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平十三年,二皇子李承泽亦或是李砚初自刎,葬入皇陵,谥号闵王。
同时,一顶小轿摇摇晃晃走在雨天湿滑的青石板上,李承泽是被轿子摇晃弄醒的。
她自刎在昭德殿前,算是圆了三弟,哦,是陛下,她权柄渐盛,自己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想是年少时手里的淤青,不痛,但无比碍眼。
自己自从穿来这世界做任务以有十余年了,赚取积分,以供养父母,但不知为何,这本书的任务是天狱级难度,在此之前没有人推动任务进度快结束。
系统安排的身份是李承泽的养妹,和自己在蓝星同名。她是被收养的,彼此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女子于世间为官多有不便,哥哥李承泽便便和她轮换上朝。
虞砚初目光扫过身上衣衫,顿住,好像现在玩脱了。
她身上穿着赤金九凤血色嫁衣,头上簪一只风吟簪,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腰掐的极细,像是风中摇摆的菡萏,纤细羸弱。瞧见自己铜镜中女子的头上描摹的花钿,妆面。
牙齿几乎咬碎,指节泛起青白。
说的好听是姨娘,难听就是妾,一生在后宅男人手里讨生活,怯懦卑微,捏在别人手里的命运,像钝刀蹭过胸口,留下一片荒芜与难言的洋溢刺痛,疼痛无声。
范闲,不必如此折辱我。
门外瓢泼大雨。
虞砚初坐在铺满桂圆花生的喜床上,头上盖着红盖头。
她已经在这坐等约莫三个时辰,嘴都要笑僵了,还是不结婚的好,况且自己以前经常在朝堂上给范闲使绊子,不知道范闲要怎么对自己。
范闲在前厅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同僚们借此机会来巴结讨好他,他不动生色的推拒,并借口说自己姨娘在房中等自己。
不出意料,范闲喝醉了,小厮想来扶他,被他一巴掌退开。
翠羽轩金丝楠木楠木的攀龙柱矗立,廊边琉璃瓦透出莹润光泽,流光溢彩,廊下几串风铃轻晃,发出清脆响声,想鸟儿婉转莺啼。
外部看,翠羽轩就像是一座华丽的鸟笼。
虞砚初腰酸背痛,依靠在贵妃榻上,盖头被他捏在手里把玩,想起老道在自己四岁时曾批言,沧老空灵的声线带着忧叹:"公子命格贵不可言,只是终究囚金鸟,束高阁。
如今,斗转星移。
虞 砚初靠在床榻上,指尖发颤,盖头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他怔怔的看着范闲酒气薰天的样子,嘴角轻杨的模样,内心被巨大的不安裹挟。今天的范闲,像个娶到心上人的将军。
范闲指尖抚起红纱,掀开帷幔,坐在床榻上,笑意像残阳挂在嘴边,李砚初颤声退后,脊背抵在冰凉的廊柱上。
微凉的指尖拂过,温润如玉的玉骨寸寸被碾碎,只剩碎玉,落在范闲掌间,凝成碎玉。
下一瞬,范闲声音响起,满是不可置信:"你竟是女子。
小剧场:
砚出:我是女孩子。
作者小圆子芝芝
由于我前期是写李砚初女扮男装,现在李承泽和范闲没有感情线,后续我会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