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安带着瑞和军的几名亲信匆匆赶来,远远便看到陆朝宁在岔路口等着。
陆朝安目光扫过她身后的许明,眼中带着几分询问。陆朝宁连忙介绍。“三哥,这位是许明郎中,他曾在椴崖村诊治四哥”许明上前一步,对着陆朝安躬身行礼:“草民见过三皇子。”陆朝安“不必多礼,许郎中,还请你带路。”许明在前方引路,一行人踏着杂草丛生的小径,朝着椴崖村的方向步行而去。
村口孟妤洁正坐在石阶上择着野菜,见许明带着一群过来不由得站起身眼中满是疑惑:“许郎中,你怎么来呢?这几位是……”许明刚要开口介绍,陆朝宁已先一步上前,对着孟妤洁与闻声出来的齐全升等人微微颔首:“我们是这位昏迷公子的家人,多谢各位出手相救,救了我四哥。”齐全升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孟妤洁身上,语气诚恳:“这主要还是我们村的小孟,是她先发现了这位公子,还特意跑进城请了郎中。姑娘要谢,就谢小孟吧。”陆朝宁看向孟妤洁,眸中带着真切的感激:“多谢孟姑娘。”孟妤洁脸颊微红连忙摇头:“举手之劳,不必客气。”陆朝宁看着孟妤洁样子,想起自己刚才从城里来到椴崖村的那段路,心想【那么难走的路,她还要背着东西去城里请郎中…】
陆朝安的目光却已扫过整个村落,视线落在那间唯一带瓦顶的木屋上,若有所思地开口:“齐村长,我刚才进来时留意到,村里似乎只有这一间屋子有瓦能遮风挡雨?”齐全升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椴崖村位置偏僻,进城的路难走得很。四周不是深山就是野林,每年总有土匪或山匪路过,日子过得艰难啊。”陆朝安眉头微蹙“土匪或山匪?”
蔡萃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木箱,从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递到陆朝安面前:“这位公子您看,这就是他们留下的。”陆朝安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带着嚣张的气焰。他快速扫过内容,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怒意,陆朝宁“三哥,怎么了?”陆朝安把纸条递给了她,她接过纸条,纸条写着【每月上交一百两保护费,否则以女丁抵押……】她猛地抬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一百两?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而且凑不齐钱就用女丁抵押,这分明就是掠卖…”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孟妤洁连忙推门进去,只见陆朝旻已缓缓睁开眼,正茫然地看着屋顶。孟妤洁惊喜道“公子,你醒了?”
陆朝旻看见陆朝安与陆朝宁走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三哥,九妹,你们怎么在这?这里是哪里?”陆朝安走上前“这里是椴崖村。你摔下坡后滚到了这里,多亏这位孟姑娘发现了你,还请村里的乡亲们把你抬了回来。以及帮你请了郎中给你诊治”陆朝旻看向孟妤洁与门口的齐全升夫妇,虚弱地拱了拱手:“多谢各位救我一命。”孟妤洁轻声道“公子客气了。不过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要不先再修养会儿?”陆朝旻看向陆朝安,眼中带着询问。陆朝安沉吟片刻,对陆朝宁道:“小九,你先回去,就说已经找到四弟了。他虽醒了,但伤势未愈,暂时得留在村里休养。我留在这里,一来陪着四弟,二来……我倒想看看那群山匪长什么样子。”陆朝宁点头:“我知道了。”
她转身对羽卫军与褚玄道:“我们走。”又对许明说,“许郎中,我先送你回医馆。”许明点头
一行人离开椴崖村,先护送许明回到他的医馆,等羽卫军把撕了告示后,才往皇宫赶去。
夜色渐浓。陆璟刚从慈宁宫回到养心殿,韩康便上前禀报:“陛下,九公主求见。”陆璟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让她进来。”陆朝宁走进殿内屈膝行礼:“父皇。”陆璟问道“老四找到了?”陆朝宁“儿臣与三哥已找到四哥,他醒了过来,只是伤势还需休养,暂时留在椴崖村,三哥也在村里陪他,另外还有”将村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包括那张索要保护费的纸条。陆璟听完,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这天底下,竟还有如此嚣张的土山匪!”陆璟缓缓道:“既然老三想留在那里处理,就让他自己做主吧。”
陆朝宁“父皇,儿臣还有一事”陆璟“何事?”陆朝宁“儿臣想学骑马”陆璟“怎么突然想学骑马呢?”陆朝宁“儿臣觉得骑马的话,可以更快抵达所到之处,这样一来便不会耽误重要之事…”陆璟“等凌中尉回来后,让他来教你,毕竟你三哥不在皇宫的话,你八哥可很忙的…”陆朝宁“儿臣明白了”陆璟看了看门外的夜色“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宁和宫休息。”陆朝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