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上海后,路垚在担任淞沪警备厅司令部总司令的第七天,便迫不及待地租下了前世那套熟悉的公寓。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激动,因为他知道,这里不仅是他曾经的居所,更将是与乔楚生重逢之地
傅秋连(在少帅府着急忙慌地打电话去公寓)少帅!快回来!大帅又打电话来查岗了!
路垚(张学垚)不是吧?又来!(吓得连滚带爬往自己的少帅府跑)
张作霖(听到你接了电话,这才松了口气)臭小子,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语气里充满了宠溺)
路垚(张学垚)哎呀,爹,我这不是刚晨跑回来嘛
张作霖锻炼身体是好事,那你吃早饭了没?
路垚(张学垚)正准备吃呢,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不吃早饭就去司令部的!(说着还做了个对天发誓的动作)
张作霖这还差不多,要是敢不吃饭,老子立马把你调回奉天!
路垚(张学垚)保证好好吃饭!(等到张作霖挂了电话后才长舒一口气)呼~还好没被发现我这几天没有住在少帅府里
傅秋连所以少帅你干嘛非得去租那间公寓啊?这大帅他们给你建的少帅府那么大,住着不好吗?
路垚(张学垚)这个你就不需要多问了,只要这段时间暂时帮我瞒着我爹和我哥他们就行了。(说罢就换上平时的便装去了沙逊银行,以原本的“路垚”这个身份入了职)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前世和乔楚生初遇的日子,路垚满心欢喜换上睡衣躺在床上装睡,等着那通熟悉的电话
“铃铃铃”电话终于想起,路垚一个鲤鱼打挺下床,接起电话
龙套我跟你讲,刚刚有几个巡捕过来找你
路垚(张学垚)(装作满脸惊讶的样子)巡捕?(随即挂了电话就迫不及待往后门跑去)老乔,我来了!
乔楚生(早已等候多时,吹了声口哨)早啊,路先生

那熟悉的声音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风,轻轻拂过路垚的心田,令他的眼眶瞬间湿润,内心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多少年过去了,那声音依旧清澈如昔,却仿佛久违了许多个春秋冬夏。前世里,乔楚生离去的那一刻仍在他脑海中历历在目,刻骨铭心。而现在,一个鲜活的生命就站在他面前——乔楚生,他还在,他活着,他呼吸着空气,甚至还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路垚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让乔楚生察觉出一丝异样
路垚(张学垚)早!(转身按照前世的记忆指着对面的楼)诶,王阿姨。(随即拔腿就跑)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如同前世一样,路垚被抓进了巡捕房
乔楚生路垚,康桥大学三一学院毕业,数学、医学双学士,可以啊你!
路垚(张学垚)(内心:“这份档案都是我让人伪造的”)还有法学,懒得毕业答辩,否则就是三学士!
乔楚生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路垚(张学垚)路垚 我犯什么法了?
乔楚生昨晚九点是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据目击者称,八点四十五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现场之后,曾与你发生激烈冲突


路垚(张学垚)所以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卢阿斗废话!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
路垚(张学垚)……
乔楚生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完全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回答,然后巡捕刚想对路垚刑讯逼供,外面突然传来记者白幼宁的大呼小叫,乔楚生赶忙出去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探长办公室
乔楚生怎么?家里出事了?
白幼宁出大事了!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乔楚生为什么呀?
白幼宁昨晚,他趁我在报社加班,带了女人回家吃饭,让我抓了个现行
乔楚生你娘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白幼宁那也不行!而且,还是个交际花,我爹也真不嫌丢人
乔楚生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也管不着吧
白幼宁好,我不管,我离家出走,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
乔楚生凭你的稿费呀?
白幼宁主编说了,让我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给我涨稿费
乔楚生行吧,那你加油吧
乔楚生站起身就准备回审讯室,白幼宁连忙拉住他要独家
乔楚生无奈向白幼宁讲述昨晚的情况,他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带着巡警来到案发现场,得知陈秋生被人捅死了,秘书何鲲,阿龙和阿虎向他详细汇报了事情的经过,陈秋生在卫生间洗手,玻璃墙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刺死,他们事先检查过,事后也进行了仔细排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乔楚生向聂成江了解情况,聂成江一口咬定案发前陈秋生和路垚发生争执,乔楚生因此怀疑路垚杀死了陈秋生
路垚(张学垚)乔探长,这不合适吧
乔楚生有什么不合适的?
路垚(张学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路垚(张学垚)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这是基本常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路垚(张学垚)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他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呵,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张学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接着路垚又从白幼宁的穿着分析出她昨晚就离家出走,然后又从乔楚生手上的名表和对白幼宁的态度分析出他是初到巡捕房任职,这是他接手的第一个案子,而且白幼宁的父亲是他的老大。路垚的言行举止都跟前世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丝毫看不出破绽
白幼宁你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路垚(张学垚)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白幼宁你去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于是你就……
路垚(张学垚)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替你审案子,传出去丢不丢人啊?
然后路垚搬出了无罪推论和疑罪从无的理论,乔楚生派阿斗去聂府找看车人核实路垚的口供,紧接着,乔楚生把白幼宁送走,不许她再来添乱,答应有新线索就通知她
审完这里,乔楚生就去了白家
乔楚生老爷子
白启礼警服挺合身呐
乔楚生合适是合适,就是不敢照镜子
白启礼为什么呀?
乔楚生看见警服就想抄家伙
白启礼穿两天习惯了就好了。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乔楚生嫌疑人已经抓到了
白启礼路垚
乔楚生您认识?
白启礼沙逊先生嘱咐过,说是这个路垚来头不小,他好像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据说那个身份还没人敢动他!背后好像是有北洋政府做靠山
乔楚生北洋政府?军阀?
白启礼嗯。不过我倒是听一些老朋友说过,说是北洋政府有一个掌上明珠般的宝贝疙瘩,是东北王张作霖最宝贝的义子,整个北洋政府都宠着他,最近还调来了上海
乔楚生难道他就是那个北洋政府的掌上明珠?应该不可能吧?
白启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杀陈秋生几乎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亲自动手!
乔楚生那怎么办?
白启礼我让你进捕房,一是为了洗白,二是为了制衡,想在租界上做买卖,光有钱和枪还不够,还要知道人家的游戏规则,法律才是最好的武器
乔楚生明白
白幼宁来沙逊银行打听路垚的情况,同事们很认可路垚的才华,却对他孤傲的性格很不满,乔楚生听后就以为是沙逊先生想多了,路垚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大名鼎鼎的东北王张作霖的义子?接着聂府看车人过来巡捕房,证实路垚划完车就离开了,路垚有不在场的证据,乔楚生也从路垚的眼睛里看出他不是凶手,就故意隐瞒了此事,想利用路垚缜密的分析能力找出真凶
路垚首先提出要去案发现场,结果回到公寓换衣服时发现路子夫、路淼、路鑫、路森、路焱竟然来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路垚(张学垚)(内心:“不对呀,这什么情况?前世这个时候他们明明没有来啊!”)
路森怎么了?看到我们很惊讶?
路垚(张学垚)不是,哥,大姐,还有爹,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路淼是爹说想要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一个惊喜
路垚(张学垚)(内心:“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那你们先进来坐吧,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路子夫你又要跑哪里去啊?
路垚(张学垚)(换好衣服出门)办案!
路垚离开后,路子夫不放心,忍不住偷偷跟了上去
路垚(张学垚)这装修风格好奇怪呀,镜子对照,这风水得有多差呀
乔楚生还懂风水呢?
路垚(张学垚)略知一二


