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朋友来了，他还是我的小朋友

那一天。

终于来了。

医院的走廊里。

王一搏焦急地来回踱步。

手心全是汗。

"先生，您不能在这里走，会影响其他人的。"

护士走过来提醒他。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请您耐心等待。"

"我……我知道。"

他停下脚步。

但还是忍不住往产房的方向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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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走出来。

"恭喜您，是个女儿。"

他愣了一下。

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女儿……"

他颤抖着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好小。

好软。

眼睛闭着。

安静地睡着。

"宝宝……"

他看着她。

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是爸爸……"

"……"

"爸爸来接你了……"

"……"

"以后爸爸会好好照顾你……"

"……"

"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

他说着。

声音哽咽了。

护士在旁边看着。

忍不住笑了。

"先生，您别哭了。"

"孩子爸爸还在里面呢。"

"等会儿出来看到您哭成这样，会担心的。"

"……我知道……"

他吸了吸鼻子。

"但是我忍不住……"

"太开心了……"

"开心到哭……"

"……"

护士无奈地笑了笑。

"那您先在这里等一下，等会儿孩子爸爸就能出来了。"

"好……好……"

他抱着女儿。

乖乖地在门口等着。

等着那个最重要的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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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小时。

肖战被推出来了。

脸色有点苍白。

但精神还好。

王一搏立刻迎上去。

"战哥！"

"嗯……"

"你辛苦了……"

他蹲在病床边。

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

"宝宝呢？"

"在这里。"

他把怀里的婴儿递过去。

肖战接过孩子。

看着她。

然后笑了。

"像你。"

"……"

"眼睛像你。"

"……"

"鼻子也像你。"

"……"

"嘴巴……"

他想了想。

"嘴巴像我了。"

"……"

他看着他们父子俩。

忍不住笑了。

"一搏。"

"嗯？"

"你哭了？"

"……没哭。"

"你眼睛都红了。"

"……是高兴的。"

"……"

"高兴到红了。"

"……"

他伸出手。

轻轻擦了擦他的眼角。

"行了，别哭了。"

"嗯……"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

"不能哭。"

"……"

"可是我忍不住……"

"……"

"太开心了……"

"……"

"开心到不知道怎么办……"

"……"

他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

心里暖暖的。

"一搏。"

"嗯……"

"宝宝叫什么名字？"

"……"

他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女儿。

"念念。"

"念念不忘的念。"

"……"

他轻声叫着这个名字。

"念念。"

"……"

"爸爸给你取的。"

"……"

"希望你以后……"

"能念念不忘我们的爱。"

"……"

"也能被我们念念不忘地爱着。"

他说着。

声音轻轻的。

轻轻的。

"王某博，你这个爸爸当得很合格。"

"……"

"名字都取得这么文艺。"

"……"

他抬起头。

"战哥，你喜欢吗？"

"喜欢。"

"真的？"

"真的。"

"念念。"

"很好听。"

"……"

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就好。"

"……"

"那我以后每天都叫她念念。"

"……"

"叫她起床。"

"……"

"叫她睡觉。"

"……"

"叫她吃饭。"

"……"

"叫……"

"停。"

他打断他。

"她才刚出生。"

"……"

"你叫这么频繁会吓到她的。"

"……"

"好……"

他乖乖地闭嘴了。

但还是忍不住看着女儿。

怎么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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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病房里。

忘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正窝在床脚睡着。

念念在婴儿床上睡着了。

而他们两个躺在床上。

"战哥。"

"嗯？"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

"比结婚那天还开心。"

"……"

"比拿影帝那天还开心。"

"……"

"因为……"

他转过身。

看着肖战。

眼睛亮亮的。

"因为我们有了念念。"

"……"

"我们有女儿了。"

"……"

"她叫我爸爸。"

"叫我……"

他说着。

声音又哽咽了。

"叫我爸爸了……"

"……"

"她刚出生。"

"还没叫过。"

"你怎么知道她叫你了？"

"我知道。"

"……"

"因为……"

他想了想。

"因为我能感觉到。"

"……"

"她在我怀里的时候。"

"我就知道她在叫我。"

"……"

"用她的方式叫。"

"……"

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

"王某博。"

"嗯？"

"你今天哭了多少次了？"

"……"

"不记得了。"

"……"

"可能二三十次？"

"……"

"每一次都是因为开心？"

"嗯。"

"……"

"因为太开心了。"

"所以一直哭。"

"……"

"开心到停不下来。"

"……"

他叹了口气。

然后伸出手。

把他拉进怀里。

"行了，别哭了。"

"嗯……"

"以后有的是时间哭。"

"……"

"等念念长大了。"

"你会哭更多次。"

"……"

"为什么？"

"因为她会叫爸爸。"

"会走路。"

"会说话。"

"会跑会跳。"

"……"

"然后你会每天都被她感动。"

"……"

"然后每天都要哭。"

"……"

他想了想。

"那也挺好的。"

"……"

"为什么好？"

"因为……"

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因为被感动哭是幸福的事。"

"……"

"被念念感动。"

"也是被你感动。"

"……"

