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花见饼啊。
白鹤淮随手把怀里的琴往桌上一放,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玫红色的花见饼,浅浅咬了一口。
苏暮雨听见声响,才发现她来的时候一直抱着古琴。只是自己刚才却没有发现,全部心神都被她吸引过去。

嗯,太好吃了。暮雨,快,我喂你吃一块。
苏暮雨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还是低头纵容她的投喂。
他很享受阿淮亲近他的举动。

阿淮,你要弹琴吗?

我是想着我们都是情侣了,也该做些浪漫的事了。今天就不看诊了,你弹琴,我跳舞,我们也来娱乐一下。

唉,你会弹琴吧?

决不负妻主所托。
白鹤淮满意地点点头。
再庭院里中间站定,摆好动作,等着等着音律响起。
随着熟悉的音律响起,白鹤淮的手臂也随之摆动。身姿轻盈、裙摆流转,举手投足间尽是灵动雅致。花瓣纷纷落下,她在花瓣中蹁跹,美的仿若桃花仙临世。
落花绕着身姿翩翩翻飞,如梦似幻。
绝美一舞不禁舞醉了此间光景,也让两个男人都陶醉其中。

你是?
白鹤淮平复了下气息,上前几步,打量着门口背着箱笼的俊秀书生。一身白袍,气质温润,眼神平和,一看就知道是个情绪稳定,彬彬有礼的客人。
谢宣被一声甜软的嗓音唤醒,定眼一看,是刚才扰乱心湖的佳人。眼神微动,低头抱拳行礼。
“在下谢宣。”

原来你就是从没练过剑,一拔剑就是剑仙的儒剑仙。
对上星星眼的白鹤淮,谢宣手指微动,温和地点点头。
“谢宣不请自来,惊扰了姑娘,还请海涵。”

这么说,你看到我跳的舞了?
谢宣点头。这确实是他之错,不经主家的同意便行偷窥之事,真是惭愧。
但是想到刚才难得一见的美景,美人,他并不后悔,只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

那你觉得我跳的怎么样?还能入眼吧。
“舞态轻盈,步步生姿,恍如洛神临世。”
闻言,她顿时心头一喜,眉眼弯弯,梨涡浅陷,笑的清甜动人。
谢宣只觉得眼前人的笑容特别感染人,不自觉的嘴脸也微微上扬。

哦,对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王谷神医,辛百草的小师叔。
药王的小师叔,难道这就是让长风经常头疼的师叔祖。长风是药王半个徒弟,他又跟长风兄平辈,那他岂不是要叫师叔祖。
没见面的时候,还以为身为师叔祖是个年纪大的老者。没想到今日一见,算是惊为天人,明明是个十六七岁貌美如花的姑娘。
没见面之前,称呼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等见到人他却不那么想了。那声师叔祖怎么都喊不出口,也不愿意喊。
见他面露迟疑,白鹤淮不用想就知道他在纠结称呼的问题。

不用纠结称呼,我也就辈分大。但是你瞧,我也就是个20岁的年轻姑娘。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便好。
“那鹤淮便也称呼我的名字,谢宣。”
身后的苏暮雨顿时感到不妙,情敌雷达响起。
上前两步,行至白鹤淮身侧,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衣袂交缠在一起,可见亲密。

谢先生怎么来了?
对面的谢宣见此,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来此地看书,察觉城中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便想着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