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想要一个家

晚上。

两人躺在床上。

忘羡窝在床尾，睡得正香。

"战哥。"

"嗯？"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他转过身，面对着他。

眼睛亮亮的。

"我想……要一个孩子。"

"……"

肖战愣了一下。

"孩子？"

"嗯。"

"怎么突然想这个？"

"不突然。"

"想了很久了。"

"……"

"从我跟你结婚那天开始就在想。"

"……"

他沉默了一下。

"一搏，我们是两个男人。"

"我知道。"

"怎么要孩子？"

"……"

他想了想。

"可以做试管婴儿。"

"或者代孕。"

"或者……"

他顿了顿。

"或者领养。"

"……"

"我查过了。"

"有很多方式可以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

他看着他。

"一搏，你真的想要？"

"真的。"

"为什么？"

"……"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开口。

"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家……还少了点什么。"

"……"

"有你有我。"

"有忘羡。"

"已经很好了。"

"但是……"

他顿了顿。

"但是我还想再添一个。"

"一个小小的。"

"会哭会笑会闹的。"

"……"

"然后我就可以当爸爸了。"

"……"

"而你也可以当爸爸。"

"……"

"我们一起当爸爸。"

"……"

他说着。

眼睛越来越亮。

"战哥，你不想吗？"

"……"

"我不是不想。"

"那是什么？"

"……"

他沉默了一下。

"我是觉得……"

"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准备好？"

"当爸爸。"

"……"

他眨了眨眼。

"我觉得我准备好了。"

"你确定？"

"确定。"

"养孩子很麻烦的。"

"我知道。"

"半夜要起来喂奶。"

"我知道。"

"要换尿布。"

"我知道。"

"要哄他睡觉。"

"我知道。"

"要教他说话、教他走路。"

"我知道。"

"……"

"那你还要？"

"要。"

他毫不犹豫地说。

"因为我想跟你有一个完整的家。"

"……"

"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是有你、有我、有孩子、有忘羡的家。"

"……"

"四个人的家。"

"……"

"或者更多。"

"……"

他说着。

眼神越来越亮。

"战哥，我想看着他长大。"

"……"

"想教他说话、教他走路。"

"想送他上学、接他放学。"

"想听他叫爸爸。"

"……"

"想跟他一起叫你爸爸。"

"……"

"……"

他听着他的话。

心里酸酸的。

"一搏……"

"嗯？"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

"……"

"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

"……"

他愣了一下。

"是吗？"

"是。"

"因为我真的很想要。"

"……"

"所以眼睛才会亮。"

"……"

他看着他。

忽然笑了。

"王某博。"

"嗯？"

"你刚才说的话。"

"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

他顿了顿。

"觉得你真的很适合当爸爸。"

"……"

他愣了一下。

"真的吗？"

"真的。"

"你看你刚才说的那些。"

"半夜起来喂奶。"

"换尿布。"

"哄他睡觉。"

"……"

"你全都想到了。"

"说明你是真的在认真考虑。"

"……"

"不是一时冲动。"

"……"

他低下头。

"我就是一时冲动……"

"什么？"

"……"

"……好吧，不是。"

"是认真考虑的。"

"……"

"考虑了三年了。"

"……"

他愣了一下。

"三年？"

"嗯。"

"从结婚那天开始。"

"……"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

"想我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

"想他会像你还是像我。"

"想他会叫什么名字。"

"……"

"想很多很多。"

"……"

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一搏。"

"嗯？"

"你刚才说'像我还是像你'。"

"嗯。"

"你想像谁？"

"……"

他想了想。

"都想要。"

"什么意思？"

"就是……"

"最好眼睛像你。"

"嘴巴像我。"

"鼻子像你。"

"耳朵像我。"

"……"

"这样就是我们的结合体了。"

"……"

他说着。

眼睛弯弯的。

"而且最好是女儿。"

"为什么是女儿？"

"因为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

"我想有个小棉袄。"

"……"

"然后我可以每天给她扎辫子。"

"……"

"给她穿漂亮裙子。"

"……"

"带她去玩。"

"……"

他看着他那副憧憬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

"王某博，你还没孩子呢。"

"就已经想好要给她扎辫子了？"

"……"

"我想了很久了。"

"……"

"你以前就想好了？"

"嗯。"

"从三年前就开始想了。"

"……"

他看着他。

心里暖暖的。

原来这三年。

他不只是在想孩子。

是在认真地规划他们的未来。

"一搏。"

"嗯？"

"我答应你。"

"……"

他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

"你愿意要孩子了？"

"嗯。"

"……"

