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念念第一次生病

念念半岁的时候，第一次发烧。

那天晚上，她哼哼唧唧地不肯睡，小脸通红，额头烫得吓人。

"战哥，她发烧了！"

王一搏抱着女儿，声音都在抖。

"我看看。"

肖战伸手摸了摸念念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

"应该是感冒了，先量体温。"

"好、好……"

他手忙脚乱地去找体温计，翻了好几个抽屉才找到。念念在他怀里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红扑扑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念念不哭，爸爸在呢……"

他抱着她轻轻晃着，声音温柔得不行。

"爸爸在呢，念念不怕……"

肖战找出退热贴，贴在念念的额头上。小丫头还在哭，声音都有些哑了。

"一搏，你别慌。"

"我没慌。"

"你手在抖。"

"……那是抱着念念抱久了。"

"她烧到三十八度五。"

"……"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三十八度五……"

"没事，小儿感冒常见。"

"可是她难受……"

"我知道她难受，所以你要冷静，先去医院。"

"好……去医院……"

他抱着念念就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战哥……我车钥匙呢？"

"在玄关。"

"哦……好……"

他转身去拿钥匙，念念还在哭。肖战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

"我来开车。"

"好……"

一路上，王一搏坐在后座，抱着念念，一秒钟都不肯松手。念念哭累了，抽抽噎噎地窝在他怀里，小脸还红着。

"战哥，她没事吧……"

"没事，小儿发烧很正常。"

"可是她那么小……"

"小孩子都会生病，念念也会好起来的。"

"……嗯。"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声音闷闷的。"念念，爸爸在这里。"

"你不要怕。"

"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很快就好了。"

"好了之后爸爸带你去玩。"

"带你去看小鸟。"

"去公园。"

"去所有你喜欢的地方。"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念念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肖战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药，嘱咐多喝水多休息。王一搏抱着女儿，从头到尾脸色紧绷着。

回到家，念念吃了药，在婴儿床里睡着了。王一搏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一步都不肯离开。

"一搏，你去休息一下。"

"我不累。"

"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

"我不困。"

"……你眼睛都红了。"

"那是担心。"

肖战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

"念念没事了。"

"嗯。"

"医生说了，明天就会退烧。"

"嗯。"

"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知道。"

他顿了顿。"但我还是紧张。"

"为什么？"

"因为……"

他转过头，看着肖战。"因为她是我女儿。"

"第一次生病，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肖战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后她还会生病很多次。"

"我知道。"

"你会紧张很多次。"

"我知道。"

"那你还能撑得住吗？"

"……能。"

"因为我是她爸爸。"

"不管她生病多少次，我都会紧张。"

"也会一直陪着她。"

肖战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行了，别担心了。"

"念念会好起来的。"

"你也需要休息。"

"不然明天怎么照顾她？"

他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睡一会儿。"

"好。"

"你陪我。"

"好。"

"念念醒了你要叫我。"

"好。"

"她哭了你要叫我。"

"好。"

"她……"

"行了，睡吧。"

"她醒了我会叫你的。"

他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念念在婴儿床里睡得安稳，呼吸均匀。肖战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睡着的大人，一个睡着的小孩，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这就是他的家。有他，有念念，还有这个紧张兮兮的、永远操不完心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