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是一点就爆的脾气,苏昌河嘴又毒,所以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虽然有苏暮雨的帮忙,两人一同对战慕词陵,也没有打过对方。最后苏昌河还把自己的底牌暴露了出来。
看着苏昌河手里和慕词陵同样的火焰,白鹤淮整个人都无语了。
手臂捅了捅一旁的水官。
“不是说阎魔掌只能大家长才能练吗?那他们这是?”
水官一脸的淡然。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他们想要偷学,有的是办法。”
水官嗤笑一声,阎魔掌可不是什么好功法,没见慕明策那个老狐狸都没练嘛。
这一个二个的都偷练阎魔掌,也不知道这部功法有什么魔力,别说白鹤淮还有点好奇。
但是显然从水官那不屑一顾的态度上看出来,那功法可能有点问题。
最后,苏昌河开大也没打过对方。
但是慕词陵显然也不好受,再打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所以他做了个决定。
“不打了,没意思。水官,我就不跟你走了,我要跟着小神医,我觉得她比较好。”
哎,慕词陵终于意识到她的优点了,白鹤淮心情激动地把水官挤到一边。
满面笑容,热情地拉住慕词陵垂落的一只手握着。
“恭喜慕词陵先生加入我的白鹤药府,这将会是你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被无情挤到一边的水官,还在怀疑人生中。
这女人刚才还和他有说有笑的,如今为了一个慕词陵就把他扔到一边,真是……
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袖子一甩,遁水走了。
慕词陵也被白鹤淮的热情给弄得一脸懵。
回过味来,他又觉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白鹤淮还直接给了他解药,让他找个安静的地方解毒去了。
不给不行啊,为了老板的信用,说出的话要一个吐沫一个钉。
而且底下还有一个催命鬼在催。为了不被看热闹,她只能把人打发走了。
“快,娘子~娘子~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
人一走,本来还神气十足,云淡风轻的苏昌河立马变的虚弱起来,站都站不稳了,还需要苏暮雨搀扶,嘴里还不停呼喊着白鹤淮。
“说什么丧气话,有我在,你死不了。”白鹤淮轻哼一声,“俗话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啊,还有好多年好活呢”。
在白鹤淮走进的时候,苏昌河就抛弃了他的好兄弟,大鸟依人地把自己塞进她的怀抱。
“借娘子的吉言,我就多活几十年服侍你。”
“说什么呢。”
白鹤淮羞的满脸通红,是她想得那种服侍吗?
有些跃跃欲试怎么办。
突如起来的重量,压得后退几步,眼看就要摔倒,腰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抵住。
不用多想,身后的人肯定是苏暮雨。
“苏昌河,你不要整个人都压我身上啊,我腾不出手来,怎么给你诊脉啊?”
苏昌河脸埋在白鹤淮细长的脖颈处轻轻蹭着,深嗅着女子的馨香,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白嫩的颈部,带来一阵阵地痒意。
她想躲开湿热的触感,但是无论躲到哪里,苏昌河都会追过去紧紧贴着。
但他又是一个听话的,白鹤淮让他松开,他也就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不过只放了一只手。
“我好疼,娘子快帮我看看……”
他没有说谎,自从修炼了阎魔掌,他全身的骨头无时无刻不在疼痛。
本来白鹤淮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伤,可当手指搭在他手腕上,脸色瞬间变了。
“你这人还挺能忍的,反噬都这么严重了,还练阎魔掌呢?还偷练不?”
苏昌河这个人,尽管浑身难受,嘴也要贫几句。
“什么叫偷练,我这叫提前练。”苏昌河笑嘻嘻地说着。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倒出一颗丹药喂给他。
苏昌河一口就吃了进去,药丸一入肚,全身的疼痛就缓解不少。
这么快见效的药丸,不用说就很珍贵。
她爱我!!!
“你这个功法不能再练了,会影响心性,真气还阴寒无比,随时随地都会反噬己身。”
苏昌河被瞪,也收了笑,正色了起来。听到不让练了,他当然不愿意,还想狡辩几句。
“没你说的那么严……”
“嗯?”
“昌河,听神医的,不要任性。”苏暮雨也很担心苏昌河的身体状况,这个功法反噬这么严重,必须舍弃。
被两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人人否定,苏昌河只好乖乖点头,保证不练了。
但是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苏昌河不像表面上那么老实,私底下说不定还会偷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