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念念第一次说（我爱你）

念念两岁半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王一搏哄她睡觉。

"念念，晚安。"

他帮她盖好小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爸爸爱你。"

"……"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看着他。

"爸爸爱念念。"

"念念爱爸爸。"

她忽然开口，奶声奶气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

王一搏愣住了。

"念念，你刚才说什么？"

"念念爱爸爸。"

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脸。

"爸爸！"

"爱！"

"爱你！"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在学大人说话。

"……"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念念……"

"爸爸也爱你。"

"爸爸好爱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

"爸爸最爱念念。"

"念念是爸爸的小公主。"

"爸爸会一直爱念念。"

念念被他亲得痒痒的，咯咯笑了起来。

"爸爸！痒！"

"不亲了不亲了——"

他松开她，但还是忍不住看着她笑。

"念念，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爱爸爸！"

"再说一遍？"

"爱爸爸！爱爸爸！爱爸爸！"

她连说三遍，说完还拍了拍手，像在庆祝什么。

"……"

他走出念念的房间，在走廊里蹲下来。

肖战正好路过，看到他蹲在墙角。

"一搏？你怎么了？"

"……"

他转过头，眼眶红红的。

"念念刚才说爱我了。"

"……"

"她说了三遍。"

"……"

"她说'爱爸爸'。"

"……"

"我听到的时候，心跳都停了。"

肖战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以前也会说啊。"

"以前说的是'爸爸'，不是'爱爸爸'。"

"……有区别吗？"

"有！"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爸爸'是称呼。"

"'爱爸爸'是表白。"

"念念跟我表白了！"

"她爱我了！"

肖战蹲下来，跟他对视。

"一搏，你知道念念为什么说爱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先说了爱她。"

"……"

"她是从你那里学的。"

"因为你每天都在跟她说'爸爸爱你'。"

"所以她学会了。"

"然后反过来告诉你。"

王一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是我的功劳？"

"是你的功劳。"

"因为你先爱她。"

"所以她学会了爱你。"

他听着这话，眼眶又红了。

"战哥……"

"嗯？"

"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爸爸。"

"……你每天都说这句话。"

"因为每天都是真的。"

他伸出手，抱住肖战。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当爸爸。"

"谢谢你让我有念念。"

"谢谢你……"

"让我成为被爱的人。"

肖战回抱住他。

"不用谢。"

"因为我也爱你。"

"念念也爱你。"

"我们都是你的。"

他靠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一直。"

"永远。"

"好。"

"一直。"

"永远。"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和房间里念念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的家。

这是他们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