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鸾舟的试探

全国赛前的备战进入白热化阶段。

每天的训练强度都在增加，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但即便如此，江栀还是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鸾舟对他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鸾舟对他虽然好，但总保持着一段距离。

现在，鸾舟会主动找他说话，会关心他的训练情况，甚至会在训练结束后"恰好"和他一起回宿舍。

这是什么意思？

江栀不敢想太多。

他怕自己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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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训练结束后，鸾舟把江栀叫到了办公室。

"队长？"江栀走进去，"有什么事吗？"

"坐吧。"鸾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江栀坐下，有些紧张。

鸾舟要和他说什么？

"江栀，"鸾舟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鸾舟看着他，目光认真。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吗？"

江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问题……

"队长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反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

江栀沉默了。

他看着鸾舟的眼睛，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他想说实话。

他想说"有"。

他想说那个人就是你。

但他不敢。

他怕说出来之后，会破坏现在的一切。

"……有。"他最终还是承认了。

"是谁？"鸾舟追问。

江栀低下头。

"……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时机还没到。"他轻声说。

鸾舟沉默了一会儿。

"是因为全国赛吗？"他问。

"有一部分原因。"江栀承认，"但不只是这个。"

"那还有什么原因？"

江栀抬起头，看着鸾舟的眼睛。

"因为……我不知道我说了之后，你会怎么想。"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怕说了之后，连现在这种关系都维持不了了。"

鸾舟愣了一下。

他看着江栀，眼神复杂。

"江栀，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他说。

"什么？"

"就算你说了什么，我也不会因此疏远你。"鸾舟说，"不管你是我的队员，还是……其他的什么，你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

"这一点，不会改变。"

江栀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没想到鸾舟会这么说。

"队长……"

"所以，"鸾舟看着他，"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

"不要憋在心里。"

江栀看着他，心里挣扎了很久。

他想说出来。

想把藏了三年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他说，"等全国赛结束之后，我会告诉队长的。"

"到时候，不管队长怎么想，我都会说出来。"

鸾舟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啊……"他无奈地笑了笑，"和我一样固执。"

"队长也一样吗？"江栀问。

鸾舟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江栀。

"江栀，"他说，"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因为在我心里，你已经是……很特别的人了。"

江栀的心跳得飞快。

特别的人。

队长又说了"特别"。

这个词，队长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听到，他的心都会漏跳一拍。

"队长，"他站起来，"你说的'特别'，是什么意思？"

鸾舟转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江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怕自己说错了。

怕自己理解错了。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我不敢猜。"

鸾舟看着他，突然笑了。

"江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我一直都很胆小。"江栀说，"只是……这件事太重要了，我不敢随便猜测。"

鸾舟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等比赛结束吧。"他说，"到时候，你不用猜，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好。"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明明都没有说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行了，去休息吧。"鸾舟打破沉默，"明天还有训练。"

"嗯。"江栀点点头，"队长晚安。"

"晚安。"

江栀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

"队长。"

"嗯？"

"全国赛的冠军，"他回过头，目光坚定，"我一定会拿到的。"

"不只是为了战队。"

"也为了……能更有底气地说出那句话。"

说完，他推门离开了。

留下鸾舟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心绪复杂。

他看着江栀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他喃喃道，"还挺会撩人的。"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心想：

看来，他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对江栀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喜欢吗？

还是只是……队长的责任感？

他不知道。

但他愿意去弄清楚。

为了江栀。

也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