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暖光落在床上。
伊里轻轻揉着星诺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宠:
“夫人,宝宝,起床了。”
星诺迷迷糊糊睁开眼,往他怀里一钻,眼睛亮晶晶的:
“伊里,我今天要穿那件黑色紧身裙,配黑丝袜、高跟鞋,要穿得很性感。”
伊里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语气却还是温柔的:
“宝宝,今天不行。”
星诺一下子委屈了,扁着嘴:“为什么呀?我就想穿好看点……”
伊里伸手把她搂紧,指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耐心解释:
“我不是不让你漂亮,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但今天公司里人多,男同事也多,还有那个白薇薇在旁边盯着。
你穿这么性感出去,我怕别的男生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
更怕有人对你动歪心思、说闲话、甚至骚扰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认真:
“公司不是家里,不安全。
我可以宠你、疼你,但我不能让你处在有风险的地方。
你太好看,我怕我看不住。”
星诺小声嘟囔:“可是我就想穿给你看……”
伊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软又哄:
“乖,晚上回家。
回家以后,你想穿多性感就穿多性感,黑丝、高跟鞋、小裙子,全都给你穿。
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认真又占有欲极强:
“在公司,我只要你安安全全、舒舒服服的。
别的男生,连多看你一眼的机会,我都不想给。”
星诺看着他紧张又护着她的样子,心里一暖,轻轻点头:
“……好吧。那我听你的。”
伊里立刻笑了,在她额头狠狠亲了一口:
“这才是我的好宝宝。
晚上回家,我亲自帮你换。”
吃过早饭,星诺轻轻拽住伊里的衣角,仰起脸,又甜又软地喊:
“老公,哥哥,我们把六斤带着好不好嘛?”
伊里一听这两声称呼,心都快化了,低头温柔地看着她,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
“当然好,我的宝贝说带就带。”
旁边黑色的柴犬六斤耳朵“唰”地竖起来,小短腿哒哒地冲过来,围着星诺打转,尾巴摇得像小扇子,还用脑袋蹭她的手,“汪”了一声,像是早就等着了。
星诺蹲下来揉了揉六斤黑亮的毛,抬头又看向伊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三个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伊里伸手把她拉起来,顺势搂进怀里,声音又低又宠:
“好。虽然我们还没正式见家长,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老公和哥哥,都会一直护着你。”
他牵紧星诺的手,六斤屁颠屁颠跟在旁边,一左一右,陪着她一起出门。
三人一狗刚出门,专属秘书已经在黑色轿车旁等候。
一见伊里和星诺出来,秘书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又得体:
“总裁早上好,夫人早上好。”
伊里轻轻“嗯”了一声,一手牵着星诺,一手护着她,生怕她被风吹到、被台阶绊到。
星诺靠在他身边,小声又甜地喊:
“老公,哥哥,我们快上车吧。”
伊里低头看她,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慢点儿,不着急。”
秘书连忙打开后排车门,伊里先把黑色柴犬六斤抱上车,放在专属小垫子上,再伸手扶星诺坐进去,自己紧跟着落座,顺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车门轻轻关上。
秘书坐进驾驶座,稳稳发动车子:
“总裁,夫人,我们现在去公司。”
伊里“嗯”了一声,手掌一直包裹着星诺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在公司里,只管跟着我,有我在,谁也不敢多看你一眼,更不敢欺负你。”
星诺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喊:
“老公……哥哥……有你在,我不怕。”
六斤趴在两人中间,黑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尾巴轻轻扫着座位,安安静静陪着他们。
车子平稳驶向前方,一路向着伊里集团而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星诺窝在伊里怀里,指尖轻轻画着他衬衫的纹路,侧脸贴着他温热的颈窝,小声嘀咕:“老公,今天公司的人,会不会都盯着我看呀?”
伊里低头,软卷毛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看就看。但记住,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手只能牵我,你的腿只能走我给你选的路。”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稍长的黑色修身裙摆,指尖不经意划过丝袜包裹的小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过放心,今天我全程在你身边。白薇薇那边,我会让她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
旁边的六斤似乎听懂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呜”,用脑袋蹭了蹭星诺的手背,像是在宣誓主权。
前排的秘书从后视镜里悄悄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迅速恢复恭敬,稳稳握着方向盘:“总裁,预计十分钟后抵达公司。白小姐已经被安排在一楼大厅等候,我会引导她先去工位,不会让她靠近夫人。”
伊里淡淡“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星诺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诺诺,到了公司,你先去设计部找然然她们聊几句,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吃饭。下午有个重要会议,你陪我一起。”
“好。”星诺抬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依赖,“老公,哥哥,我都听你的。”
车子缓缓拐进伊里集团的地下车库,稳稳停稳。
秘书率先下车,恭敬地打开后排车门,微微躬身:“总裁,夫人,到了。”
伊里先下车,然后弯腰伸出手,稳稳接住星诺伸过来的手,扶着她慢慢走下车。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她能稳稳地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跟在他身边。
黑色的柴犬六斤立刻跳下车,哒哒哒跑到前面,回头看看他们,又继续往前跑几步,像是在为他们开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伊里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星诺,声音温柔又坚定:“诺诺,跟着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星诺用力点头,紧紧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是满满的安心与依赖:“嗯,有老公和哥哥在。”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六斤屁颠屁颠跟在脚边,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已经站满了等候的员工,看到两人进来,纷纷躬身问好:“总裁好,夫人好!”
