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第六十章（中下）

前提回顾：

他落在林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最信任的队长，就像看着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回家？”叶辉（叶清主导）看着林聪，眼神如看死物，“林聪，你的逻辑模块是不是烧毁了？看看你的队友，张力肋骨断了三根，赵燕左腿粉碎性骨折。这就是你所谓的‘守护’带来的结果？”

“不是牺牲……”林聪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叶辉的衣角，手指上满是泥土和血污，“是……回家。我们一起回家。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回家。”

叶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脏手，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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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他冷笑一声，猛地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在掌心瞬间凝聚成一把漆黑的利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我的家在万界之外的深渊，不在这种充满虚伪道德的垃圾场。既然你这么想回去，那我就送你去死后的世界，那里才是真正的‘安息’。”

“那就杀了我吧！”林聪突然大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步，主动将胸膛撞向那把利刃，张开双臂，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必死的攻击之下，“如果你真的要背叛我们，那就先杀了我！只要你杀了我，你就能彻底摆脱我们的束缚！动手啊！叶辉！”

利刃停在林聪心口前一寸。

叶辉愣住了。

但这并不是因为心软或犹豫。

意识空间内，叶清看着这一幕，眉头锁得更紧了，眼中满是对这种反常行为的困惑与荒谬感。

“无法理解。”叶清冷冷地说道，“面对死亡威胁，生物本能应该是恐惧、逃避或反击。主动迎向利刃？这种行为不符合任何生存逻辑。这个人类的大脑皮层结构是否发生了病变？还是说，这是一种我们尚未解析的高维自杀机制？”

“管他是什么机制，反正就是脑子有病。”叶凯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既然他想死，那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这种疯子的血，只会弄脏我们的手。”

“确实。他的死亡对大局没有任何影响，只会浪费我们0.03秒的动作。”叶清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得如同机器，“既然他主动求死，那就满足他。这种无意义的纠缠，该结束了。”

现实中，叶辉眼中的那一丝停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冷漠。

“既然你这么急着去死，那我就大发慈悲。”

他手腕一翻，利刃不再对准心脏，而是狠狠斩向林聪的脖颈。

“叶辉！看招！”

千钧一发之际，张力从废墟中跃起。他的机甲已经报废，手中只握着一把断裂的战术匕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狠狠地刺向叶辉的后心。

“碍事。”

叶辉头也没回，反手一掌拍在张力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张力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但这瞬间的干扰，让叶辉手中的利刃偏离了方向，擦着林聪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林聪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叶辉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