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末偶遇

旁白从湖边回来后，唐舞麟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旁白他翻来覆去地想古月娜说的那句话——“一个我上辈子就认识的人”。

唐舞麟（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上辈子就认识……那不就是不认识了的意思吗？不对……她说的是“上辈子就认识”，那说明这辈子也认识？

谢邂（从上铺探出头）老大，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唐舞麟没什么！

谢邂（叹气）你是不是又在想古月？

唐舞麟（猛地坐起来）你怎么又知道！

谢邂（翻了个白眼）你从湖边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傻子才看不出来。

唐舞麟（躺回去，用被子蒙住脸）我没有……

谢邂（缩回脑袋，在被窝里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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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第二天一大早，唐舞麟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旁白他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口站着许小言，手里提着一袋子早餐。

许小言（笑嘻嘻的）唐舞麟，起床啦！我给你带了早饭！

唐舞麟（揉着眼睛）许小言？你怎么来男生宿舍了？

许小言门口大爷认识我，就放我进来了。快吃，一会儿凉了。

旁白唐舞麟接过早餐，发现袋子里的东西比平时多了一倍。

唐舞麟这么多？

许小言（眼神飘忽）那个……古月姐也给你带了一份。

唐舞麟（愣了一下）古月？

许小言（点头）嗯，她说你饭量大，怕你吃不饱。

唐舞麟（看着手里的早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那……替我谢谢她。

许小言（眼睛一亮）要不你自己去谢她？她就在楼下。

唐舞麟啊？

旁白许小言二话不说，拉着唐舞麟就往外走。谢邂在后面叼着包子，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谢邂（小声）许小言，你这助攻打得也太明显了。

许小言（小声）你管我，有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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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楼下，古月娜正靠在一棵梧桐树下看书。

旁白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银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唐舞麟（看到她的第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古月娜（抬头看见他，合上书）早。

唐舞麟（走过去，有点紧张）早……那个，谢谢你给我带的早饭。

古月娜（淡淡地）嗯。

唐舞麟（挠头）那个……你吃了吗？

古月娜吃了。

唐舞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哦……

旁白两个人又沉默了。许小言和谢邂站在不远处，急得直跺脚。

许小言（小声）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谢邂（小声）老大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古月娜（忽然开口）今天有空吗？

唐舞麟（一愣）有……有空。

古月娜（把书塞进包里）陪我去个地方。

唐舞麟去哪？

古月娜（往前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旁白唐舞麟赶紧跟上。许小言和谢邂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跟上去。

许小言（看着两人的背影，双手合十）成了成了！

谢邂（泼冷水）这才哪到哪，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小言（瞪他）你能不能盼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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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古月娜带着唐舞麟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家小小的锻造铺门口。

唐舞麟（抬头看着招牌，愣住了）这是……

古月娜（推开门）进去吧。

旁白铺子里摆满了各种金属材料，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锻造锤。一个中年男人正戴着护目镜在工作台前敲打一块金属，火花四溅。

邙天（头也不抬）今天不开业，出去。

唐舞麟（下意识地说）我是来学锻造的。

邙天（手上的动作停了，摘下护目镜，回头看了他一眼）你？

唐舞麟（点头）嗯。

邙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几岁了？

唐舞麟九岁。

邙天（嗤笑一声）九岁就想学锻造？你知道锻造锤多重吗？

唐舞麟知道。两千克起步。

邙天（微微一怔）你还懂这个？

唐舞麟（老实回答）我在傲来城跟一位老师学过一点。

邙天（来了兴趣）学过？来，打一锤给我看看。

旁白他把锻造锤递给唐舞麟。唐舞麟接过锤子，走到工作台前，深吸一口气。

旁白他举起锤子，稳稳地砸了下去。“铛——”的一声，火花四溅，力道恰到好处。

邙天（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惊讶）再来。

旁白唐舞麟又连续砸了几锤，每一锤都精准有力，节奏均匀。

邙天（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锤过的金属，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真的九岁？

唐舞麟（点头）

邙天（转头看了看古月娜，又看了看唐舞麟）行，你留下。每天放学来两个时辰，包吃。

唐舞麟（高兴地鞠躬）谢谢老师！

旁白古月娜站在门口，看着唐舞麟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旁白从锻造铺出来，唐舞麟兴奋得像个孩子——虽然他本来就是孩子。

唐舞麟（眼睛亮晶晶的）古月，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锻造铺？

古月娜（淡淡地）路过看到的。

唐舞麟（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古月。

古月娜（也停下来）嗯？

唐舞麟（挠头）你为什么要帮我？

古月娜（沉默了片刻，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你需要。

唐舞麟（愣住了）我需要？

古月娜（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你需要变强。而我……需要你变强。

唐舞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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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中午，两人在一家小面馆吃了午饭。

旁白唐舞麟点了三碗面，古月娜只点了一碗。

古月娜（看着唐舞麟狼吞虎咽）你吃饭的样子，像饿了好几天。

唐舞麟（嘴里含着面条，含糊不清）我就是饿得快嘛……

古月娜（把自己的碗推过去一半）分你一点。

唐舞麟（愣了一下，脸又红了）不……不用了，我够吃……

古月娜（坚持）吃不完。

唐舞麟（看着碗里的面，又看了看古月娜，最后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旁白他低头吃面，耳朵尖红红的。古月娜托着下巴看着他，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古月娜（心里想）舞麟，上一世你总是照顾我。这一世，换我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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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下午，两人回到学校。

旁白校门口，许小言和谢邂正等着他们，两人脸上都带着“快给我讲讲”的表情。

许小言（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你们去哪了？

唐舞麟（老实回答）去了一家锻造铺，我拜了个师傅。

谢邂（假装惊讶）真的？恭喜啊老大！

许小言（看了看古月娜，又看了看唐舞麟，眼睛弯成了月牙）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唐舞麟还有什么？

许小言（失望）没什么……

古月娜（从唐舞麟身边走过，路过许小言时低声说了一句）急什么。

许小言（眼睛一亮，小声）有进展？

古月娜（没回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许小言（激动地拽住谢邂的袖子）有进展！真的有进展！

谢邂（被她拽得胳膊疼）知道了知道了，你轻点……

旁白唐舞麟走在前面，完全不知道身后这三个人在搞什么名堂。

旁白他只知道，今天的古月，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旁白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旁白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