星诺微微颔首,脸颊微微泛红,却又忍不住挺直了脊背,挽着伊里的手,骄傲又甜蜜地走进了电梯。
到了设计部,星诺跟伊里轻轻摆了摆手:“老公,哥哥,你去忙吧,我在这边等你。”
伊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有事马上给我发消息,我立刻过来。”
“嗯。”
伊里走后,星诺刚走到自己工位旁,几个关系好的女同事立刻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星诺!你可来了!”
“哇塞星诺,这就是总裁的狗狗啊?也太可爱了吧!”
黑色柴犬六斤乖乖蹲在星诺脚边,黑亮的毛顺顺滑滑,尾巴慢悠悠地摇着,吐着小舌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家。
星诺笑着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它叫六斤,很乖的,不咬人。”
“天呐,长得好帅啊,黑柴真的好高级!”
“总裁连养狗都这么有品位~”
“星诺你也太幸福了吧,总裁宠你,还带这么可爱的狗狗陪你上班。”
星诺被说得有点脸红,轻轻笑了笑:“他就是怕我一个人无聊,才让我带过来的。”
同事们围着六斤轻轻摸了摸,六斤也不闹,就安安静静蹭着星诺的腿,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像个小保镖一样。
有人小声打趣:“以后我们设计部,就是全公司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了——有夫人,有总裁,还有六斤镇守。”
星诺忍不住弯起眼睛,心里又暖又甜。
正说着,白茶茶端着杯子走过来,一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酸:
“切,这是上班的地方,又不是你家后花园,还能带狗进来?去去去,一边去!”
她说着就抬脚,想往六斤身上踹。
星诺眼疾手快,一把把六斤抱进怀里,紧紧护在胸口,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不等白茶茶第二脚过来,星诺直接抬起腿,一脚狠狠把白茶茶踹开。
白茶茶没站稳,“咚”地一下摔在地上,杯子都飞了出去。
她又疼又气,指着星诺尖叫:
“你敢踢我?!”
星诺抱着六斤,眼神冷得吓人,声音又稳又狠:
“我的狗,你也敢动?
这里是伊里的公司,轮不到你撒野。
再敢碰一下六斤,我让你今天就滚出公司。”
周围同事全都看呆了,没人敢说话。
六斤在星诺怀里乖乖趴着,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白茶茶,一副护主的样子。
周围同事一看白茶茶撒泼,立刻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一个女同事直接站出来,冷笑着说:
“白茶茶,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是靠关系进来的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另一个也跟着帮腔:
“就是,总裁都没说不能带狗,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什么?
还想踩六斤,你胆子也太大了!”
白茶茶摔在地上,又疼又难堪,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众人气急败坏地喊:
“你们……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星诺抱着六斤,往前一步,气场全开,
“靠家里塞钱进来的?还是靠谁撑腰?
这是伊里的公司,我是他认定的人,六斤也是他让带过来的。
你再闹一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事部开了你。”
白茶茶被星诺这股冷劲儿吓得一哆嗦,半天没敢再出声。
同事们纷纷围在星诺身边,护着她和六斤,没人再理地上的白茶茶。
六斤在星诺怀里安安稳稳地趴着,小脑袋靠在她肩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白茶茶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
“星诺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旁边一个平时就看不惯她的女同事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又响又狠,全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茶茶,你少在这儿发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每天晚上换一个男人,不知道上了多少人的床,打过多少胎了!
真当别人都瞎吗?靠睡上来的位置,也敢在这儿耀武扬威?”
另一个同事也跟着冷嘲:
“人家星诺是总裁真心护着的,你算什么东西?
也不照照镜子,也敢动总裁的狗、动总裁的人?”
白茶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骂不出来,只敢死死瞪着星诺。
星诺抱着六斤,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
“再骂一句,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拖出去,永远别再踏进伊里集团一步。”
白茶茶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吭声,灰溜溜地转身就跑。
同事们立刻围上来,关心地看着星诺:
“星诺你没事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有我们在,她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六斤在星诺怀里轻轻“呜”了一声,小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是在安慰她。
星诺摸了摸它的头,心里一片安稳。
星诺抱着六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声音又淡又狠:
“既然你不想走,那也行——要不,让狗狗来尝尝你的肉?”
