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实战对抗

旁白开学第五天，五班迎来了第一节实战大课。

旁白操场上，五班和四班的学生站成两排。林老师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

林老师今天的课是两两对抗。规则很简单——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战斗力，就算结束。

旁白她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几个学生身上停留了一下。

林老师这次对战不是自由选择，由我来分组。

旁白唐舞麟站在队伍里，有点紧张。他倒不是怕打架，而是怕不小心把人打伤了。

谢邂（凑过来，小声说）老大，你猜你会分到谁？

唐舞麟（摇头）不知道。别分到你就行。

谢邂为啥？

唐舞麟我怕把你打哭了。

谢邂（翻白眼）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林老师（念名单）第一组，谢邂对周朗。

谢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巧了。

周朗（从四班的队伍里走出来，揉了揉上次被唐舞麟打过的肚子，一脸不爽）

旁白两人走上场地。谢邂活动了一下手腕，周朗则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林老师开始！

旁白周朗率先冲了过来，铁臂猿武魂瞬间附体，双臂暴涨了一圈，青筋暴起。

周朗小子，上次你那个朋友打了我，今天我就拿你出气！

谢邂（侧身躲过一拳，轻飘飘地说）你打得到我再说。

旁白周朗连续挥出几拳，拳拳带着风声，但全部落空。谢邂像一条泥鳅一样，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就是不正面交锋。

周朗（急了）你躲什么躲！有本事正面打！

谢邂（忽然停下脚步，嘴角一勾）好，如你所愿。

旁白谢邂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周朗身后，一记手刀劈在周朗的后颈上。

旁白周朗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邂（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林老师）老师，可以了吧？

林老师（点了点头）第一组，谢邂胜。

唐舞麟（在台下鼓掌）漂亮！

谢邂（走回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唐舞麟（笑）还行。

谢邂还行？我明明很帅好吗！

---

旁白后面几组对战陆续进行。有的打得激烈，有的三两下就结束了。

林老师（看着名单，顿了一下）下一组，唐舞麟对古月。

旁白操场上瞬间安静了。

唐舞麟（愣住）啊？

古月娜（面无表情地从队伍里走出来）

谢邂（瞪大眼睛，转头看许小言）什么情况？

许小言（也是一脸懵）我不知道啊……

唐舞麟（走上场地，看着对面的古月娜，有点不知所措）那个……

古月娜（紫眸平静地看着他）别废话，开始吧。

林老师开始！

旁白唐舞麟没有动。他总觉得对一个女生出手不太好。

古月娜（皱眉）你不打？

唐舞麟（挠头）我……不太想跟你打。

古月娜（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旁白话音刚落，古月娜已经动了。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唐舞麟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下意识侧身躲避。

古月娜（手掌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劲风）

唐舞麟（后退两步，眼神变了）你……你是认真的？

古月娜你以为我在跟你玩？

旁白唐舞麟深吸一口气，终于认真起来。他双脚发力，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旁白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速度快得让周围的人眼花缭乱。

同学甲（目瞪口呆）那个唐舞麟……速度好快！

同学乙古月也不慢啊！他们真的是新生吗？

谢邂（抱着胳膊，表情复杂）古月这是在……试探他？

许小言（紧张地攥着衣角）她不会真的打伤队长吧？

旁白场上，唐舞麟一拳挥出，古月娜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唐舞麟急忙收拳格挡，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唐舞麟（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惊讶地看着古月娜）你的力量……

古月娜（收回手，淡淡地说）还可以。

旁白两人对视了几秒。唐舞麟忽然发现，古月娜的紫色眼眸里，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古月娜（忽然收手）不打了。

唐舞麟（一愣）为什么？

古月娜（转身走下场）够了。

林老师（看着古月娜的背影，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平局。

旁白唐舞麟站在场上，看着古月娜走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旁白这个女生，到底在想什么？

---

旁白下课后，唐舞麟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发呆。

古月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在想什么？

唐舞麟（转头看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古月娜（看着远处的天空）路过。

唐舞麟（沉默了一会儿）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不打了？

古月娜（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唐舞麟（低头）我……不太想打女生。

古月娜（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后来怎么又出手了？

唐舞麟（老实回答）因为你真的很强。我不认真打，会输。

古月娜（转头看他，紫眸中映着他的影子）唐舞麟。

唐舞麟嗯？

古月娜（顿了顿，移开目光）没什么。

旁白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谁都没再说话。风吹过操场，带来青草的气息。

唐舞麟（忽然开口）古月。

古月娜嗯？

唐舞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古月娜（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唐舞麟（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旁白古月娜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唐舞麟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古月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也许吧。

唐舞麟（抬头看她）也许？

古月娜（低头看着他，夕阳在她身后洒下一片金光）也许在梦里见过。

旁白说完，她转身走了。银色长发在风中飘起，像一面柔软的旗帜。

唐舞麟（看着她的背影，心跳漏了一拍，低声自语）梦里……

---

旁白晚上，男生宿舍。

唐舞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谢邂（从上铺探出头来）老大，你烙饼呢？翻来翻去的。

唐舞麟（叹气）睡不着。

谢邂（了然地笑了）想古月呢？

唐舞麟（坐起来，瞪他）你能不能别瞎猜！

谢邂（笑嘻嘻的）那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唐舞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重新躺下）……没什么。

谢邂（缩回脑袋，在被窝里偷笑）

旁白窗外，月亮又圆又亮。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唐舞麟的脸上。

唐舞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古月娜的脸，和那句轻飘飘的话——也许在梦里见过）

旁白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唐舞麟（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梦里……说得跟真的一样。

旁白可他的耳朵尖，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