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病啊。
白鹤淮坐回看诊的长椅之上,手指搭在看病的女子的脉搏上。女子面色红润,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脉搏强劲,莫不是有眼疾?

什么病啊?
问一遍没反应,白鹤淮又问了一遍。
女子回过神来,望向白鹤淮的眼神含羞带怯,腼腆地笑了笑。
“这不就是不知道什么病,才来找白神医看的吗?”
白鹤淮赞同地点点头,学医的那么多,凭什么她是神医而不是别人呢,不就是她的医术比别人都厉害嘛。
不过嘛,别人是来看病,面前这位直勾勾盯着她美丽容颜的女子目的显然意见。
哎,她就是这么有魅力,还以为这些少女都是冲着苏暮雨来的,毕竟他长得很是俊秀。
都说男子好色,女子也不遑多让啊。没看见来的女子的脑袋在她和苏暮雨之间来回转动,动作都那么整齐划一。

十两银子,我让那位公子亲手给你煎药如何?
“一两板蓝根,十两银子?”

我亲手写的药房方,熬药的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你亏吗?
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美眸潋滟地对着女子眨了一下眼睛。
女子当即宝贝似的收下药方,“要的要的。”
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她。
见此,苏暮雨表情淡淡的,抿紧的唇暴露了他的情绪。
冷着脸,一句话没说就去熬药。
女子也不在意,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脸。

下一位。
白鹤淮打了一个哈欠。
“我出一百两,你给我熬药,让他喂我喝药。”
魁梧的女子坐下来,直接将银票拍在桌子上,

我可是神医,还要看诊呢。

二百两,我亲自给你抓药,让他熬药喂你。
“成交!”
白鹤淮欢欢喜喜地送走女子,然后兴冲冲地拿起银票收在钱匣里。
直到日落西山,前来求医的人群才散去,白鹤累的摊倒在座椅上。

好累啊。

苏暮雨你不累吗?
苏暮雨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白鹤淮的身后。

我不觉得累,反而很享受和神医一起看病熬药的日子,平淡却很充实,心里也很安稳,不像以前提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死去。

暮雨。
白鹤淮心疼地唤了一声,难以想象他以前的日子过得有多辛苦。
苏暮雨却摇头笑笑,表示一切都过去了。

神医累了,我会一点按摩技术,我给神医按按肩膀吧。

苏暮雨,你这都会啊?我还以为你只会杀人呢。

以前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总会学一点技能。
可能他如今的日子是他梦寐以求的,再提起以前的生活,心里也没有了波动,只剩下调剂。垂眸望着神色放松的白鹤淮,他反而有些感谢那些艰难的任务。
缓解了疲累,白鹤淮就按住了肩上的手,拉着他坐在她的旁边,倒了一杯茶水给他。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暮雨,累了吧,快喝点茶水休息休息。

好。
苏暮雨嘴角勾起一抹笑,顺着白鹤淮的意思坐下来喝茶。
有人心疼,苏暮雨整个人都变平和了许多。
以前嘛,虽然总说他是暗河白月光,但是显然那个时候的他神经是紧绷的,气质也带着点鬼感。

你那十八剑阵,我在远处都能感受到你的剑意了,但是你放出的剑,要怎么收回来呢?
似是回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苏暮雨轻笑。

现在这把伞是昌河找了班家之人,为我特质的。以前杀人使出十八剑阵,用的都是普通纸伞。不仅容易坏,每次用完还得自己把剑捡回来。
光是想想一个杀手,放大招但是无比炫酷,但是过后还要一个一个去捡剑,还挺戏剧的。1

昌河说,这不是一个刺客杀完人该有的模样。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