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巡演的场子直接炸翻了天!剧场里座无虚席,满场都是晃得人睁不开眼的绿海,二奶奶们举着灯牌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二爷!”“辫儿哥哥!”“磊磊!”的喊声一波叠着一波,差点把剧场顶给掀飞,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热热闹闹的疯劲儿。
主持人报幕刚落,张云雷一身月白大褂踩着台步亮了相,杨九郎紧随其后一露头,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掌声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差点把话筒的声音都盖过去。张云雷笑着朝台下拱手,温声跟观众打招呼,那模样一出来,台下的应援声直接疯得没边儿了。
俩人搭档的相声段子包袱密得跟雨点似的,张云雷的柳活清亮婉转,杨九郎的捧哏精准又贱兮兮,台下笑声、掌声、叫好声就没断过气儿。之后孟鹤堂、周九良,张九南、高九成轮番登台,各有各的绝活,段子一个比一个戳笑点,整场演出高潮迭起,绿海的浪头一波高过一波,差点把天花板冲塌。
等到所有正儿八经的节目演完,返场环节终于来了!张云雷带着全体演员再次登台,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掀翻屋顶,二奶奶们扯着嗓子喊“返场不回家”,闹哄哄的气氛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儿。张云雷拿起话筒,跟台下唠嗑,聊这次南京之行的趣事,聊着聊着,眼珠一转,嘴角一咧,这才把话头拐到了栾乐乐身上。
“跟大伙儿说个新鲜事儿,这次来南京,我们十个人的大部队,差点先搞出个‘寻人大戏’!”张云雷语气里满是打趣,眼神还不忘往台侧那隐蔽角落瞟了一眼,那小模样明摆着就是要揭短。
杨九郎立马凑过来捧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接梗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可不是嘛!这丫头片子,出发前拍着胸脯保证,说黏着我们半步不挪窝,结果刚下火车站,人就没影了!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这就是我们栾队的亲妹妹,栾乐乐!”张云雷对着台下毫不留情地砸挂,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完美继承了她哥的路痴基因,栾队是开车能开出北京界,直接把郭老师拉到庄稼地边上看麦子;这姑娘更绝,到了南京火车站,站原地转三圈,愣是分不清东南西北,跟她哥凑一块儿,那是路痴界的‘卧龙凤雏’,谁也别笑话谁!”
台下二奶奶们笑得前仰后合,灯牌晃得更欢了,有人直接喊:“乐乐小迷糊太可爱了!”掌声跟笑声缠在一起,热闹得不行。
孟鹤堂紧跟着挤到台前,故意一脸夸张,那表情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我算是看明白了,栾家这路痴属性是刻在DNA里的!之前在小园子大林他们砸了她两句,转头就敢断人家麦;这次迷路了更厉害,直接找警察叔叔‘告状’,把我们一顿好训,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周九良慢悠悠地补刀,手里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蔫蔫的语气里全是梗:“以后出门可得把她看紧了,咱们这德云社团宠小妹妹,丢了谁也担待不起,回头栾队得带着全体师兄弟扛着快板来南京‘赎人’!”
台下笑声更响了,张九南这“狗子”挤到最前面,跟打了鸡血似的,逮着栾乐乐的糗事使劲调侃,半点情面都不留:“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我们十个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火车站喊‘栾乐乐’,嗓子都喊劈了,差点被人当成寻人贩子盘问!这丫头倒好,蹲在警务室里喝着热水,翘着二郎腿,等着我们上门挨训,跟个没事人似的,心大得能装下整个南京城!”
高九成在一旁想拦都拦不住,只能无奈捧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可不是嘛,人家知道自己是团宠,笃定我们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找着,比我们这群师哥还沉得住气!”
张九南越说越嗨,唾沫星子横飞,手舞足蹈地模仿着当时众人找她的慌乱模样,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压根没注意到,后台侧幕那个观众看不见、台上人能瞅见的角落里,栾乐乐已经攥紧了小拳头,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似的,脚指头都快把地板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从张云雷开砸挂的头,到孟鹤堂周九良补刀,她还能咬着牙忍忍,可张九南这一通咋呼,把她的糗事翻来覆去地说,直接把她的火气拱到了顶点。她轻手轻脚踮着脚尖绕到舞台侧面,趁着张九南背对着自己、正拍着胸脯吹牛的空档,猛地探出头,小手一伸,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死死揪住了张九南的头发!
“啊——!”张九南疼得嗷一嗓子,瞬间僵在台上,脸都皱成了包子,眼睛瞪得溜圆,扭头一看是栾乐乐,当场就蔫了,“哎哟喂小祖宗!松手松手!头发要掉了!我这发型好不容易梳得锃光瓦亮,别给薅成鸡窝了!”
栾乐乐气鼓鼓地瞪着他,奶凶奶凶地喊:“张九南!你又砸挂我!你个臭狗子!是不是皮痒了,欠收拾!”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台下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爆发出的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二奶奶们拍着大腿笑,灯牌都晃得歪了,满场都喊着“乐乐好样的”“狗子活该”“团宠威武”。
台上的人也全笑疯了,杨九郎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话筒甩出去;孟鹤堂周九良抱着折扇蹲在台边乐,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张云雷靠在话筒架上,笑得眼角都红了,连大褂的衣襟都跟着晃悠。高九成在一旁捂着脸,一副“我不认识这俩人”的嫌弃模样,实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张九南被揪着头发,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那怂样跟刚才判若两人:“我错了我错了!乐乐妹妹我错了!再也不敢砸你挂了!你是路痴界的小机灵鬼,是我们的团宠宝贝,行了吧!”
栾乐乐这才愤愤地松了手,还不忘轻轻拽了一下才算解气,转身就往台侧的隐蔽角落跑,跑到一半还不忘扭头,对着台上笑得正欢的张云雷喊一嗓子:“辫儿哥哥!你也砸我!我不理你了!”
喊完,她直接背过身,屁股对着舞台,小肩膀气得一抽一抽的,还故意跺了跺脚,那副又气又委屈的小模样,逗得台下笑声更疯了,连警察叔叔训人的梗都被二奶奶们编成了应援口号,跟着节奏喊得震天响。
张云雷看着她赌气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拿起话筒对着台下笑着解围:“瞧见没,这小丫头记仇得很,以后谁再敢砸她挂,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头发够不够结实!我们这团宠小妹妹,惹不起惹不起!”
杨九郎立马接梗,笑得直不起腰:“那可不,人家有断麦和薅头发两大绝技,咱们谁也扛不住!”
满场的绿海晃得更欢了,掌声和笑声裹在一起,这场返场时突如其来的小闹剧,直接成了南京巡演最出圈的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