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次,无支祁再也不带菌子了,换成了各种野花毒草,还有一些蛇虫鼠蚁,希望能弥补对她的惊吓。
殊不知,元浅两辈子挨得最多的吓就是无支祁带来的。
谁家好人道歉送这玩意儿啊?!
但此刻,已经经历了数次整蛊的她,已经进化了。
“浅浅,这是我新抓来的小狼,看它多可爱啊。”
无支祁将狼头往元浅的方向靠了靠。
元浅:……
元浅小小一只望着硕大的狼头,沉默了。
杏核状的琥珀色眸子直直地望着她,天然带着狼的锐利冷峻。
头顶与额部的灰白色毛发,杂有黑色毛尖,吻部尖长且宽阔,线条硬朗。偶露锋利的白齿,齿长而尖锐。
元浅直直望着狼头,一步不敢动。
无支祁见此以为她是看呆了,惊喜得不知所措,立马招呼她过来。
元浅:其实并不是很想过去。
天地倒是一如既往地感兴趣。
“无支祁这次带来的也还是那么有趣。”
说着,已经摸上了狼头,一脸惊奇。
元浅:……
够了,跟你们这群灵力高强的人拼了!
好在这只狼与从前的爬行动物不一样,元浅适应之后也没那么害怕了,下午就揪住狼毛玩了起来。
闲暇时,还能学着识字。
现在她是一抹灵识,根本不用吃饭。
元浅觉得自己在这洞中待了好久,久到,她甚至快忘了自己是因何进来的。
“什么,你想出去?”
天地蹙眉:“不行。”
“为什么?”
元浅趴在他肩上,摆弄着他的头发。
“我们的存在是很危险的。”
“……”
哥,我真求你了,别那么听话行不行。
“……好吧。”
妥协是不可能妥协的。
夜里,天地闭目养神之时,元浅悄悄离开了。
临走前,还给他留了张小纸条:“出去转转,会回来的,勿追。”
元浅一离开石洞感觉天地间的空气都清新多了。
夜里晚风很凉,元浅却觉得异常地热。
怎么回事?
脑子也热的发蒙,脚步虚浮,眼皮愈发睁不开了。
“喂,你没事吧?”
意识消失前,她好像看到了厉劫的模样。
“你醒醒啊,醒醒──”
同样的话,却是两种声音。
是谁?
“轰隆──”
暴雨倾盆而下,元浅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简陋透风的木屋,摆放着各种家具。
这是哪儿?
元浅起身时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身体,长成正常大小了!
元浅差点激动哭了,下床新奇地转了一圈,只觉得此刻看什么都好,看什么都新奇又怀念。
身上衣服也变成了件做工精致的蓝色衣裙。
元浅见屋子里有面镜子,便照了照自己如今的模样。
还是那张脸,但衣裙与额间的蓝色发饰衬得她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嗯……还是挺不错的。
元浅满意地想。
下一秒,屋子里忽然闯进来个人。
元浅警惕转身看去,一时愣住了。
“武拾光?”
元浅注意到此刻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儿。
元浅赶忙去看。
“这孩子不会是你抢的吧?”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无支祁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那这个爬行动物都是他半路抢来的,固定思维了属于是。
“我从河里捡的。”
武拾光将孩子轻轻放在床上,这才走到木桌旁。
元浅将装满温水的茶杯递过去,自己也轻抿一口。
“这里是哪儿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拾光接过一口闷完,这才开口:“这是星石内部的旧日幻境,我们被卷了进来,成为曾经的某个人物。”
元浅微微蹙眉:“幻境?”
难道她从前所经历的也是幻境吗?
“星石、幻境?”
“嗯”
“那雾姐姐和寄灵她们在哪儿?”
“应当是……被卷入了不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