她低头摸了摸六斤的耳朵,抬眼看向白茶茶,语气一沉:
“六斤,去咬她。”
黑色柴犬六斤立刻耳朵一竖,浑身黑毛绷紧,从星诺怀里挣下来,低吼一声,猛地朝着白茶茶扑过去。
白茶茶吓得魂都飞了,尖叫着往后退:
“啊——别过来!别过来!我走!我马上走!”
六斤呲着牙步步紧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呜。
白茶茶腿一软,差点又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门口逃,一边跑一边哭喊:
“我错了星诺!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星诺冷冷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淡淡开口:
“再敢踏进设计部一步,六斤就不是吓唬你这么简单了。”
同事们全都看呆了,随即一片解气的小声议论。
六斤得意地摇着尾巴,哒哒跑回星诺身边,抬头望着她,像是在邀功。
星诺弯腰揉了揉它的头,声音瞬间软下来:
“乖,做得好。”
星诺眉眼一冷,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白茶茶,语气狠厉不带一丝留情:“现在知道求饶?晚了!六斤,别放过她,给我狠狠的咬!”
得到指令的六斤瞬间不再迟疑,黑亮的耳朵死死竖起,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嚎,四肢发力猛地朝着白茶茶冲过去,一口精准咬住了她的裤腿。
白茶茶吓得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着想甩开六斤,可六斤咬得极紧,死死拽着她不放,锋利的牙齿隔着布料蹭得她腿发疼,慌乱中她脚下一绊,直接摔趴在地上,吓得眼泪鼻涕直流:“救命!放开我!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啊!”
周围同事站在一旁,没人上前阻拦,全都冷眼看着白茶茶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得大快人心。
星诺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盯着白茶茶,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刚才你想踩六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的下场?敢动我的人、我的狗,就要付出代价!”
六斤像是听懂了一般,咬着裤腿又用力扯了几下,疼得白茶茶哭嚎不止,彻底没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只剩下满脸的恐惧和求饶。
星诺抬手勾了勾唇角,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扬声吩咐:“来人,去准备些甜品和奶茶。我倒要看看,今天是我先亡,还是白茶茶先被抬出去。”
她话音刚落,两个行政人员立刻应声赶来,快步去了茶水间。周围同事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抱着胳膊围在一旁,眼底满是看戏的兴致,没人敢反驳。
白茶茶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星诺尖叫:“你疯了!星诺你疯了!”
这时,白茶茶的闺蜜林薇连忙跑过来,想扶她起来,怯怯地替她求情:“星诺,你别生气,白茶茶她不是故意的……”
星诺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得像刀,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以为你是谁?也配替她求情?”
她上前一步,逼近林薇,声音冰冷:“跟她一样,都是一路货色。白茶茶是个绿茶,天天装无辜钓男人,你呢?天天跟着她一起背后嚼舌根,不知道她上了多少个男人,你们俩谁也别想洗干净!”
林薇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后退半步,再也不敢说话。
星诺冷哼一声,回头看向还在哭嚎的白茶茶,抬脚轻轻踢了踢她身边的椅子,语气慵懒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继续演。今天这出戏,不演完谁都别想走。”
六斤蹲在白茶茶脚边,低吼一声,吓得她连哭都不敢大声了,只能缩成一团,任由恐惧吞噬自己。
周围和星诺相熟的同事见状,也纷纷围过来帮腔,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白茶茶和她身边那名附和的女生林薇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一个扎着低马尾、气质干练的女生上前一步,指着白茶茶的鼻子,语气冰冷又带着嘲讽:“白茶茶,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从小你就爱装可怜抢别人的东西,上学时抢同桌的文具,工作后抢同事的功劳,现在又来装模作样博同情,真当大家都是瞎子?”
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的男生也跟着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还有你,林薇。”他指着那个试图扶白茶茶起来的女生,“你跟她穿一条裤子多少年了?从小跟着她一起欺负人,长大了就跟着她一起搬弄是非,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就是个没主见的跟屁虫,别人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
人群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补充道,声音尖锐刺耳:“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大学时白茶茶就天天逃课去网吧,还拉着林薇一起,被老师抓包了就哭着求别人帮忙,转头就把责任全推给林薇,说都是林薇怂恿她的。这种人,你们也敢信?”