从案发现场出来,路垚看到了跟来的路子夫,被吓得差点魂飞天外
路垚(张学垚)不是,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
乔楚生这是……
路垚(张学垚)(眼珠子一转,心道:“这亲爹这下来得也算是正好,刚好帮我暂时隐瞒我是张作霖义子的身份”)我爹
路子夫这么警惕地看着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而且你旁边这位我也打听过了,乔四爷嘛,你跟他打交道,你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路垚(张学垚)(内心:“什么情况?这……这还是我亲爹吗?他不是应该……难道这一世他变性了?”)
路子夫跟着俩人去了巡捕房,一路上路垚都还没缓过来,大脑一片懵逼的状态

路垚看了陈秋生的尸检报告,发现检查项目太敷衍,他提出再去一次聂府,乔楚生只好奉陪
路垚(张学垚)赶紧的,备车!
白幼宁哥,你为什么要听他使唤?
乔楚生我有得选吗?
路子夫也要跟着一起去时,路垚又是一脸懵加震惊,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出发了
聂成江不堪舆论压力一病不起,私人医生赵医生一直守在他身边,俩人了解到现在的聂府新宅曾经是一个村,聂成江拜托陈秋生办拆迁,赵医生声称他第一个来到案发现场,可陈秋生已经无力回天,路垚发现赵医生戴了一块很名贵的手表,就好奇地追问来历,赵医生说明是聂成江送的

路子夫出来了
路垚(张学垚)你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表?
乔楚生你能不能专心点啊?我这陪着你跑前跑后的,你跟个家庭医生在那聊手表,到底有没有发现?
路垚(张学垚)有啊。诶,我问你,拆迁有油水吗?
乔楚生那得看拆哪儿了,这个村子肯定没什么钱,不过这个宅子倒是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顶级豪宅了
路垚(张学垚)我需要一切有关于拆迁的资料
乔楚生村子都拆了,我上哪给你整资料去?
路垚(张学垚)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这么点事也办不了?
乔楚生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路垚(张学垚)行,那你现在把我抓起来,抓,抓抓抓
路子夫好了,好了,别闹了啊
路垚(张学垚)爹!
晚上回到公寓,路垚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缓神
路子夫对了,三土,明天开始,爹跟你,还有那个乔四爷一起办案,行不?这破案的感觉还真的挺爽的
路垚(张学垚)(听到这话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一脸懵逼地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白幼宁又来了
路垚(张学垚)你来干什么?
白幼宁你要的资料,本小姐查到了
路垚(张学垚)不好意思,我已经查到了
白幼宁这么快,你怎么查到的?
路垚(张学垚)我在上海滩还是有点人脉的
白幼宁不过,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拆迁有关?
路垚(张学垚)凶手选择了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说明了他就是要把聂拖下水
路子夫那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
路垚(张学垚)怎么可能?凶手又不是傻子
白幼宁对了,还有件事。路垚,你的他不在场证明被推翻了
路垚(张学垚)推翻就推翻呗,反正我马上就要查到真凶了
路鑫对了,三土,忘了告诉你了
路焱其实我们这次过来的主要原因是我们都被调到上海这边来了
路垚(张学垚)什么?Σ(ꏿꎂꏿ)
路垚(张学垚)(内心:“这一世怎么变了这么多啊!”)
一天下来,路垚就被惊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半夜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然后第二天早上,路淼、路鑫、路森、路焱也提出要一起去破案,路垚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于是在镜中人杀人案告破后,路子夫等人正式加盟破案小分队,这一世的三人组就变成了七人组,乔楚生、路垚、路焱、路森、路鑫、路淼、路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