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赛的第一天，凌霄战队旗开得胜。
上午的比赛结束后，战队在附近的餐厅吃午饭。
"江栀，今天打得真好！"杉野一边吃一边夸，"特别是那个首杀，我看得热血沸腾！"
"是啊是啊，"陆言也凑过来，"江栀你简直就是天生的狙击手！"
"没有你们配合得好。"江栀谦虚地说。
"别谦虚了，"杉栖开口，"你的枪法确实很准。"
这是江栀第一次听到杉栖夸他。他有些意外地看向杉栖。
"谢谢。"
"不用谢。"杉栖淡淡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
"哥，你今天话好多啊！"杉野惊讶地看着杉栖，"你平时都不夸人的！"
"我夸不夸人，关你什么事？"杉栖瞥了他一眼。
"当然是关我的事了！"杉野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哥，你的每一句话我都关心！"
"……幼稚。"
"我哪里幼稚了？我明明很可爱！"
两人又开始了日常的拌嘴。
江栀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发现杉野和杉栖虽然总是吵架，但感情真的很好。
"他们两个从小就这样。"鸾舟凑近他，轻声说，"三天不吵就难受。"
"从小？"江栀好奇地问，"你们认识很久了？"
"嗯。"鸾舟点头，"我和他们认识三年了。当初组建战队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一起来的？"
"嗯。他们是双胞胎，父母很早就走了，一直相依为命。"鸾舟说，"当初招募的时候，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说要打包加入。我看他们配合得不错，就一起收了。"
江栀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家庭。虽然他还有爷爷，但父母缺席的童年，其实和孤儿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了？"鸾舟注意到他的沉默。
"没什么。"江栀摇摇头，"只是觉得……他们挺不容易的。"
"是啊。"鸾舟点头，"所以我们要好好照顾他们。"
"嗯。"
就在这时，杉野的声音突然传来："哥，我够不着那个菜，你帮我夹一下。"
"自己不会夹？"
"我手上有油……"
"……"
杉栖无奈地叹了口气，夹了一块肉放进杉野碗里。
"谢谢哥！"杉野开心地笑了。
"幼稚。"
"我不幼稚！我明明很可爱！"
江栀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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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比赛同样顺利。凌霄战队连续赢了两场，以小组第一的成绩晋级淘汰赛。
"太棒了！"比赛结束后，陆言兴奋地跳起来，"我们全胜晋级了！"
"别高兴得太早，"鸾舟说，"淘汰赛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知道我知道，"陆言摆摆手，"但是能全胜晋级，已经很厉害了！"
"确实。"顾念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你们的数据分析出来了，整体表现都很不错。"
她把平板递给鸾舟："江栀的发挥尤其出色，爆头率高达82%，在所有狙击手中排名第一。"
"82%？"江栀有些惊讶。
"是的。"顾念点头，"你的预判能力很强，反应速度也很快。如果能保持这个状态，淘汰赛应该没问题。"
"谢谢顾念姐。"
"不用谢。"顾念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
她转身离开。江栀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陆言说过的话。陆言喜欢顾念。
"江栀，"陆言凑过来，压低声音，"顾念姐刚才是不是在夸我？"
"没有。"
"啊？可是她看数据的时候看了我好几眼啊！"
"那是在看你的数据……"
"那也是在看我！"陆言两眼放光。
江栀无语了。这个陆言，真的太自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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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栀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他想起白天的事情，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平静。
白天的时候，鸾舟一直在照顾他——递水、拍肩膀、说"打得不错"……
这些小动作，让他的心跳总是忍不住加速。
"在发什么呆？"鸾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没……没什么……"江栀连忙收回思绪。
"早点休息。"鸾舟说，"明天还有比赛。"
"嗯。"
鸾舟转身离开。江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鸾舟的眼神变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鸾舟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能牵动他的心？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奇妙。
也很折磨人。
因为他不知道鸾舟是怎么想的。
他不敢问。
因为他怕问出来之后，发现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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