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挡在江月吟的面前,“大胆!你们是何许人?”
“就这般闯进厢房?”
江月吟注意到了那人腰间的牌子,赫然有个崔字。
江月吟“原来是崔家的人,好生气派。”
江月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大渊已经是你们崔家人的天下了。”
“住口!”陈康的面色变得铁青,这小娘子牙尖嘴利的。
“姑娘,莫要妄言。”
整个厢房里面一览无余,显然没有供人藏身的地方,他观那姑娘的衣服料子,想来家世不俗,不是能轻易开罪的,拱了拱手赔罪道:“我等也是抓贼人心切,番叨扰娘子是尔等之过,还请姑娘莫怪。”
江月吟摆摆手,陈康带着身后的兄弟赶紧离开了,擦了擦身上的冷汗,都怪那贼人,偷走了家主的重要之物。
红玉贴在门上,见他们真的走远了,朝江月吟点了点头。
她掀开披风,拉起蹲在地上的裘见青。
江月吟“没事了。”
裘见青面上仍是淡淡的,耳朵却是红透了,不敢直视江月吟的眼睛,鼻尖残留着她身后淡淡的茉莉花香。
江月吟见他一直不说话有些奇怪。
系统【江江,他是害羞了。】
害羞?倒是有意思。
江月吟“公子,还不准备离开吗?”
裘见青摸了摸鼻尖,双手抱拳。
裘见青“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江月吟“救命之恩?”
江月吟“公子准备以身相许吗?”
裘见青“这.....”
闻言,裘见青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好似江月吟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看的她一乐。
江月吟“我开玩笑的公子。话本上都这样说。”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披风,系在他的身上。
裘见青不解。
江月吟“它能替公子遮掩一二。”
江月吟“红玉,走了。”
裘见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
“姑娘,可真吓死我了。”
红玉在马车上,断断续续地吐槽着。
江月吟心情不错,也就任她发泄了。
“姑娘,可是有啥喜事?我瞧你脸上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江月吟揉了揉自己的脸。
江月吟“有人要倒大霉了。”
红玉听得似懂非懂,无所谓,在她眼里,自家小姐说的什么都对。
回到家里,江月吟兴致冲冲地跑去找自己的阿爹,将今日碎玉阁发生的事情,讲给江庭柯听。
“这崔家简直狂妄,竟然敢如此对待我儿。”气得江庭柯拍桌,“明日上朝,爹就给你报仇。”
江月吟:告状成功。
江月吟“阿爹,我觉得他们要遭殃了。”
说着,抬手指了指天。
江月吟“那位心里一定对崔家也有诸多不满。”
江庭柯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毕竟裘见青是锦衣卫使,而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上。
“你的意思是——”
江月吟“顺水推舟。”
说完正事,江庭柯在心里纠结了一番,想起自家女儿与萧沉渊之间的纠葛,最终决定开口。
“满满,秦王殿下要回来了。”
“他这次平定南疆有功,陛下欲封他为摄政王。
江月吟“摄政王?”
江月吟“我以为陛下已经厌弃他了。”
江月吟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