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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琉璃:妖祖临世,独断万界4

#### 第一章:妖祖睁眼,这战神我要了

离泽宫,明霞洞。

阴暗潮湿的石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香。

“禹司凤,你可知罪?”

一声严厉的呵斥在空旷的洞府内回荡。

跪在地上的少年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隐忍和深情的眼眸,此刻却骤然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两道紫色的雷霆炸裂开来,瞬间吞噬了原本的迷茫。

“罪?”

少年——或者说刚刚苏醒的妖祖戴鼎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原本被“打妖鞭”抽得皮开肉绽的身体,竟在刹那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站在他面前的离泽宫大宫主,以及周围的一众戒律长老,竟被这股气势逼得齐齐后退了三步。

“本座行事,何来罪孽二字?”戴鼎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沧桑与霸道。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十根金翅鸟羽制成的指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记忆融合了。

这里是琉璃界。而他,成了那个为了褚璇玑九生九世受尽折磨的“大冤种”禹司凤。

“九生九世……”戴鼎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为了一个被天道阉割的战神,为了那群虚伪的神仙,竟然把自己活成了这副窝囊废的模样。可笑,可悲!”

他猛地握紧拳头,掌心之中,一团紫色的妖雷凭空炸响,将周围的空气瞬间电离。

“既然我戴鼎梃来了,这剧本,就得改!”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清脆却带着哭腔的呼喊:

“司凤!司凤你在哪里?我听到里面有雷声……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戴鼎梃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来了。

那个让他这一世不得不去“攻略”的女人,褚璇玑。

石门轰然打开。

阳光刺破了明霞洞千年的阴霾。

门口站着一个少女。

戴鼎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并非原著中那个看起来有些呆萌、圆滚滚的褚璇玑。

眼前的少女,身着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腰肢纤细,身姿高挑。她有着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大眼睛,虽然此刻蓄满了泪水,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异域风情与艳光。

那是迪丽热巴版的褚璇玑。

美得惊心动魄,艳得不可方物。哪怕此刻她看起来依旧有些懵懂,但那张脸本身,就带着一种足以让众生颠倒的魅惑。

“司凤……”褚璇玑看到戴鼎梃,下意识地想要扑过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寻找依靠。

若是原本的禹司凤,此刻早已心疼地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但戴鼎梃没有动。

他只是负手而立,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色电弧,眼神冷漠地审视着这个传说中的“战神转世”。

“别过来。”戴鼎梃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褚璇玑愣住了,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那双美眸中满是错愕和委屈:“司凤,你怎么了?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璇玑啊……”

“认得。”戴鼎梃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她。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妖祖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竟让褚璇玑体内的战神血脉本能地产生了战栗。

戴鼎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褚璇玑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这张脸,确实比记忆中顺眼不少。”戴鼎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幽深,“不过,脑子里的‘锁’,似乎还没打开。”

他能感觉到,褚璇玑的识海深处,被一道金色的封印死死锁住。那是柏麟帝君的手笔,封印了她的记忆和戾气,让她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宠物。

“你想干什么?”褚璇玑被戴鼎梃此刻霸道的样子吓到了,却又莫名觉得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感到陌生又刺激。

“帮你开锁。”

戴鼎梃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紫雷,并没有伤害她,而是顺着她的眉心缓缓探入。

“啊!”褚璇玑轻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暖流(其实是狂暴的妖雷之力被戴鼎梃完美控制)冲入脑海,原本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三分。

“从今天起,忘了那些所谓的正道规矩。”戴鼎梃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如魔咒,“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听懂了吗?”

褚璇玑呆呆地看着他,那双异域风情的眼眸中,原本的懵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对强者的本能臣服与迷恋。

“听……听懂了。”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流光,那是少阳派的御剑飞行信号。

“是玲珑师姐来了!”褚璇玑下意识地转头。

戴鼎梃眯起眼睛,看向那道流光。

张予曦版的褚玲珑,那个傲娇的大小姐,也来了。

“正好。”戴鼎梃松开手,负手而立,看着天际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要开后宫,自然要从这一对姐妹花开始。这琉璃界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他身上的紫色雷霆骤然暴涨,将身后的明霞洞映照得如同神魔降世。

“璇玑,”戴鼎梃侧头,对着身边呆滞的美人命令道,“去,把你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姐姐给我带过来。本座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傲娇。”#### 第二章:离泽宫禁地,这玲珑我要了

离泽宫,禁地“明霞洞”。

洞外狂风怒号,洞内却死寂得可怕。

褚玲珑一身红衣,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禹司凤吗?

