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岁半的时候,终于会叫"爸爸"了。
虽然之前也会发"baba"的音,但都是无意识的。那天是周日早上,两人都在家,念念坐在床上玩玩具。
"念念,叫爸爸。"
王一搏拿着玩具在她面前晃。
"爸——爸——"
念念抬头看了看他,然后转头看向肖战。
"爸爸!"
肖战愣了一下。
"念念,你再叫一遍?"
"爸爸!"
她奶声奶气地又叫了一声,还伸出小手去够他的脸。
"念念会叫爸爸了!"
王一搏在旁边跳起来。
"她叫你了!"
"她叫你了!"
"她叫爸爸了!"
"……我听到了。"
肖战伸手把念念抱起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念念,再叫一声?"
"爸爸!"
她咯咯地笑着,小手拍着他的脸。
"爸爸爸爸爸爸!"
"……"
肖战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战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眼睛红了。"
"……是高兴的。"
王一搏凑过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念念。
"念念,你叫爸爸把另一个爸爸弄哭了。"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那是高兴。"
"那我也是高兴的。"
他伸手,把念念和他一起揽进怀里。
"我们一家三口。"
"念念会叫爸爸了。"
"以后会叫更多。"
"叫很多很多遍。"
"叫到我们老。"
"……"
肖战靠在他肩膀上,念念在他怀里。
"一搏。"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念念。"
"……"
"谢谢她来到我们家。"
"也谢谢你……"
"谢谢什么?"
"谢谢你也在这里。"
"……"
他愣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了。
"我也谢谢你。"
"嗯。"
"谢谢你一直在。"
"嗯。"
"谢谢你愿意跟我要念念。"
"嗯。"
"谢谢你……"
"让我当一个爸爸。"
"……"
肖战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也是谢谢你让我当一个爸爸。"
"嗯。"
"我们一起。"
"一起当爸爸。"
他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念念也爱你。"
她在旁边咯咯地笑着。
"爸爸!"
"爸爸!"
"爸爸!"
叫个不停。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简单、温馨、充满笑声。有三个人的家,有无数个"爸爸",有无穷无尽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