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时炭分别后的初遇……
风呼呼地系在脖梗,却叫他有机可乘。这个吻十分甜腻,可能今久别重逢的他,眼眸的爱慕之情再无法抑制。
公园无灯的一角,夜幕延伸很远。
对象漫步后热得胸襟大敞,任他一双微凉的手探进去触碰,炭治郎心底涌起一股羞涩又奇妙的爽感。
只是垂下眉睫,瞬逝的红晕就被无一郎捕捉……碧眸嵌在他右颊,自那轻咬,凝着两道牙印。
炭治郎几乎顺势栽倒在草里,顾忌可怕的事物将会来临。他膝击抵住把他压在身下的无一郎,“今天不可以。”
他捂着无一郎的嘴强行别过去,企图唤醒残存的理智。
无一郎呼出的湿热气体就是挠痒,他一丝没有因反抗而沮丧,反手扣住炭治郎手腕,甚是轻蔑。
“我不同意……”炭治郎紧闭双目。黑青长发在胸腹间起伏徘徊,来回盖住衬衣下裸露的羞红。
时透不语,只是一味剥夺他的呼吸。
炭治郎绝望了,与无一郎悬殊的力量差异,使他无法踹开无一郎、更能令自己陷入危险地步,而不能阻断他的行为。
坠入情欲编织的密阱。
待炭治郎终于力竭,明灰月光斑驳吻附两人侧脸。无一郎脸色一沉,“不然咱们换个地方?”
未等其答复,炭治郎一套鄙夷目光打来,倦成一个球。
迎上无一郎的灵魂质问,“真是奇怪,你竟然没逃走?”炭治郎在被他摇晃的间隙,“……”毅然抽开他的手。
无一郎的薄荷蓝瞳平静地接受注视,他上前又吻了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