眼前的“禹司凤”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流畅得令人窒息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汗水。他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把染血的弯刀,眼神冷漠得像在看死人。

“你……你别过来!”褚玲珑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我警告你,我是少阳派掌门之女!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少阳派?”

戴鼎梃嗤笑一声,随手将弯刀插在一旁的石壁上,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他一步步逼近褚玲珑,每走一步,身上的妖气就浓郁一分。

“你爹?那个只会躲在龟壳里装模作样的白豆腐?”戴鼎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你爹现在自身难保,正被天界的那些伪君子忽悠着去送死呢。”

“你胡说!”褚玲珑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虽然骄纵,但毕竟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戴鼎梃突然蹲下身,伸手捏住褚玲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这张脸,确实精致。张予曦版的褚玲珑,有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明艳动人,此刻因为惊恐而显得楚楚可怜,别有一番风情。

“放开我!司凤哥哥不会放过你的!”褚玲珑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司凤哥哥?”

戴鼎梃眼神一冷,手上微微用力,疼得褚玲珑“嘶”了一声。

“那个废物,已经死了。”

戴鼎梃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魔性,“从今往后,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口中的——妖祖!”

“妖……妖祖?”褚玲珑瞳孔剧烈收缩。她虽然没见识,但也听说过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比修罗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怕了吗?”戴鼎梃欣赏着她惊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前世他在修罗界杀伐果断,这一世,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正道名门,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戴鼎梃松开手,站起身,负手而立。

“你要干什么?”褚玲珑缩在角落里,绝望地哭喊道。

“干什么?”

戴鼎梃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本座刚醒,身边缺两个端茶倒水的侍女。你这丫头,虽然修为低微,但这张脸还算过得去。就你了。”

“你!你做梦!”褚玲珑气得浑身发抖,“我可是少阳派的大小姐!让我给你做侍女?你休想!”

“大小姐?”

戴鼎梃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一股劲风直接卷起了褚玲珑,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在这离泽宫,在本座眼里,没有大小姐,只有听话的奴婢。”戴鼎梃眼神冰冷,“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在这里,本座把你炼成尸傀,照样端茶倒水。要么,乖乖听话,本座保你在这乱世中,安然无恙。”

褚玲珑被掐着脖子,呼吸困难,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看着戴鼎梃那双毫无感情的紫色眼眸,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恐惧,彻底击垮了她的骄傲。

“我……我选活……活着……”褚玲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戴鼎梃随手一甩,将她扔在地上。

“明智的选择。”

戴鼎梃淡淡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第一个侍女。记住,是侍女,不是大小姐。别让本座再听到什么‘爹’、‘少阳派’之类的废话。”

褚玲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糊了一脸。

她恨!她恨这个男人!但她更怕死。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司凤!司凤你在哪里?我听到里面有打斗声……是不是有人欺负玲珑姐姐?”

那是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

戴鼎梃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那个六识不全的战神,褚璇玑。

他转过头,看向洞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玲珑姐姐,你没事吧?”褚璇玑冲进洞来,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褚玲珑,顿时大惊失色,“司凤!你对她做了什么?”

褚璇玑挡在褚玲珑身前,警惕地看着戴鼎梃。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流仙裙,身姿挺拔,虽然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呆萌,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战意却隐隐散发出来。

戴鼎梃看着她。

迪丽热巴版的褚璇玑,此刻正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对强者的本能渴望?

“本座……哦不,我没事。”戴鼎梃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禹司凤的语调,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霸道,“倒是玲珑师姐,似乎对离泽宫的待客之道有些不满。我正在教她……规矩。”

“教规矩也不用打人啊!”褚璇玑急了,虽然她平时反应慢半拍,但护短的本能却很强,“玲珑姐姐是我带来的,你不能伤害她!”

