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想必是后宫柔嫔小主了,臣年羹尧见过。
安陵容年大将军安好。
年羹尧柔小主,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安陵容年大将军慢走。
宫道上,安陵容见到了年羹尧。
这还是安陵容两世以来第一次见到年羹尧实人,从前她都是在旁人的言语之中听说的,但她和年羹尧没有交情,也没有什么仇恨,因此二人客气见过后便不再多谈一句,各自走各自的路。
不过待年羹尧的影子不见后,安陵容倒是对身边的宝莺说。
安陵容宝莺,回去后让小欢子他们打听一下,看看这位年大将军盛装来养心殿,又要向皇上如何谏言?
她记得年羹尧干了不少错事,其中这个时间就犯下了一件,她之所以记得清楚,那是因为这件事与华妃还有关系呢。
宝莺是,娘娘。
安陵容等等,不必了,过几日就知道,如今也查不出来,反而是意图窥探前朝。
安陵容只感觉自己糊涂了,竟然想要探查前朝政事,看来是最近太顺风顺水所导致的。
反思后,安陵容回到景阳宫后,闲来无事,她便拿起针线来,开始做起了女红。
针线还没用多少,皇上却来了。
苏培盛皇上驾到!
安陵容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你身子重,快起来吧。
皇上说完,下意识坐到上座去,并往安陵容的方向一看。
皇上这是在做什么?
安陵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皇上看,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来。
安陵容臣妾有一门微末的苏绣手艺,兼之女红有几分擅长,便想着为腹中的孩儿做一件小衣裳,待他出生后就可以穿了。皇上您看看,很快就完工了。
皇上看了几眼,不由得赞叹。
皇上你绣工真好,绣院里最好的绣娘都比不过你。不过你也要注意些眼睛,朕记得,你曾说过,你的母亲便因绣花而伤了眼睛。
安陵容不想皇上还记得家母这点儿小事儿,臣妾母亲一事,还要多亏了皇上您相助派去太医,才能使得母亲她眼睛有所好转,臣妾感激万分……
安陵容的确很惊讶。
她着实没想到,皇上竟然连这点儿小事都记得,可她也暗暗警惕起来。
安陵容母亲当初是日夜绣花才损伤了眼睛,臣妾有分寸,每日只绣一点点,总归是做的快做的慢都无妨,能让臣妾的孩子出生后穿上便是了。
皇上听着安陵容这番母爱泛滥的话,看着安陵容怀中的小衣裳,不由得恍惚一瞬,随后又迅速反应过来。
皇上论心意,这件就是最好的。
皇上你当了额娘,会是一个好额娘。
安陵容臣妾也是初次当,但为了他……臣妾自会尽力。
二人又说了些话,都是简单的小事,安陵容本以为皇上就是来看看她,可没想到皇上忽然问她。
皇上陵容你也算读过诗书,不知你对朋党如何看待?
安陵容臣妾只懂些诗词歌赋,朋党二字,一听便高深莫测,臣妾并不懂。
安陵容立刻警惕起来,朋党她知道,但她决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