“何止大学!”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女同事也加入进来,“她从小就是这副德行,家里条件不好,却总爱装大小姐,偷拿父母的钱去买奢侈品,被发现了就哭,转头又去骗别人。现在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些臭毛病,真以为靠装可怜就能混一辈子?”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两人从小到大的糗事、劣迹全都抖了出来,从小时候抢玩具、欺负同学,到长大后抢功劳、耍心机,桩桩件件,让人听得牙根发痒。
白茶茶被说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连哭都不敢大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被恐惧和羞愧淹没。
林薇也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只能紧紧攥着衣角,任由众人指责。
星诺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抬了抬下巴,淡淡开口:“看清了,这就是你们要护着的人。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有理吗?”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对着白茶茶和林薇露出鄙夷的神情。
白茶茶和林薇彻底疯了,张牙舞爪朝星诺扑过去,尖叫着:
“星诺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去死!我要打死你!”
同事们吓得大叫:“星诺快躲开!”
六斤立刻炸毛,挡在星诺面前狂吠,凶狠得要扑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又霸道的声音从门口炸响:
“谁敢动我的女人!”
伊里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星诺紧紧护在身后,脸色冷得吓人。
他扫了一眼乱成一团的现场,沉声呵斥:
“上班不好好工作,在这儿闹什么?”
星诺仰起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问:
“老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总裁办公室开会吗?”
“老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总裁办公室开会吗?”
伊里低头看她,刚才那股要冻死人的冷意瞬间软了大半,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声音放得又低又温柔:
“再重要的会,也比不上你受委屈重要。”
话音刚落,白茶茶还在疯癫地尖叫:
“星诺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林薇你也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伊里脸色骤然一沉,猛地松开星诺,一步跨到白茶茶面前,**“啪”**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全场瞬间死寂。
他眼神狠戾到极致,一字一顿:
“我的女人,你也敢骂?”
白茶茶被打得半边脸高高肿起,满嘴是血,还在嘴硬:“伊里你敢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伊里冷笑着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冷声下令:
“通知下去,白家、林家,从今往后,在A市彻底消失,所有产业全部倒闭。
另外,把他们两家这几年所有违法盈利、偷税漏税、暗箱操作的证据,全部交给警方。”
林薇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伊里挂了电话,再看向星诺时,眼神又柔得能出水,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意: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六斤也凑过来,轻轻蹭着星诺的腿,像是在安慰她。
星诺攥着他的衣角,小声又安心地问:
“那……你的会怎么办呀?”
伊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会可以再开,你只有一个。”
白茶茶捂着火辣肿痛的脸,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伊里!我们两家明明是世交,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护着这个外人!”
伊里周身寒气更盛,深邃的眼眸翻涌着骇人的怒意,脚步未动,冷厉的声音直直砸向白茶茶,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凭什么?就凭我伊里的女人,不是你能随意欺辱谩骂的!”
他目光如刀,死死锁住白茶茶,字字诛心:“世交二字,是长辈们的情分,不是你肆意妄为、挑衅我的资本!我念及旧情,一次次容忍你针对星诺,可你得寸进尺,在公司公然撒野,妄图伤她分毫,早已耗尽所有情分!”
“况且,”伊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狠绝,“你真以为白家林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能瞒天过海?偷税漏税、非法侵占、恶意打压同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我不动你们,是懒得计较,可你们偏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特助,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刚才的命令立刻执行,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白家、林家在A市的所有产业全部停工查封,所有证据原封不动移交警方,谁敢阻拦,一并处理!”
说完,他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侧的星诺,瞬间敛去所有戾气,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吓到了吗?别怕,我在这,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你。”
白茶茶捂着肿脸,眼底闪过一丝阴毒,梗着脖子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切,我才不信!少在这儿装深情,星诺就是个贱人,她早就跟王董上过床了,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同事们纷纷议论起来,星诺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微微发抖,急得眼眶都红了,立刻抬头反驳,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我才没有呢!你别胡说八道,根本没有这回事!”
就在这时,原本围观的几个同事突然站了出来,眼神鄙夷地看向白茶茶和林薇,其中一个主管模样的人厉声开口:“白茶茶、林薇,别以为你们在背后造谣污蔑总裁夫人的事没人知道!你们到处散播谣言,说夫人品行不端,我看不知廉耻的人是你们自己才对!”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有人喊道:“来人,把视频投到大屏上!让大家都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很快,负责行政的同事快步走到会议室大屏前,插上U盘,画面瞬间亮起——屏幕上赫然是白茶茶私下勾结林薇,恶意P图伪造星诺和王董的亲密照片,还对着镜头得意洋洋地谋划如何毁掉星诺名声的画面,甚至还有白茶茶为了资源,主动纠缠王董被拒绝的监控片段,清清楚楚,毫无删减。
同事们看完瞬间炸开了锅,看向白茶茶和林薇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嘲讽,议论声此起彼伏。白茶茶看着大屏上的画面,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彻底慌了神。
话音刚落,大屏画面骤然切换,直接切到酒吧VIP包间的高清监控里,镜头稳稳对准白茶茶和刘家大少爷,两人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半点作假都没有:
包间里灯光暧昧,刘家大少爷靠在沙发上,白茶茶主动凑上前,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缠绵片刻后才松开,脸上满是刻意的娇柔。
刘家大少爷抬手摩挲着唇角,似笑非笑:“你这么费尽心思抹黑星诺,真只是喜欢伊里?我怎么听说,你背地里一直惦记着我,还跟别人说,星诺根本不爱伊里?”
