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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喜欢的人了

刘耀文:顶流影帝蓄谋已久

第二天一早,天光刚亮,丁满月就驱车赶往国内顶尖芭蕾舞团的排练厅。

回国巡演的剧目已经敲定,整整一个月的高强度排练即将拉开序幕。练功房通体铺着专业地胶,墙面镶嵌巨大的落地镜,把整个练功厅照得一览无余。

丁满月换上淡粉色练功服,扎起利落的丸子头,简单热身之后,便投入到基本功训练当中。

芭蕾是极致苛刻的艺术,足尖跳跃、大跳、阿拉贝斯克,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反复打磨。长时间的立半脚尖训练,让她的脚踝很快泛起酸胀感,足尖的软底舞鞋也被汗水浸透。

舞团其他舞者陆续到场,大家各司其职,排练厅里只有舒缓的钢琴伴奏与落地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一上午的训练紧凑又枯燥。中场休息时,丁满月靠在把杆边,抬手揉着酸痛的脚踝。长时间高强度训练,旧伤隐隐开始作痛,脚踝处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刚拿出冰袋准备冷敷,休息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刘耀文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身休闲工装,戴着黑色鸭舌帽,把大半张脸遮挡起来,看上去低调又随意,完全没有荧幕上影帝的耀眼模样。

丁满月看见他,不由得愣住:“耀文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刚好在附近取景拍戏,顺路过来看看你的排练进度。”刘耀文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脚踝上,眉头轻轻蹙起。

“排练强度太大,脚踝有点不舒服。”丁满月下意识收回脚,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受伤的部位。

刘耀文却没有就此移开视线,他蹲下身,视线平视她泛红的脚踝,语气带着一丝严肃:“芭蕾舞者的脚踝是最金贵的,不能硬扛伤痛。我车里带了专业的运动理疗药膏,你先涂上缓解肿痛。”

不等丁满月推辞,刘耀文已经转身走出排练厅,没过几分钟,拿着一支温热的理疗药膏折返回来。

他把药膏递到她手里,又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贴医用冷敷贴:“先冷敷十五分钟,之后再涂抹药膏,短时间之内不要做大幅度跳跃动作。”

细致周全的叮嘱,把所有康复细节安排得明明白白。

丁满月接过药膏,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她抬头看向蹲在身前的男人,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侧脸,柔和了他锋利的五官。

“谢谢你耀文哥,你想得也太周到了。”

“舞者的身体不能出一点差错,你的巡演还要连着跑十几个城市,千万不能带伤登台。”刘耀文站起身,抬手轻轻敲了敲把杆,“我给舞团的艺术总监打过招呼,后续排练可以适当降低你的跳跃强度,先把伤势养好。”

丁满月瞬间睁大双眼,满心意外。她完全没有想到,刘耀文竟然会提前帮她协调排练安排,替她规避伤病风险。

“耀文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刘耀文弯起唇角,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安心排练就好,其余的琐事我来处理。”

练功房里的其他舞者都远远望着这一幕,目光里满是好奇。圈内所有人都知道刘耀文性子冷淡,极少会主动前往艺术剧团探班,更不会花费心力去关照一位芭蕾舞演员。

大家隐约察觉到,影帝对待丁满月,明显是与众不同的。

中场休息结束,排练重新开启。刘耀文没有选择离开,他安静地坐在排练厅角落的观众席上,全程注视着舞台中央的丁满月。

聚光灯落在她身上,足尖点地,舒展的舞姿轻盈流畅,旋转跳跃之间,宛若月下翩飞的天鹅。

刘耀文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影上,六年之前舞蹈室里初见的画面,和此刻舞台上的身影慢慢重合。

十六岁的小姑娘踮起脚尖起舞,青涩却耀眼;如今二十二岁的丁满月,早已褪去稚嫩,舞姿舒展大气,站在舞台中央,自带万丈光芒。

他安安静静坐在台下,一坐就是整整一下午。

等到全天排练结束,舞团舞者陆续离开,练功厅只剩下丁满月和刘耀文两个人。

丁满月收拾好舞蹈包,走到观众席边,对着刘耀文开口:“耀文哥,你坐了一下午,肯定很累了吧。”

“不累,看你跳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刘耀文站起身,抬手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舞蹈包,自然而然拎在自己手中。

“我自己来就可以,包里都是练功服,很重的。”丁满月伸手想要拿回背包。

“没事,我力气大。”刘耀文侧过身,避开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晚上我带你去吃一家药膳馆,专门养护筋骨,对你脚踝的恢复很有帮助。”

丁满月没有办法再推辞,只能点头答应。

车辆缓缓驶入老城区的药膳私房馆。包厢之内,文火慢炖的骨头汤香气浓郁,药膳菜品温润滋补。

吃饭的时候,刘耀文不停给她夹取滋补关节的菜品,全程把她的饮食安排得妥妥当当。

一顿晚饭吃到尾声,丁满月忽然犹豫着开口:“耀文哥,昨天你说宋亚轩和他助理的事情,是真的吗?”

刘耀文握着筷子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神色坦然:“是真的。我们也是后来也才知道苏知予不光是他的助理还是他高中的学妹,喜欢他好多年了,他目前正在追人家。”

他有喜欢的人了,他还在追那个女生,丁满月指尖微微一顿,心底猛地一沉。

六年的暗恋,原来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她一直以为宋亚轩孤身一人,自己尚且还有奔赴的机会,可如今才知晓,对方的心意早已属于别人。

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鼻尖微微发酸,她想象不到像宋亚轩这样的人主动追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

刘耀文看见她眼底黯淡下去的光芒,心底微微一疼。他没有继续戳破她的难过,只是放缓语气,轻声安抚:“舞蹈舞台才是你最耀眼的地方,不要把全部的情绪寄托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上。”

丁满月低下头,小口扒着碗里的米饭,许久都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浓,晚风轻轻吹动窗纱。

她沉寂了六年的少女心事,在这一刻,好像被狠狠撕开一道裂口,所有的期待与欢喜,都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