戴鼎梃看着她挡在褚玲珑身前的背影,心中暗叹:这傻丫头,还是这么单纯。

“我不伤害她。”戴鼎梃走上前,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褚璇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不知为何,看到戴鼎梃那双眼睛,身体竟然僵住了。

戴鼎梃的手停在半空,改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玲珑师姐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戴鼎梃看着地上的褚玲珑,又看了看挡在前面的褚璇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好,我这明霞洞,缺两个暖床的人。你们姐妹俩,就别分开了。”

“你!无耻!”地上的褚玲珑终于缓过劲来,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褚璇玑则是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暖床”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就这么定了。”

戴鼎梃不再理会两人的反应,转身走向洞内深处。

“玲珑,既然来了,就好好伺候璇玑。别让她受委屈。否则,本座拿你是问。”

褚玲珑咬着牙,看着那个背影,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本章看点**:

1. **褚玲珑的屈辱**: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到被迫成为“侍女”,心理落差极大,增加了戏剧张力。

2. **戴鼎梃的霸道**:确立了“妖祖”的绝对统治地位,对两女展现出完全的掌控欲。

3. **褚璇玑的懵懂**:利用她“六识不全”的设定,制造了一种“危险与保护并存”的微妙氛围。

**下一章预告**:少阳派发现褚玲珑失踪,派出长老前来离泽宫要人。戴鼎梃将如何应对正道的质问?是直接开战,还是另有所图?#### 第三章:正道问罪?本座的后宫岂容尔等置喙(扩写润色版)

离泽宫,明霞洞外。

晨曦微露,却驱不散山间缭绕的妖雾。

褚玲珑顶着两个黑眼圈,像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灵泉水。

“璇玑,喝点水吧。”她声音沙哑,心里却在滴血。

谁能想到,堂堂少阳派大小姐,此刻竟然真的在给褚璇玑端茶倒水?而且还是用这种只有杂役弟子才用的破碗!

“谢谢玲珑姐姐。”褚璇玑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她那张美艳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茫然,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洞府深处,“司凤他……还在生你的气吗?”

提到“司凤”,褚玲珑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

“他才不是司凤!”褚玲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妖祖!是个恶魔!璇玑,你醒醒啊,你怎么还叫他司凤?”

褚璇玑歪了歪头,那张酷似迪丽热巴的精致脸庞上露出一丝困惑:“可是……他长得就是司凤的样子啊。而且,虽然他凶了点,但刚才我看他偷偷往这水里加了一滴金色的液体,这水喝起来甜丝丝的,我的灵力好像都顺畅了不少……”

褚玲珑一愣。

她刚才只顾着害怕和委屈,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细节。难道,那个霸道的男人,其实是在暗中照顾璇玑?

就在这时,洞府上方的禁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一道洪亮且带着怒意的喝声穿透云霄,响彻整个离泽宫:

“离泽宫主何在!少阳派长老褚磊,特来拜山!请交出我派大小姐褚玲珑!否则,莫怪我等不讲同道之谊!”

“是我爹的人!”褚玲珑脸色瞬间煞白。

她听出来了,那是父亲最信任的执法长老褚磊的声音!他带着人打上门来了!

褚玲珑下意识地看向褚璇玑,又惊恐地看向洞内:“完了完了,我爹带人来了!那个妖祖要是发起疯来,把他们都杀了怎么办?”

“别怕。”褚璇玑虽然不明白状况,但本能地挡在了褚玲珑身前,“司凤……哦不,戴鼎梃他,应该不会乱杀人的吧?”

“应该?”褚玲珑欲哭无泪,“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应该?”

洞府深处,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戴鼎梃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长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他长发未束,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那双紫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慵懒却又危险的光芒。

“吵死了。”

他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本座刚醒,正想补个回笼觉,就有不长眼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戴鼎梃,你……”褚玲珑刚想说话,却被戴鼎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想跑?”戴鼎梃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玩味,“忘了本座昨晚说的话了?你是我的侍女。你爹来了,本座正好跟他算算账,少阳派教女无方,竟然让大小姐跑到我这妖窝里来勾引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你胡说八道!谁勾引你了!”褚玲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反驳。

“走吧。”戴鼎梃收回手,负手而立,目光看向洞外的天空,“既然客人来了,本座作为主人,自然要出去‘招待’一下。”

……

明霞洞外的广场上。

十几名少阳派弟子御剑而立,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执法长老褚磊。

“宫主,此事恐怕不好收场啊。”离泽宫大宫主站在一旁,一脸为难,“那禹司凤……哦不,那戴鼎梃脾气古怪,若是伤了和气……”

“哼,什么脾气古怪!”褚磊冷哼一声,拂尘一甩,“我少阳派乃正道魁首,今日若是连个弟子都要不回来,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那戴鼎梃若是识相,便交人赔罪,若不然,老夫便亲自进去把他抓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广场中央的传送阵突然亮起一阵刺目的紫光。

紫光散去,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中间站着的,正是负手而立的戴鼎梃。他左右两侧,分别站着神色紧张的褚玲珑和一脸懵懂的褚璇玑。

“谁要抓我?”

