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的声音传来,这下苏昌河总算是找到话题了。再让白鹤淮想下去,断情绝爱了怎么办。
他可是要一辈子赖着她的。

说不定是暮雨和人打起来了,娘子,我们要不苏看看?
打错字了,是去看看
白鹤淮皱眉,抓着伞的手指收紧,嘴上说的再潇洒,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2
对

那就去看看吧。
两人往打斗的方向跑去,一个拐角就遇上躲在一边的千金台二公子。
待看清与人打斗的人是苏暮雨后,白鹤淮手里的伞剑一抛。

苏暮雨,接剑。

娘子,我也上去帮忙。
白鹤淮点点头。
虽然同意了,但是白鹤淮心里还有点不痛快,嘴上还阴阳怪气地嘟囔。

刚才还在温香软玉的教坊司,怎么这会,威风的苏家主又被人盯上了,怕不是被姑娘迷了心智,寻仇来的吧,
一旁的二公子离得近,听到此话,立马出言为刚认识的好兄弟辩解。

这位姑娘误会了,苏兄只不过是去听听小曲,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他还想干什么?
这人不说还好,一说白鹤淮更气了,胸膛剧烈起伏着。
二公子一看不好,死嘴,真不会说话。只是他对于白鹤淮的身份也有些好奇。
天启城的名门闺秀们他不说了如指掌吧,也如数家珍。如白鹤淮如此面生,又貌美惊人的女子,可是头一回。
想到已经封榜的秋水榜,如果重开,这位姑娘必定居于榜首。
不是二公子自夸,场面混迹于风月场所,又是天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见过的貌美女子多不胜数。
如当年天下第一美人,如今皇宫的宣妃娘娘,比起眼前如蓝色鸢尾花一般的白鹤淮也逊色不少。
二公子想归想,但是看美人的老毛病就上来了,目光盯着白鹤淮就没移开眼。
要不是看他眼睛里没有其他,只有纯粹的欣赏与痴迷,白鹤淮早就赏他几根银针了。
只不会一直被对方火热的眼神盯着,还是有些不耐烦。

还看?想尝尝我的银针吗?
刷的一下,银针上的寒光总算把二公子飘着的魂拽了回来。

不敢,不敢!
二公子连忙摆手,心想美人都是带刺,扎手。

敢问姑娘,和苏兄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郎君。
完了完了,二公子忍不住在心里为苏暮雨默哀,逛花楼也就算了,居然被自家娘子抓到,完蛋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苏兄不是一个人去的,跟她同行的还有一个带胡子的中年男人。

苏兄是第一次去,但是另一位倒是挺熟门熟路的,所以苏兄也不是有心的。
可以了,苏兄,为了替你开脱,我可费了老鼻子劲儿,回头可要请他吃顿饭才行。

那是我爹。
白鹤淮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
好啊,阿娘不在的这么多年,看来狗爹过得很潇洒啊,回去她就书信一封给阿娘,让狗爹吃点苦头。
二公子张了张嘴,一时间能言善辩的他也有点哑口无言。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如今的世道变化这么快吗?
都流行起岳父带女婿喝花酒了。1

只是听曲,听曲!

算他无辜吧。

不过去了教坊司只是听曲,就跟我去碉楼小筑点了一杯普洱茶,又当什么立什么的。

当机立断。
哎呦,苏暮雨居然会抢答了。
有人帮忙,最后还是让三观把苏暮雨带走了。

苏暮雨?
白鹤淮上前两步,急切地唤着。
然后就被苏昌河拉住了手臂,回头一看,脸上一点担心的情绪都没有。
这下懂了,又是计划。
唉,脑子好使的人,弯弯绕绕就是不少。
这下不担心了,回家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