他看着他。

然后忽然坐起来。

一把抱住了他。

抱得紧紧的。

"战哥！"

"嗯。"

"谢谢你！"

"……"

"谢谢你答应我！"

"……"

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蹭得他的肩膀都湿了。

"你又哭了？"

"……没哭。"

"那是什么？"

"……是高兴。"

"……"

"高兴到流眼泪了。"

"……"

他叹了口气。

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王某博，你真的很爱哭。"

"……"

"每次高兴的时候哭。"

"每次难过的时候也哭。"

"……"

"你是水做的吗？"

"……"

"不是。"

"那你怎么这么爱哭？"

"……"

他想了想。

"是你让我爱哭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

他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

但嘴角带着笑。

"意思是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忍不住想哭。"

"……"

"每次你说让我开心的话。"

"我就会哭。"

"……"

"因为太开心了。"

"……"

"所以只能用哭来表达。"

"……"

他无语地看着他。

"王某博，你这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

"因为想不出别的方式来表达开心了。"

"所以只能哭。"

"……"

"哭是最好用的。"

"……"

"因为哭完会更开心。"

"……"

他深吸一口气。

"王某博，我收回刚才的话。"

"什么话？"

"我刚才说你很适合当爸爸。"

"……"

"现在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更适合当……"

他想了想。

"更适合当我的小孩。"

"……"

"因为你也这么爱哭。"

"……"

他眨了眨眼。

"我不爱哭。"

"你刚才就哭了。"

"那是……那是感动。"

"感动不是哭的理由。"

"是。"

"因为感动所以哭。"

"因为哭所以更感动。"

"……"

"然后开心。"

"……"

他无语地看着他。

"王某博，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能。"

"那你正常给我看看？"

"……"

"我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

"哪里都正常。"

"……"

"就是……"

他想了想。

"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

他凑近他。

"就是有一点点爱哭。"

"……"

"一点点是多少？"

"……"

"一点点就是……"

他想了想。

"每天哭一次？"

"……"

"每次哭一分钟？"

"……"

"总共加起来一天十分钟？"

"……"

他深吸一口气。

"王某博，你这是'一点点'？"

"嗯。"

"你确定不是'很多点'？"

"……"

"不确定。"

"……"

"因为每次哭的时间不一样。"

"……"

"有时候长有时候短。"

"……"

"看情况。"

"……"

他彻底无语了。

"行行行，不聊这个了。"

"嗯？"

"聊孩子的事。"

"好！"

他眼睛立刻亮了。

"你刚才说想做试管婴儿？"

"嗯。"

"或者代孕？"

"嗯。"

"或者领养？"

"嗯。"

"你想选哪个？"

"……"

他想了想。

"我想选……"

"选什么？"

"选……"

他抬起头。

"选你喜欢的。"

"……"

"我什么都可以。"

"只要能跟你有孩子就行。"

"……"

他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

心里暖暖的。

"一搏。"

"嗯？"

"你刚才说想要女儿。"

"嗯。"

"但是如果是儿子呢？"

"……"

他想了想。

"儿子也行。"

"为什么？"

"因为是你生的。"

"……"

"所以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都喜欢。"

"……"

他说着。

眼睛亮亮的。

"而且如果是儿子的话。"

"我可以教他骑摩托车。"

"教他跳舞。"

"教他滑雪。"

"……"

"如果是女儿的话。"

"我可以教她跳舞。"

"给她扎辫子。"

"带她看星星。"

"……"

"都很好。"

"都想要。"

"……"

他看着他那副憧憬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

"王某博，你真的想好要当爸爸了。"

"嗯。"

"想好了。"

"想得很清楚。"

"……"

"那我们就去咨询一下。"

"看看哪种方式最适合我们。"

"好！"

他开心地点头。

然后又凑过来。

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战哥。"

"嗯？"

"谢谢你答应我。"

"……"

"我真的很开心。"

"……"

"开心到不知道说什么。"

"……"

"所以只能用亲你来表达。"

"……"

他无语地看着他。

"王某博，你这叫'不知道怎么表达'？"

"嗯。"

"亲我是不会说话的理由？"

"是。"

"因为不会说话所以要亲。"

"因为亲完就会说话了。"

"……"

"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

他叹了口气。

然后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行，你逻辑你都对。"

"嗯。"

"但是今晚先睡觉。"

"嗯。"

"明天再聊孩子的事。"

"好。"

"然后我们开始准备。"

"嗯！"

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蹭得他的胸口痒痒的。

"一搏。"

"嗯？"

"你能不能别蹭了？"

"为什么？"

"因为……"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