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历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A城的夜晚,天色深沉如墨,街灯在微凉的风中洒下暖黄色的光晕。沈醉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准备点外卖,忽而听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沈醉外卖这么快吗?
沈醉疑惑地拉开房门,却见门外站着的是俞浅浅。她双手提着几个塑料袋,脸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鼻尖还挂着一点雾气凝成的小水珠。
俞浅浅当当当当当,我来了!
沈醉浅浅?你怎么来了?
俞浅浅我来给你送饭啊,你这人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吧?
沈醉医院刚刚忙完……
俞浅浅我就知道!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火锅,赶紧接过去。
沈醉谢谢我的田螺姑娘。
沈醉接过袋子,转身走进厨房,俞浅浅跟在后面打开了冰箱。一打开,里面的景象立刻让她瞪圆了眼。
俞浅浅这酱都过期三个月了,你家是让人打劫了吗?
沈醉唉,最近工作太忙了嘛,哪有时间整理这些东西。
俞浅浅叹了口气,麻利地取出买来的食材,把冰箱重新填满。锅里的汤底已经开始咕嘟作响,冒出浓郁的香气。
沈醉浅浅,快过来吃吧。
俞浅浅端着火锅盘子坐下来,把毛肚放到滚烫的汤里涮开,再夹到沈醉碗里。
俞浅浅你最喜欢的毛肚,多吃点!
沈醉你也吃啊。
俞浅浅真服了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大夫,怎么就不知道注意饮食健康呢?
沈醉我平时吃食堂挺健康的,放心吧,我很惜命的。
俞浅浅行吧,你现在也是急诊外科的主治医师了,事业算小有成就,什么时候考虑终身大事啊?
沈醉家是负担啊,浅浅,你想啊,每天这样互相等待,最后还会嫌弃彼此没有新鲜感了。
俞浅浅哼,现在嘴硬得很,等真遇到喜欢的人,看你说不说话。
沈醉浅浅,我在急诊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爱情虽美好,但也是致命的毒药。我沈醉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俞浅浅别说得这么绝对,小心一语成谶。像你这种性格好、学历高、家世也不错的人,确实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为爱情吃苦头。不过,别把自己封闭起来啊。
沈醉好了好了,吃完赶紧睡觉。我都快三天没合眼了。
俞浅浅你自己就是恺医院的人,干嘛这么拼命啊?
沈醉那是因为信仰吧,救了人看着他们健健康康地走出去,你会觉得特别满足。
俞浅浅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医生。
沈醉吃完放洗碗机就行了,明天钟点工会来收拾。
俞浅浅好。
两人洗完澡后并排躺在床上,沈醉几乎是脑袋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俞浅浅阿醉,你说……
俞浅浅侧过头,发现对方已经沉沉睡去。她轻轻叹了口气。
俞浅浅你一定累坏了吧,阿醉,睡会儿吧。
她帮沈醉掖好被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入房间。俞浅浅习惯性伸手摸向身边,却只触到了空荡的床单。
俞浅浅阿醉,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才发现沈醉不见了踪影。
俞浅浅这是什么地方?阿醉!阿醉!
俞浅浅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关起来了,无论怎么拍门都没有回应。另一边,沈醉正茫然地站在一片陌生的地方。
沈醉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向前跑去,结果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手背。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忽然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她愣住了——眼前竟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面摆满了各种现代医疗设备。
沈醉这是……什么地方?
继续往前走,沈醉完全没有料到突然撞见古代军队厮杀的场景。她下意识往回跑,却差点被飞奔而来的马蹄踩中。
沈醉我不是坏人!
马上的男子及时拉住缰绳,伸手将她拽起。身旁有人低声议论:
谢五侯爷,是个姑娘!
谢征姑娘?战场上怎么会有一位姑娘?
谢五她看起来吓傻了,侯爷要带走吗?
谢征先把她带回去,查查是哪家的女儿,妥善送回去。
沈醉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将自己押送到军营。
焉州军营内,伤兵营的空气混杂着血腥味与药物刺鼻的气息。沈醉看到那些伤员伤口处理粗糙,甚至还有所谓的“太医”不洗手就开始操作,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沈醉那位太医,您歇着吧,我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用酒精消毒自己的双手,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拿出缝合包和麻药。
沈醉手臂开放性伤口,需要进行麻醉后再缝合。
可当她开始动手时,才意识到这里并没有器械护士帮忙,只能靠自己一步步完成。她给伤员注射麻药,开始清创和缝合,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沈醉缝合完毕。
剪断缝合线后,又听到远处传来呼喊声。
谢五军医!军医呢?那边有个兄弟快不行了!
沈醉赶过去检查生命体征,却发现军医还在慢悠悠地把脉。她直接推开人群,命令道:
沈醉让开让开!赶紧推心电监护仪过来!
她迅速充电、设置参数,随后用电极板除颤。同时,用注射器抽出伤员腹腔内的积血,观察到他的生命体征逐渐恢复。
沈醉生命体征恢复平稳!记住,如果机器报警,马上找我!
实在无法忍受这里的环境,沈醉决定去找主将提出要求。
谢五侯爷,沈姑娘来了。
谢征沈姑娘,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