯着,像盛满了喜欢,直勾勾盯着他,不躲不闪。
她没说“我要宠坏你”,可一举一动全是这个意思。
把最好的面料、最合身的剪裁、最私密的定制,全堆给他,把他养得旁人伺候不惯、靠近不了,她才有成就感。
刘宇宁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偏又躲不开。
他低声对门外人道了谢,让人把箱子放下就行,不用多等。门一关上,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转过身,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赵敏已经伸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肩线,慢慢往下滑,顺着衣料的垂感,感受她为他量身定做的合身。
她依旧笑着,素颜干净,眼神却野,带着势在必得的张扬。
没说一句情话,可每一寸目光都在告诉他:
你越出众,我越得意;
你越依赖,我越满足。
刘宇宁伸手,轻轻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抱了起来,很有力量感,也很坚定。
他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把她圈在自己范围里,声音低沉又软:
“以后别这样开门就出来,还有出来要穿拖鞋。”
赵敏仰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得肆意又坦荡,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
“吃醋了呀,只给你看的时候,还不够多吗?”
一句话,没喊口号,却把她的占有、她的偏爱、她就是要把他宠到独一无二的心思,全露了出来。
刘宇宁亲自给她穿上鞋子,赵敏就赖在他身前,没打算离开,素颜的脸在柔光里干净又耀眼,带着点没褪干净的起床气,却又笑得张扬。她抬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抵在他胸口,慢悠悠地推着他往更衣室走,眼神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一遍,直白又坦荡,像在欣赏一件专属于自己的顶级藏品。
没有一句废话,全靠眼神告诉他:
这么好的长相,这么好的身段,就该被我精心养着,打扮得无懈可击。
男人越出挑,女人越有面——这是我的勋章,谁也抢不走。
刘宇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却又舍不得推开。
他克制又温柔,占有欲都藏在动作里,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腰,怕她站不稳,也怕她就这么松松垮垮地被任何人看见。
“先试上衣。”
赵敏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伸手帮他解开家居服的扣子,动作自然又亲昵,眼神落在他肩线时,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把人彻底占为己有的满足感。
她美而自知,从头到尾都很淡定,我行我素,丝毫不在意自己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反正这屋子是她的,人是她的,怎么看、怎么宠,都由她。
刘宇宁乖乖换上那身无标定制西装。
面料垂顺挺括,版型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浮夸logo,却一眼就看得出是顶级用心。整个人瞬间清隽挺拔,神颜被衬得更加出众。
他站在她面前,有点不自然地整理袖口,低声道:
“其实不用这么好……太破费了。”
赵敏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
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她眼睛弯着,笑意里全是势在必得,一双眼睛明晃晃地在“爱人”,又带着点疯批一样的占有欲。她伸手,轻轻替他抚平腰侧的一点褶皱,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腰线。
她没说“我就是要宠坏你”,
可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我就是要把你养得挑剔、养得矜贵、养得旁人近不得身,
到最后,你只能赖着我。
刘宇宁被她这眼神看得心跳失控。
他忽然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力道不大,却很固执,是他独有的、温和又强势的占有。
“别这么看我。”他声音低哑,“别人看不着,只有我能看你,你也只能这么看着我。”
赵敏仰头笑出声,素颜的脸格外动人,肆意又张扬。
她微微踮脚,气息轻轻扫过他下颌,没说一句甜言蜜语,只慢悠悠开口,持靓行凶:
“那你可要争气点。”
“长得这么好看,别辜负我一片心意。”
一句话,把“男人的美貌是女人的勋章”藏得恰到好处。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一句谢谢,
而是他被她宠得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离不开她。
刘宇宁低头看着怀里明目张胆偏爱他的人,
心里又软又烫,所有别扭和客气全都散了。
他轻轻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住,声音温柔又坚定:
“嗯,不辜负。”
“只给你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