白茶茶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头,语气阴毒又笃定:“本来就是!**星诺她根本就不喜欢伊里,她就是看上了伊家的钱,看上了总裁夫人的位置,才死扒着伊里不放!**她心里真正喜欢的是刘澈,从来都不是伊里!”
刘少挑眉,故意逗她:“哦?那你这么做,图什么?”
白茶茶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我要毁了她的名声,让伊里看清她贪慕虚荣的样子,把她狠狠甩开!到时候,伊里是我的,你这边我也能稳住,白家的生意还能靠你扶持,一举多得!”
“你就不怕被伊里发现?”
“发现不了!”白茶茶得意地冷笑,“我和林薇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有脏水都往星诺身上泼,就说她私生活混乱,惦记别的男人,根本不配当总裁夫人!到时候大家只会骂她贱人,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她越说越张狂,完全没料到自己的这番话和亲密的画面,会被完整拍下来公之于众。
视频播放结束,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事们看向白茶茶的眼神充满了唾弃和愤怒,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恶心了!自己跟刘少亲密无间,还倒打一耙污蔑星诺姐!”
“原来全是她编造的谣言,星诺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为了抢男人,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简直不知廉耻!”
白茶茶看着定格在她和刘少亲吻画面的大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疯了一样尖叫:“关掉!快关掉!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是星诺陷害我!”
星诺站在伊里身后,眼眶通红,委屈又生气地开口:“白茶茶,你明明自己私生活不检点,还编造这么多谎言污蔑我,我从来都没有你说的那些心思,你太过分了!
星诺脸色惨白,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和她玩得好的同事立刻冲上来,急得声音都抖了:“星诺姐!你怎么了?!撑住啊!”
伊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眉头紧锁,声音又急又疼,脱口而出:
“夫人!老婆!别睡,看着我!”
虽然两人还没见家长、没订婚、没对外正式宣布,可在伊里心里,星诺早就是他认定的另一半,这称呼早就刻在心上。
旁边的同事们一边围着担心,一边飞快掏出手机对着白茶茶和大屏幕拍摄,镜头稳稳录着。
“快拍!把证据全留下来!”
“等会儿直接发网上,让大家看看白茶茶有多恶心!”
“给星诺姐讨回公道!”
白茶茶看着屏幕里自己和刘家大少爷亲吻、搂抱、密谋的画面,又被六斤吓得魂都飞了,却还在嘴硬:
“你们别得意!星诺她根本不喜欢伊里,她就是贪钱!她喜欢的是刘澈!这视频是假的!是你们陷害我!”
六斤一听,彻底炸毛,浑身毛都竖起来,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去,一口狠狠咬住白茶茶的手,又跳起来死死拽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的头又咬又扯,小爪子疯狂踩她。
“啊——!死狗!放开!放开我!”
白茶茶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同事们没人同情,全都一边拍视频一边气愤地骂:
“自己跟刘少不清不楚,还好意思泼脏水!”
“真是又坏又蠢!”
“视频全拍下来了,看你还怎么狡辩!”
伊里抱着越来越虚弱的星诺,眼神冷得像刀,对着特助冷声道:
“按我说的做——白家、林家,全部倒闭,证据立刻交警方。
保安,把这两个人拖出去,永远不准再出现。”
他低头,贴着星诺的额头,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一遍一遍轻声唤她,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珍视:
“老婆,别怕,我在。
夫人,我们马上离开这儿。”
白茶茶和林薇面如死灰,被保安强行架着往外拖,哭喊声越来越远。
同事们还在认真拍着视频,一个个咬牙:
“存好存好,这就发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星诺姐这么好,绝对不能受这种委屈!”
星诺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地靠在伊里怀里,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气若游丝地开口:“老公……我好难受……”
话音刚落,她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身子软软瘫在伊里怀中。
伊里心脏骤缩,抱着星诺的手臂猛地收紧,声音慌得发颤,一遍遍急切呼喊:“夫人!老婆!你醒醒!”