"都是幸福的事。"

"……"

"所以哭多少次都可以。"

他听着他的话。

心里暖暖的。

"一搏。"

"嗯？"

"你以后……"

"嗯？"

"你以后会更忙了。"

"……"

"因为要照顾念念。"

"还要照顾我。"

"……"

"还要照顾忘羡。"

"……"

"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

他毫不犹豫地说。

"不累。"

"为什么？"

"因为……"

他想了想。

"因为是你们。"

"……"

"念念是我女儿。"

"你是她爸爸。"

"忘羡是我们的猫。"

"……"

"照顾你们。"

"是我最开心的事。"

"……"

"所以不累。"

"……"

"只会越来越开心。"

他说着。

在他怀里蹭了蹭。

蹭得他的胸口暖暖的。

"战哥。"

"嗯？"

"谢谢你。"

"……"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生念念。"

"……"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们的家。"

"承受这一切。"

"……"

"谢谢你……"

他顿了顿。

"谢谢你让我当爸爸。"

"……"

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

心里酸酸的。

"一搏。"

"嗯？"

"你不用谢我。"

"……"

"念念是我们的孩子。"

"生她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

"而且……"

他伸出手。

摸了摸他的头。

"我也很想要她。"

"想跟你一起有一个家。"

"想有一个完整的家。"

"……"

"所以不是我在付出。"

"是我们一起。"

"……"

"一起努力。"

"一起期待。"

"一起……"

"一起拥有这个小生命。"

他说着。

声音轻轻的。

"一搏。"

"嗯？"

"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念念吧。"

"好。"

"一起教她说话。"

"好。"

"一起教她走路。"

"好。"

"一起送她上学。"

"好。"

"一起……"

他顿了顿。

"一起看她长大。"

"好。"

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战哥。"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还有念念。"

"她也爱我们。"

"……"

"我知道。"

"……"

"因为她现在在我们身边。"

"……"

"以后也会一直在。"

"……"

"我们三个人。"

"还有忘羡。"

"……"

"一辈子都在一起。"

"……"

他说着。

声音轻轻的。

轻轻的。

怕吵醒念念。

也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一搏。"

"嗯？"

"早点睡吧。"

"好。"

"明天还要照顾念念。"

"好。"

"你也要好好休息。"

"好。"

"以后的日子……"

他顿了顿。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

"一直。"

"永远。"

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然后闭上眼睛。

"晚安。"

"晚安。"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念念也爱你。"

"……"

"嗯。"

"她以后会说的。"

"……"

"现在还不会。"

"……"

"那等她会说的时候。"

"她会说的。"

"……"

"说'爸爸我爱你'。"

"……"

"说'两个爸爸我都很爱'。"

"……"

他听着他的话。

嘴角忍不住上扬。

"王某博。"

"嗯？"

"你以后是爸爸了。"

"嗯。"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还是我的小朋友。"

"……"

他愣了一下。

然后在他怀里笑了。

"那念念呢？"

"念念是小朋友。"

"你是我的小朋友。"

"……"

"那忘羡呢？"

"忘羡……"

他想了想。

"忘羡是我们的猫。"

"也是我们的家人。"

"……"

"但不是小朋友。"

"为什么？"

"因为它太胖了。"

"……"

"胖得像个小老头。"

"……"

他忍不住笑了。

"王某博，你这是在嫌弃忘羡吗？"

"不是嫌弃。"

"那是？"

"那是……"

他想了想。

"那是爱。"

"……"

"胖胖的忘羡。"

"懒懒的忘羡。"

"我们家的忘羡。"

"……"

"我都爱。"

他说着。

在他怀里蹭了蹭。

蹭得暖暖的。

"那你也爱我吗？"

"爱。"

"当然爱。"

"爱一辈子那种。"

他笑了。

笑得暖暖的。

"那念念呢？"

"也爱。"

"爱一辈子。"

"爱两辈子。"

"爱三辈子。"

"……"

"生生世世都爱。"

他说完。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小。

然后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嘴角还带着笑。

又看了看旁边的念念。

她也在睡。

睡得安安静静的。

还有床脚的忘羡。

在打呼噜。

他忽然觉得。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

有他在。

有念念在。

有忘羡在。

有一个完整的家。

"王某博。"

他轻声叫了一句。

没有回应。

他已经睡着了。

他笑了笑。

然后闭上眼睛。

也睡了。

窗外，月光洒进来。

照在他们四个人身上。

照在这个完整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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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王一搏的日记本里多了一段：

"今天念念出生了。"

"她是我的女儿。"

"我跟战哥的女儿。"

"她很小。"

"很软。"

"很可爱。"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哭了。"

"哭了很多次。"

"因为太开心了。"

"开心到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哭。"

"然后战哥哄我。"

"说我以后是他和念念的小朋友。"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因为战哥叫我小朋友。"

"我也叫他小朋友。"

"我们都是彼此的小朋友。"

"然后念念是我们的宝宝。"

"忘羡是我们的猫。"

"我们四个人。"

"一个家。"

"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一辈子。"

"两辈子。"

"三辈子。"

"生生世世。"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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