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靠吃谎言活着?”
花想容“对,只要这里面有人撒谎我就能抽取到力量。”
你们所有人都在说谎,所以我来这里,吃得很饱。”
寄灵沉默了。
厉劫站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但没有拔刀。他的表情也很复杂——他见过很多妖,但没见过这种。
寄灵“所以你不会害人?”
花想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点无奈
花想容我为什么要害人?害人又不能吃,我只吃谎言。你们不说谎,我就饿死了,所以你们最好继续说谎,别停。”
寄灵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花想容没想到的问题。
寄灵“你昨晚为什么要救玉薇姑娘”
花想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知道,不回答会更可疑。
花想容“第一天来韦府的时候,她捏过我的脸,说我可爱,是真话。”
寄灵的眼神动了一下。
寄灵“就这么简单?”
花想容“就这么简单。”
寄灵没有再问,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寄灵“花想容”
没有回头
寄灵“我们还在找小唯。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们。”
花想容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寄灵走了,厉劫跟在他身后。后院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花想容靠在柱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珠子在皮肤下面微微发光,暗得几乎看不见。
她不会告诉他们,至少现在不会。
等他们一点一点去发现不好吗?而且直接点破,她还怎么吃饱?
花想容直起身,拍了拍裙子,往厨房走,走了没几步,又一个人拦住了她。
武拾光。
他站在长廊拐角处,双臂抱胸,靠在柱子上,像是专门在等她。他的表情比寄灵更沉,那双眼睛像深冬的河水,底下有暗流。
花想容“寄灵问完了?”
花想容“轮到你了”
武拾光没有笑。
武拾光“你昨晚用的法术,不是普通的言灵术。”
武拾光“我见过言灵术,九尾狐的言灵术,是控制人的心智。你的不一样,你的言灵术,是改写现实。”
花想容的心跳快了一拍。
改写现实,他说对了,讹兽的言灵术,不是控制,是改写。她说“定”,不是让对方听话,是让“动”这个事实变成“不动”
但这不是她愿意说的。
花想容“武法师”
花想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花想容“你一个民间法师,怎么知道这么多?”
武拾光的表情没有变化。
武拾光“我不是民间法师。”
花想容眨了眨眼。她当然知道他不是,他的佛珠“十二念”是上古法器,普通人拿不到,但她不会说出来。
花想容“那你是什么?”
武拾光沉默了一瞬。
“一个想杀龙神的人。”
花想容的珠子猛地烫了一下,不是谎言。他说的是真的。他来韦府,不是为了抓小唯,是为了杀龙神。小唯只是他进入侍鳞宗的敲门砖。
花想容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花想容“武法师”
花想容“你胆子真大。杀龙神的事,也敢随便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