一旁护着星诺的同事们全都急红了眼,纷纷围上来担忧不已,另一边的同事依旧举着手机,把白茶茶的丑态、大屏上的视频证据拍得明明白白,牢牢存好视频。
六斤还在白茶茶身上发狠,咬着她的小腿不肯松口,又跳起来扯住她的头发狠狠撕扯,直到白茶茶疼得昏天黑地、再也没力气叫嚣,才松开口,抖了抖身上的毛,转身迈着小短腿跑到伊里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伊里的裤腿,又抬头眼巴巴望着怀里的星诺,乖乖等着跟主人、妈咪一起离开。
晕迷前残存一丝意识的星诺,微微动了动嘴唇,用尽全力挤出微弱的声音:“你们……在公司看好她……别让她闹事……”
伊里听得心都碎了,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随即抬眼,周身迸发出骇人的戾气,冷着眼扫视在场众人,厉声下令:“你们所有人留在公司,看好白茶茶和林薇,她们要是敢砸东西、敢动公司任何物件,直接给我动手拦着,出了事我全权担着,不用有半点顾忌!”
说完,他小心翼翼抱紧星诺,转身就往门外快步走去,六斤立刻跟上,紧紧贴在他脚边,一路护着两人离开。
保安和同事们齐齐应声,死死围住狼狈不堪的白茶茶和林薇,半点不让她们乱动,白茶茶又怕又恨,却再也没了半点嚣张的底气,只能瘫在原地瑟瑟发抖。
星诺脸色惨白如纸,虚弱地靠在伊里怀里,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衣角,气若游丝地开口:
“老公……我好难受……”
话音刚落,她双眼一闭,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浑身软塌塌地瘫在伊里怀中。
伊里心脏骤然紧缩,抱着星诺的手臂猛地收紧,声音慌得发颤,一遍遍地急切呼喊:
“夫人!老婆!你醒醒,别吓我!”
他往日里冷峻凌厉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与惶恐,指尖轻轻抚着她冰凉的脸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一旁和星诺玩得好的男同事、女同事全都围了上来,满脸焦灼担忧,急声喊着:
“星诺姐!你快醒醒啊!”
“夫人这是受太大刺激了!”
另一边的同事丝毫不敢耽搁,举着手机稳稳拍摄,把白茶茶的撒泼丑态、大屏上她和刘家大少爷亲吻密谋的铁证,一帧一幕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存好视频准备发网上替星诺讨回公道。
六斤还在对着白茶茶发狠,浑身毛发倒竖,先是狠狠咬住她的手腕,又纵身跳起来,死死揪住她的头发疯狂撕扯,小爪子不停踹踩她,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这个欺负妈咪的人身上。
直到白茶茶疼得满地打滚、凄厉惨叫,再也没力气叫嚣,六斤才松开口,抖了抖身上的毛,转身迈着小短腿跑到伊里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乖乖等着跟主人、妈咪一起离开。
星诺晕迷前残存着最后一丝意识,嘴唇微微翕动,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微弱的声音:
“你们……在公司看好她……别让她闹事……”
伊里听得心都碎了,低头轻轻吻了吻星诺冰凉的额头,随即抬眼,周身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戾气,冷厉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同事、保安、保镖以及手下员工,沉声厉声下令:
“所有人留在公司,看好白茶茶和林薇!她们要是敢动公司一分一毫,敢撒泼闹事,直接动手拦着,出了事我全权担着,不用有任何顾忌!”
在场众人齐齐应声。
不管是朝夕相处的同事,还是负责安保的保安、贴身保镖,全都打心底里喜欢温柔和善的星诺,也百分百信服伊总,瞬间各司其职,把两人死死围住。
大家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冷眼盯着白茶茶和林薇,语气满是不屑与愤怒:
“切,你以为你是谁?也敢在伊氏撒野,还敢欺负星诺姐!”
“自己作风混乱,还造谣污蔑别人,真够不要脸的!”
有同事瞥到旁边有人只顾着看戏,当即低斥一声:
“哎,你搁这看什么戏?赶紧过来搭把手,别让这俩人跑了!”
