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回复:“吃醋了。刚才抱着我不撒手,非要听我说情话。”
对方秒回:“彼此彼此。姜小帅刚才吐了我一身,现在非要我明天带他去公司在所有人面前‘宣示主权’。”
池骋无声地笑了,低头亲了亲吴所畏的发顶,暗自发誓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陪吴所畏去公园。他轻轻抚过吴所畏微皱的眉头,直到它在指尖下舒展,才满足地闭上眼。
第二天中午,吴所畏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
他刚一动,就发现腰间环着一只手臂,后背贴着温暖的胸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将两人交缠的发丝染成金色。
“醒了?”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呼吸拂过吴所畏的后颈。
吴所畏瞬间回忆起昨晚的荒唐,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得滴血:“我…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池骋挑眉,故意逗他:“比如质问我和女客户的关系?”
“啊!”吴所畏哀嚎一声,扯过被子盖住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池骋却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压住他,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很高兴你吃醋。”他亲了亲吴所畏的鼻尖,“这说明你在乎我。而且你喝醉的样子特别可爱,一直往我怀里钻……”
吴所畏红着脸嘟囔:“谁在乎你了……”
“那昨晚是谁说‘我想你了’?”池骋坏笑着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的吴所畏正抱着抱枕,对着镜头傻笑:“池骋最好了…我最喜欢池骋…比喜欢火锅还喜欢……”
“删掉!立刻删掉!”吴所畏扑上去抢手机,却被池骋轻松制服,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
“不删,我要珍藏一辈子。”池骋突然正经起来,“其实我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和视频。开会想你了就偷偷看两眼。”
吴所畏愣住了:“真的?”
池骋点头,调出相册。里面果然分类整齐:吃饭的吴所畏、睡觉的吴所畏、生气的吴所畏……甚至还有他上次感冒擤鼻涕的丑照。最新的一张是昨晚他睡着后,池骋偷拍的,照片里的他蜷缩在池骋怀里,嘴角还带着笑。
“变态!”吴所畏笑骂着,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池骋趁机又亲了他一口,嘴唇柔软温暖:“今天我不上班,陪你去逛公园好不好?樱花应该还没谢。”他顿了顿,“我带了野餐垫,还有你最爱的那家三明治。”
吴所畏眼睛一亮,随即又板起脸,佯装生气:“那以后每周至少要陪我吃两次午饭!还有…每天至少要发三条消息!”
“没问题,那让我再亲两下。”池骋笑着应下,手又环上了吴所畏的腰。
阳光渐渐爬满整张床,将两人交握的手指镀上一层金色。吴所畏想,或许偶尔醉一次酒也不错,想到这里他偷偷收紧手臂。
吴所谓把脸埋进池骋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