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后。
凌晨两点,城市CBD顶层的豪华公寓里,只有书房还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
谢晚凝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终于合上了面前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长达三个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刚刚结束。
作为公司新晋的最年轻合伙人,她在这场涉及上亿资金的并购案中拿下了最关键的条件。
此刻的她褪去了会议室里的雷厉风行,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羊绒开衫。
谢晚凝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洗个澡睡觉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冷杉沐浴露香气,丁程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下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未擦干的短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修长的脖颈·····
一路滑过性感的锁骨,最终没入胸膛深处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因为常年坚持健身,他的身材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单薄。
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人鱼线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
那双曾经在考场上游刃有余、在海洋馆里深情款款的桃花眼。
此刻因为水汽的熏染而显得愈发深邃迷离。

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直勾勾地锁定了坐在书桌前的谢晚凝。
丁程鑫“姐姐,还不睡?”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来,声音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像是一把羽毛刷在心尖上。
谢晚凝一眼看穿,对方这副一有所图就叫姐姐的模样。
宝宝,晚晚,老婆,姐姐,晚凝·····几个称呼轮番交替。
再冷漠的人也会败下阵来。
谢晚凝看着他这副性感至极的模样,微微一笑。
她将咖啡杯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走近。
谢晚凝(你)“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
她挑了挑眉,目光从他滚动的喉结一路下滑到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上。
谢晚凝(你)“倒是你,穿成这样在我书房晃悠····”
(居心不良)
谢晚凝(你)“你很危险哦~”
啊啊啊啊啊美男出浴!!一举一动都让人血脉贲张。
谢晚凝丝毫不怀疑,如果是小女生时期的自己,鼻血肯定已经飙出来了。

听到这话,丁程鑫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直接走到了她的靠椅前。
他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然后微微俯下身,压缩空间。
温热的呼吸交错,属于成年男性的滚烫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丁程鑫“我哪里危险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带着几分故意逗弄的意味。
丁程鑫“明明是你一直盯着我身体看,眼神比我还危险。”
谢晚凝被他倒打一耙,忍不住轻笑出声。
穿这么骚包还还怪她看。
谢晚凝抬起手,指尖顺着他湿漉漉的胸膛缓缓下滑······
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条浴巾的边缘,轻轻一勾。
丁程鑫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原本就浓稠的暗色瞬间翻涌成燎原的烈火。
谢晚凝(你)“丁先生。”
谢晚凝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轻声说。
谢晚凝(你)“今天是情人节哦。”
谢晚凝(你)“我可以拆我的礼物吗?”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晚凝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他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丁程鑫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卧室。
男人将她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覆身而上。

双膝挤进她的腿间,动作娴熟流畅的跟什么似的。
那条原本就松垮的浴巾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滑落。
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激起两人同时的一声轻颤。
丁程鑫“姐姐既然知道是情人节……”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和占有欲。
丁程鑫“怎么还让我等这么久?”
谢晚凝仰起头,看着上方这张英俊到让人窒息的脸庞。
曾经那个在图书馆里崩溃发疯。
在玄关处红着眼眶讨要名分的少年。
如今已经长成了可以完全庇护她的男人。
谢晚凝伸出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谢晚凝(你)“谁让你平时那么忙。”
谢晚凝(你)“天天飞来飞去的。”
她迎上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
谢晚凝(你)“这不得让你也着急一次。”
这句挑衅彻底扯断了丁程鑫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是当年海洋馆里那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经过时间的洗礼,蜕变成了年人之间热烈的掠夺。
丁程鑫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

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手也没有闲着。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真丝睡裙的边缘探入。
谢晚凝(你)“唔……”
谢晚凝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抓紧了他肩膀上的肌肉。
他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然后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低声喘息:
丁程鑫“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