看戏的同事立刻回过神,立马上前帮忙看管,没有一个人站在白茶茶那边。
保安死死守住出入口,保镖气场冷冽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只要她们敢轻举妄动,立刻就会出手。
伊里小心翼翼地抱紧星诺,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六斤立刻跟上,紧紧贴在他脚边,一路护着两人离开。
回到别墅,伊里把星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医生检查过后说只是情绪过激、体虚力竭,好好休息就会醒。
他一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满眼温柔地守着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没过多久,星诺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色已经好了些许。
她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伊里,眼底忽然泛起一丝调皮的笑意,像只偷偷藏了糖的小猫。
她微微撑起身子,趁伊里不备,飞快凑上前,在他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软乎乎、轻飘飘的一吻,刚想退回去,手腕就被伊里猛地攥住。
伊里眸色一沉,原本的担忧与紧绷,在这一瞬尽数化作浓烈的温柔与占有欲。
他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掠夺,是温柔又深沉的触碰,唇瓣轻轻贴合,带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一点点描摹她的轮廓,力道轻得怕弄疼她,却又紧得不想放开。
星诺微微一颤,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脸颊一点点发烫。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小手轻轻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收紧,一点点、慢慢地回应他。
呼吸交缠,温度升高,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喘息和温柔的触碰。
伊里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满心满眼的宠溺,一点点将她圈在怀里,温柔又缱绻。
星诺也不再拘谨,仰着头乖乖承受,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吻着,满心都是安稳。
长长的一吻结束,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声音低哑又温柔:
“下次不许再吓我了,老婆。”
星诺眨了眨眼,嘴角弯起甜甜的笑,轻轻“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被他牢牢抱在怀中。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暖意融融,
这一刻,所有委屈与不安,全都被温柔抚平。
星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察觉到腰间不安分的手,身子轻轻一颤,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嗓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气息不稳地嘟囔:“别……别乱摸,讨厌,你个色狼……”
她的力道轻得像挠痒,非但没推开伊里,反倒更勾得他心神荡漾。伊里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又撩人,停下动作却依旧把她紧紧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间软肉,满是宠溺。
“只对你色,不行吗?”他眉眼弯弯,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眼眸,喉结滚动,又忍不住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又缱绻。
星诺被他说得更羞,把头埋进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衬衫,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声哼道:“就不行,你欺负我……”
“是是是,我欺负你,”伊里顺着她的性子轻声哄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满是珍惜,“刚才吓死我了,以后不准再让自己受委屈,不准吓我,好不好?”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听着他带着后怕的语气,星诺心里一暖,乖乖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应着:“好,我知道啦。”
六斤趴在床边,抬头看着相拥的两人,尾巴轻轻摇晃,发出软软的哼唧声,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星诺的手背,安静地陪着他们,屋内的氛围温柔又甜蜜,满是安稳与暖意。
星诺从伊里怀里抬起头,脸颊还泛着浅浅的红,眼神清亮又精神了不少,笑着拍了拍床边:
“六斤,过来,陪妈妈去公司啦。”
六斤耳朵一竖,立刻从地上蹦起来,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床边,围着星诺摇尾巴,脑袋一个劲蹭她的手,兴奋得哼唧两声,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
伊里伸手把她轻轻扶起来,替她理了理衣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慢点走,还难受吗?”
“早就不难受啦。”星诺挽住他的胳膊,眉眼弯弯,“走,回公司看看,那群人有没有乖乖听话。”
伊里低笑一声,揽着她的腰往外走,六斤屁颠屁颠跟在两人脚边,一会儿跑前面开路,一会儿又回头等他们,小尾巴摇得不停。
一路上阳光正好,车里暖烘烘的。
星诺靠在伊里肩上,时不时逗逗后排乖乖趴着的六斤,刚才的委屈和疲惫全都散得干干净净。
车子刚停在公司楼下,保安远远看见,立刻恭敬地迎上来开门:
“伊总,星诺小姐。”
两人一狗刚走进大厅,原本各忙各的同事们瞬间看了过来,男同事女同事全都围上来,一脸关心:
“星诺姐,你没事啦?”
“脸色好多了,吓死我们了!”
星诺笑着摆摆手:
“我没事啦,谢谢大家。”
有人忍不住小声说:
“白茶茶和林薇还在楼上被看着呢,一点都没敢闹,我们视频也都存好了,随时能发。”
伊里淡淡点头,牵着星诺往电梯走,六斤昂首挺胸跟在旁边,像个小保镖。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白茶茶小声嘀咕抱怨。
门一推开,所有人立刻站直:
“伊总!星诺小姐!”
白茶茶和林薇看见星诺好好地站在那儿,脸色瞬间白了,吓得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吱一声。
星诺抱着胳膊,轻轻哼了一声,看向同事们:
“辛苦大家了,没出事就好。”
六斤跑到她脚边坐下,抬头盯着白茶茶,一副“再敢闹事我就咬你”的小凶样,惹得旁边同事偷偷笑出声。
伊里从身后轻轻搂住星诺,声音低沉又宠溺:
“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都是甜的。
星诺靠在伊里身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瓜子慢悠悠嗑着,六斤乖乖趴在她脚边,小耳朵时不时动一下。
白茶茶一看伊里进来,立刻把刚才的怂样全扔了,双手往腰上一叉,矫揉造作地扭了扭身子,捏着嗓子喊:
“伊伊哥哥~你可算来了~人家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声音又嗲又假,听得周围一圈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一个女同事当场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出声:
“呕——好恶心啊,这绿茶味都快溢出来了!”
