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面上不显,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你朋友,说,你睡了很久。”
“对,昨晚看了一晚上书呢,忘了时间,一不小心就通宵了,说到这个我好饿啊,你们晚饭吃过了吗!”吴邪快速撒了个合理的谎便转移话题。
“留了。”
“太感谢了!今天的工还有吗?我吃完去干吧,不能坏了规矩。”吴邪尽量表现得一切正常,诺尔是这里最特别的人,也是在吴邪心中最危险的人。
“不,”诺尔拒绝了他,并提出了别的要求,“父亲,想见你。”
诺尔的父亲?
“请问,他是否是你们村的村长?”
“明早时候。”
诺尔没有回答,丢下会面时间便离开,再过一会儿胖子也回来了,顺便带回吴邪的晚餐,风卷残云吃完后,该复盘了。
“这是什么?”王胖子坐在床沿,房间被他反锁。
趁吴邪打开相机看照片,拿起一个与众不同的木块端详。
“下面发现的。”
“虬?小吴同志,我怀疑这些村民会往下倒垃圾,你有没有区分哪些是原生的那些是被高空抛物的?”
“不能拿现代人的素质去定义山村里信仰这些的村民,我在下面没看见有任何垃圾,除了它。”
“这代表什么?大虫?”
吴邪将用手电照亮大半牌匾的照片给他看。
“我认为这是村子原本的村名,名字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越是在意这些的人越是考量慎重,这名字指向性这么强,你没发现你来的这村子,唯二崭新的是这招待所和门口牌匾?”
“就那?那也叫牌匾?”两根木棍一片木板。
“你倒是给我专注重点啊。”
“哦那我知道了,他们把村子原本寓意深重的名字扔掉,还是它们信的神树地下,换了个幼稚园风格。”
“对,是这样,这也是重点,他们为什么要做,目的只有一个,为了我们这群突然来访的外地人。”
“虬牢寨……”胖子琢磨着,“这村子原先养蛇?”
“不清楚,但肯定跟蛇脱不了关系,我今晚还得下去看看,昨晚只是大概的走了几圈。”
“我们这样像不像特工啊。”胖子有点兴奋。
“像也是我像,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睡觉!”你的鼾声可是标记。
“不公平!”
“你想怎样!你那鼾声我不带耳塞都睡不着!你害得我前几晚都没睡好,况且我也没带这玩意儿,你走了诺尔肯定察觉,想害死我们啊!”
王胖子不情愿,扭扭屁股回自己床上生闷气去了。
吴邪被气笑了,“你还比我大呢!”见王胖子不鸟自己,吴邪笑得更开怀了,“胖哥?胖哥?”
“怎么,现在知道叫哥哥了?”
“这不是为我俩考虑嘛,你不在我们就都暴露了,你给我相机里拍的漂亮姑娘我一个没删,以后都给你打印出来,你怎么就这么好色呢,她们一个个年纪都比你奶还大。”
“瞎说什么呢?要对姑奶奶尊重,不能惦记我还不能看啊,我跟你讲我现在心灵可纯洁了,对美,我现在绝对有最单纯的欣赏……”
“切。”吴邪将剩下的照片看完,起身收拾背包和物品,天色已黑,可以再次行动了。
门在此时被敲响。
“吴邪。”门外传来诺尔的声音。
王胖子和吴邪看向彼此:
来找你的?
好像是。
为什么?
我他娘也想知道。
吴邪把包踢进床底,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
诺尔朝房内看了一眼,王胖子醒着,朝他们探来目光。
“跟我走。”
吴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昨晚的经历他应该没让第三人看到,如果看到,今天晚上诺尔不会现在才来找他,不要慌。
吴邪对胖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在这里待着,等他回来,吴邪跟上了诺尔的脚步。
离开了二楼,诺尔领着吴邪离开招待所,朝村里内部走去。
“时间改了。”
“什么改了?”
“父亲见你的时间。”
吴邪这才想起来,诺尔似乎说过,村长想见他,正巧,他也对村长感兴趣,但下去探坑一事,只能延迟到明天了。
这么晚突然想见他,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