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巷子里的“碰瓷”事件后,刘耀文本以为两人会像两条平行线,老死不相往来。可偏偏造化弄人,班主任老李为了“促进同学团结”,硬是把全校第一的学生会主席马嘉祺,和全校倒数第一的“刺头”刘耀文绑在了一起,成了期中考试的“一帮一”互助同桌。
高二(4)班的教室里,气氛有些诡异。
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阳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连耳廓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而刘耀文则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到过道里,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却时不时往旁边飘。
刘耀文同学,

马嘉祺停下笔,将一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推了过去,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又温和的调子。
这道物理题,你昨天又做错了。受力分析不是靠想象的,要画辅助线。

刘耀文瞥了一眼那张密密麻麻的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最烦这些弯弯绕绕的公式,但看着马嘉祺因为讲题而微微泛红的指尖,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马嘉祺那边倾斜了过去。

马主席,你讲题能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的?
刘耀文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马嘉祺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

搞得像我欠了你八百万似的。你笑一个,我说不定就开窍了。
马嘉祺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长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一丝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学生会主席的威严。
刘耀文,请你端正学习态度。还有,靠得太近了,你身上的烟味熏到我了。


我早戒了,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刘耀文轻笑了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他看着马嘉祺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微微绷紧的肩膀,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恶趣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马嘉祺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触手微凉,和那天在巷子里摸到的感觉一模一样。
马嘉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恼怒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刘耀文,你干什么?


帮你捡笔啊。
刘耀文弯下腰,捡起那支笔,顺势将马嘉祺掉落在桌面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

马嘉祺,你身体这么差,别总是逞强。以后你的物理我包了,你的身体……我也包了,行不行?
马嘉祺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眼神却异常认真的少年,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几个平时跟刘耀文不对付的男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看到刘耀文和马嘉祺靠得那么近,阴阳怪气地吹了个口哨。
“哟,文哥,什么时候跟好学生混在一起了?怎么,好学生教坏你了,还是你打算从良了?”
刘耀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将马嘉祺挡在身后,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他冷冷地盯着那几个人,语气里带着警告。

我教不教坏,关你们屁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