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久没见,自然黏黏糊糊的。不一会,两人的唇就紧紧贴在一起。
不同于苏暮雨那如春雨般温柔的吻,苏昌河的吻很有他自己的底色。又急又凶,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白鹤淮挣脱不开,只能被动承受。
意乱情迷之时,她还是有点理智的,明白此刻在外面,怕被人看见,拍打苏昌河的背。
见他不为所动,狠心用力拽了一下他的长发。
只听他“撕”的一声,唇移开了些许,但是说话间还是能互相碰到。

谋杀亲夫啊。
他的嗓音带着情欲上头的喑哑,尾音拉长,嘴上也不消停,不住地啄吻着她的脸颊、脖颈。

去……去屋子里……
白鹤淮被他骚扰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感受到身上被他点的火,越烧越旺。
苏昌河低笑一声,一个用力就把白鹤淮抱起来,像抱小孩的姿势一样抱着她走路。
白鹤淮没有办法,她此刻意乱情迷,身体发软,只能整个人靠着他。
白鹤淮算不上保守,但是也算不上开放。她和苏暮雨在一起的时候,亲亲抱抱也有,但是苏暮雨是个很有分寸的爱人,所以从来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
但是苏昌河可不一样,可能是他本人强势,对于能抓的白鹤淮极进缠绵,迫不及待地想占有她,让她整个身心都属于自己。
刚把白鹤淮放在床铺上,他整个人就倾身而上,手上还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三两下搞定自己,又去扒拉白鹤淮的衣服。
白鹤淮有一瞬间的清醒,想阻止,但是每次都被对方以吻封唇,嘴上说不上话,手也被对方桎梏住。再加上苏昌河不知道从哪里越来一套又一套的小招数,让她连连败退。
最后当然是被他得手了。
意识昏昏沉沉,眼前也不停地晃动,只觉得自身像大海里一艘小船,被一波一波的海浪打的连连败退。
屋外传来一阵轰隆轰隆的响声,不一会,淅淅沥沥的雨水就下了起来。
而火热的屋内,凌乱的衣衫铺满了地面,暧昧十足。女子娇怯的呻吟和男子低沉的粗喘伴随着屋外的雨声,三重奏都被隔壁屋里的人听进耳朵里。
躺在床铺上,苏暮雨不知道在想什么,睁着眼睛到天亮。
一大早,穿戴整齐,一脸餍足的苏昌河一出来就看到等在愿意里的苏暮雨。2
沉睡的丈夫,无能的丈夫
见他衣袖上微微濡湿,就知道站在哪时间不短。

暮雨,这么早啊。
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苏暮雨暗中攥紧拳头,真想一拳砸在那张春风得意碍眼的脸上。

昌河,我们也好久没切磋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知道暮雨心情不好,毕竟听了他一夜的墙角。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苏暮雨挖他墙角,他还没说什么,只是让他难受难受已经算是绝世好兄弟了。
既然苏暮雨邀请了,那他自无不可,正好发泄发泄之前的怨气。
在白鹤淮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你来我往的友好切磋了一下。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没有精力去管。
苏昌河那个牲口,一夜都没停过,简直不是人,死命地折腾她。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睡过去。
睡之前,还想着等她醒来,绝对要打苏昌河一顿,为自己报仇。

头疼,感冒,今天先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