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天仙姐姐,你怎么了?
樊长玉宁娘,咱们赶紧出去,给阿醉姐姐打盆热水过来。
长宁好。
苏云低头查看他的瞳孔,目光认真而专注。
苏云还好,眼角膜没受伤。这眼药水等她醒了,你给她滴一点。
苏云一剂安定的药量大概能维持三到六个小时,你在这儿守着她。要是有意外,喊我一声。
苏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带着些许安慰。
谢征寸步不离地守在沈醉身旁,他拉着她的手,脸不停地在她手上蹭着,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五个小时悄然过去,谢征纹丝未动。沈醉悠悠转醒,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
沈醉谢征……
沈醉摸索着触碰到谢征的脸,指尖却意外摸到了湿润。
沈醉谢征,你哭了?
谢征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谢征阿醉,你可吓死我了,阿醉……
沈醉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嘛。
沈醉想起姥姥曾说过的话:一个女人为男人流泪寻常,可男人若为女人落泪,那便是爱到了骨子里。
谢征阿醉,我都快吓死了。
沈醉现在你该知道我当时的心情了吧。
谢征没再言语,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沈醉。
沈醉谢征,我喘不上气了。
谢征这才稍稍松开了些。
谢征这是苏云拿来的,眼药水。我给你滴上。
谢征小心翼翼地给沈醉滴上眼药水。
谢征阿醉,我情愿受这份罪的人是我。阿醉,你是我的命,下次不许这么吓我了。
沈醉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谢征阿醉……
谢征紧紧抱着沈醉。
沈醉浅浅和长玉呢?他们怎么样了?
谢征俞浅浅已经回去了,樊长玉胳膊有些淤青,苏云已经给他处理好了。
沈醉吓坏了吧。
溢香楼内。
俞浅浅你眼睛现在怎么样了?
沈醉没事了,放心吧。
俞浅浅没事就好,苏云也说啦,还好没伤到眼角膜,你不知道我们当时有多害怕。
沈醉你说的那个人最近又来骚扰你了?
俞浅浅自从我上次装病之后倒是没来了,但我还是怕宝儿。
沈醉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宝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俞浅浅那是六年前的事了,你忘了吗?我们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穿越到了她身上,被关在柴房里。我当时收拾金银细软就要跑,看到一个人跳湖了,我就去救他,结果没想到把自己推进了深渊里。阿醉,怎么办,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俞浅浅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醉浅浅,别怕,别怕。
这时,
任何人掌柜的,那个姓齐的又来了。
沈醉姓齐?这是国姓啊,而且还是京城来的?
沈醉我去会会他。
沈醉起身,和俞浅浅一同前去。
齐旻俞掌柜,这位是?
沈醉你好,我是沈醉。
齐旻认出她就是民间那位活菩萨,武安侯的新夫人。
齐旻沈大夫,久仰大名。
沈醉坐吧。
沈醉虽为女子,但气场丝毫不弱于齐旻。二人一番交谈,都是老狐狸,虽说沈醉没什么政治敏感度,可也不傻。沈醉还发觉一个情况,他怕火。二人送走齐旻后。
沈醉我总觉得这个姓齐的有点眼熟。
俞浅浅不管怎么说,他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沈醉与俞浅浅告别回家。
谢征怎么了,阿醉,有心事?
沈醉今天溢香楼来了个很奇怪的人,浅浅一见他就起鸡皮疙瘩。我去会了会他,我发现这个人有九分不对劲。
谢征怎么个不对劲法?
沈醉他姓齐,是个米商,还是京城来的。我总觉得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缠身了一样
谢征你说他是京城来的,还是米商?
谢征今天谢五那边传来消息,魏宣让人强制征粮,长信王那边也是蠢蠢欲动。
沈醉眼下寒冬腊月,他们那些平头百姓,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大肆征粮,是要他们的命啊。
沈醉忽然想起自己曾在图书馆看到过杂交水稻的培育方法。
沈醉我想到办法了。
谢征你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