戴鼎梃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褚磊身上,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你就是少阳派的狗腿子?”戴鼎梃淡淡开口,“本座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大胆妖孽!”褚磊见戴鼎梃如此嚣张,气得胡子都在颤抖,“你占据禹司凤肉身,为非作歹,如今又强掳我派大小姐!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将你这妖孽斩于剑下!”

“斩我?”

戴鼎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就凭你这把老骨头?还是凭你身后这群连金丹都没结成的废物?”

笑声未落,戴鼎梃猛地抬手。

轰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一道巨大的紫色雷霆凭空炸响,直接劈在少阳派众人的飞剑之上。

“啊——!”

伴随着一阵惨叫声,十几把飞剑瞬间化为齑粉,少阳派弟子们纷纷从半空中跌落,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褚磊大惊失色,连忙祭出一面金色的防御符箓,才勉强挡住那股余威。但他整个人也被震退了数十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场死寂。

离泽宫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妖祖的实力吗?仅仅是一道雷霆,就击溃了少阳派的长老?

“这……这怎么可能……”褚磊满脸惊恐,看着眼前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戴鼎梃缓缓收回手,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本座再说一遍。”

他走到褚磊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像死狗一样踩在脚下。

“褚玲珑,现在是我的侍女。褚璇玑,是我的女人。”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早已看呆了的两女,声音霸道而清晰地传遍全场:

“从今往后,她们二人,便是我戴鼎梃的禁脔。谁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便灭他满门!”

说完,他猛地一脚将褚磊踢飞出去,直接撞碎了离泽宫的一块巨石。

“滚!”

这一声暴喝,带着无上的妖威,吓得少阳派众人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架起受伤的长老,仓皇逃窜。

广场上,只剩下戴鼎梃一人傲然而立。

晨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转过身,看向褚玲珑和褚璇玑。

褚玲珑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她看着那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屈辱、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崇拜?

那个男人,为了她,或者说为了他的占有欲,竟然真的敢对少阳派动手!那是她从小敬仰的正道魁首啊,此刻却被他像碾死蚂蚁一样碾压。

**(扩写部分:褚玲珑的内心独白与情感转变)**

**褚玲珑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若是按照以往,她此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痛斥这个妖祖的暴行,为了少阳派的尊严而战。**

**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拒?**

**从小到大,她都是少阳派的“乖乖女”,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宗门规矩大于天。她虽然骄纵,但骨子里是被束缚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打破了所有的规矩。他不在乎什么正道邪道,他只在乎他想要什么。**

**当他说出“谁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便灭他满门”这句话时,褚玲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是……安全感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绝对力量包裹的安全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谓的正道并没有给她真正的庇护,反而是这个被视为“恶魔”的男人,用一种粗暴到极点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虽然这种“撑起”是以剥夺她的自由为代价,但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褚玲珑竟然觉得,这份“枷锁”似乎并没有那么冰冷。**

“怕了?”

戴鼎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擦去她脸上的一滴泪水。

“怕就对了。这世上,只有本座能欺负你。别人,包括你那个废物爹,都不行。”

他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的天际。

“这只是开始。玲珑,璇玑,你们给我记住了。在这乱世之中,只有跟在本座身边,你们才能活下去。这所谓的正道,救不了你们。能救你们的,只有这双手。”

褚璇玑看着戴鼎梃的侧脸,那双呆萌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虽然不懂什么正道魔道,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叫戴鼎梃的男人,很强。强到让她体内的战神血脉都在兴奋地颤抖。

“戴鼎梃……”褚璇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或许,跟着这个男人,也不错呢?

戴鼎梃转过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异域风情的眼眸。

“怎么?傻了?”他调笑道。

“没有。”褚璇玑认真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刚才……很帅。”

一旁的褚玲珑听到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璇玑啊璇玑,你可是少阳派的弟子,怎么能夸一个妖祖帅呢!

戴鼎梃却是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走吧。”他一手提起褚玲珑,一手拉住褚璇玑,“回洞府。本座饿了,玲珑,去给本座做饭。璇玑,给我按按肩。”

“凭什么是我做饭!”褚玲珑抗议。

“凭你是我侍女。”戴鼎梃淡淡道,“还是说,你想尝尝本座的鞭子?”

褚玲珑立刻闭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像只斗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