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雕镂小筑
慕青羊“若不是跟了他一路,还真发现不了他”
苏昌河“琅琊王在这儿饮酒?”
闻言,慕青羊吓得转头想要拔剑,结果发现来人是苏昌河和晏清眠
慕青羊“大家长?你吓我一跳”
苏昌河“抱歉啊”
晏清眠“这个时间一个人在这儿饮酒?”
晏清眠疑惑的看向里面
慕青羊“确实没有带任何人”
苏昌河“还真是稀奇啊”
苏昌河眼底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苏昌河“阿眠,你和慕青羊在外面守着,我自己进去就好”
晏清眠“万事小心”
苏昌河“好”
只是苏昌河进去几柱香的时间,一位红衣女子就出现在了雕镂小筑门前
晏清眠“青龙使、李心月”
晏清眠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往前半步,暗藏戒备
李心月“你们是谁?”
李心月看向挡在面前的一男一女
慕青羊“慕家慕青羊”
慕青羊话音刚落,李心月当即拔剑直扑二人
晏清眠与慕青羊对视一眼,心下已然会意,抬手执起清芜剑上前拆招,两人刻意收了大半内力,虚虚与她对拆数招,装作不敌的模样,边打边缓步退向雕镂小筑内
几番周旋下来,二人衣衫都被剑锋划开,添了数道浅浅血痕,慕青羊更是借力被她一剑震得倒飞进屋
苏昌河快步上前稳稳接住踉跄退来的晏清眠,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顺势抬手拂去她肩头尘土,看着她身上的血痕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低声发问
苏昌河“怎么样?”
晏清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缓无波
晏清眠“还好”
李心月握剑紧随其后踏入屋内,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目光落向萧若风,语气带着几分斥责
李心月“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
萧若风被她说得心虚,轻咳两声,语气软和地唤道
萧若风“心月姐姐”
苏昌河冷眼望向持剑而立的红衣女子
苏昌河“天启四守护——青龙使”
李心月“我就知道,暗河的人来天启城没什么好事”
李心月“只是…没想到还有晏漆山的事”
晏漆山是晏清眠的父亲
李心月“当年晏漆山来剑心冢为其女晏清眠求了一柄清芜剑,想来,你便是晏清眠”
李心月“清芜意为荡平奸邪,你却与暗河勾结”
晏清眠闻言,指节骤然收紧,牢牢攥住清芜剑的剑鞘,纤长眼睫不住微微颤动,心底翻涌着酸涩
此剑一出便被父亲求走,所见之人寥寥无几,终究是她疏忽了李心月是剑心冢的人
晏清眠“我所做之事,与我父亲无关”
李心月眉峰一竖,还欲再出言苛责晏清眠,话音尚未出口,便传来了苏昌河的声音
苏昌河“青龙使说话未免太过偏颇”
苏昌河将晏清眠往自己身后轻轻带了半步,身躯稳稳挡在她身前,一双眼眸沉沉看向李心月,语气里裹挟着独有的压迫感
李心月持剑的手微微一紧,抬眼直视着着他的目光
李心月“此女手握清芜剑,却与你们这群游走世间的亡命之徒厮混,难道不算辱没剑心家托付?”
李心月“你与苏暮雨那个家伙不一样,寒衣跟我说过,见到你不用犹豫”
说着,李心月手腕一转,使出了心剑万千
苏昌河将晏清眠护在身后,仅凭一柄寸指剑便接住了几柄飞剑
苏昌河“剑心冢的心剑万千是比我还极致的杀人意啊”
李心月“看来是我这万千心剑的威压还不够,让你竟然还有时间说话”
话音未落,李心月悬在半空,又增加了几成内力
苏昌河换了个姿势,却还是将晏清眠牢牢地护在了身后,晏清眠看着有些吃力的苏昌河,明知道对方是假装不敌,却还是忍不住心疼
李心月“破!”
话落,万千心剑直冲苏昌河,后者被打倒在地
晏清眠“阿河”
晏清眠扶起苏昌河,就见李心月再次朝着苏昌河攻击,就在晏清眠想要用内力挡下的时候,苏喆出现了,一击破了心剑万千
李心月“是你”
李心月认出来面前的人——斗笠鬼、苏喆
苏喆“不错,是我”
李心月“就算你来了也没有用”
苏喆看向已经晕倒了的慕青羊,又看向伤势过重的晏清眠与苏昌河,叹了口气
苏喆“哎呀,麻烦大了”
就在这时,萧若风突然开口
萧若风“许久不见了,苏喆先生”
苏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萧若风
苏喆“殿下好记性啊,还记得我”
萧若风“催命铃、夺命环,不敢忘”
苏喆“我现在没斯暗河的人嘞,放我们一条seng路,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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