另一个男同事也皱着眉接话:
“就是,装什么装,真当自己是朵小白花?”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这么爱演绿茶是吧?来,给她泼绿茶!”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递过来一瓶冰绿茶。
几个同事上前一步,作势就要往白茶茶身上泼。
白茶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往后躲,尖叫道:
“别别别!你们敢动我?!伊伊哥哥救我——”
伊里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伸手把星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冷声道:
“继续,不用管她,出了事我担着。”
保安和保镖也往前站了站,堵住她所有退路。
白茶茶吓得浑身发抖,再也装不下去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哭都不敢大声哭。
星诺嗑着瓜子,靠在伊里怀里,笑得一脸轻松:
“早这样安分点,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六斤也抬起头,对着白茶茶“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活该。
星诺往伊里怀里缩了缩,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袖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撒娇的气息:
“老公,要抱抱~人家穿高跟鞋站太久了,好累呀。”
伊里一听,立刻俯身,动作轻柔又小心,一把将星诺打横抱了起来,手臂稳稳托着她,语气宠溺到了极点:
“累了怎么不早说,傻老婆。”
星诺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胸口,嘴角翘得高高的,一脸得意。
周围的同事们看着这一幕,全都露出姨母笑,小声议论:
“哇——总裁也太宠了吧!”
“星诺姐好幸福啊~”
白茶茶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刚才喊着要泼绿茶的女同事瞥了她一眼,凉凉开口:
“某些人啊,看清楚了,伊总心里只有星诺姐,别再自作多情了。”
另一个同事也跟着补刀:
“就是,人家夫妻俩甜甜蜜蜜的,哪轮得到你在这瞎蹦跶。”
白茶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伊里全程无视她,只低头看着怀里的星诺,轻声问:
“这样抱着舒服吗?要不要回我办公室坐会儿?”
星诺点点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甜甜笑道:
“嗯!老公最好啦~”
六斤也屁颠屁颠跟在旁边,小尾巴摇得飞快,像是在为自家妈咪开心。
伊里稳稳抱着星诺,周身戾气未消,冷眸扫过瘫在地上的白茶茶和一旁瑟瑟发抖的林薇,厉声吩咐:“来人,把白茶茶、林薇一起带去公司地下室,派专人死死看好,五分钟后,我亲自下去,好好跟她们算这笔账!”
保镖闻言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拼命挣扎的白茶茶,又拽起脸色惨白的林薇,两人都想要求饶,却被保镖直接捂住嘴,拖拽着往地下室走去。
白茶茶瞪大双眼,满眼不甘地盯着伊里怀里的星诺,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林薇浑身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全程低着头不敢吭声。
待两人被带走后,伊里看向在场所有员工、保安和保镖,语气放缓,沉声说道:“大家都回去安心工作,不用再管这事。”
紧接着,他眉眼染上几分暖意,当众宣布:“马上五一假期,给所有人额外再加10天假期,另外每人发放3万块奖金,既是放假福利,也是感谢大家今天全力护着我夫人的酬劳!”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所有人都激动地道谢,脸上满是欣喜。
星诺窝在伊里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脖颈,笑着扬声对众人说:“哇!今天辛苦大家啦,等会儿我给你们点夜宵,想吃什么随便点,管够!”
同事们更是兴奋不已,纷纷笑着应下,转头就各自回到岗位,刚才紧绷的氛围彻底变得轻松又热闹。
伊里抱着星诺踏进私人电梯,六斤乖乖蹲在角落。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忽然将她轻轻按在冰冷光滑的电梯壁上,一手撑在她耳侧,直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强势又性感的壁咚。
温热的呼吸瞬间笼罩下来。
星诺心跳一乱,刚要说话,伊里已经低头,霸道又灼热地吻住了她。
不是浅啄,是深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紧张、占有,又藏着无尽的宠溺。
星诺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小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气息不稳地小声求饶:
“老公……不要嘛……”
“晚上回去再给你好不好……”
“你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别闹啦,贪吃鬼……”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颤音,听得伊里心口一紧。
可他非但没松开,反而吻得更沉、更温柔,指尖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就要现在。”
他唇贴着她的唇,哑声低喃,“只对你贪吃。”
星诺脸颊烧得滚烫,睫毛轻轻发抖,却再也舍不得真的推开他,只能被动又渐渐主动地回应他。
电梯微微上升,灯光柔得暧昧,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直到电梯“叮”一声到达顶楼,门缓缓打开。
伊里依旧没放开她,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腰,一边深吻着,一边带着她一步步走出电梯,朝办公室走。
一路吻,一路走。
星诺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被他带着走,双唇始终被他温柔又霸道地占着。
六斤慢悠悠跟在后面,小尾巴一甩一甩,完全习惯了自家主人这副黏人样子。
直到踏进办公室门,伊里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眼底笑意又坏又宠:
“晚上回去加倍,跑不掉。”
星诺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轻轻捶他:
“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