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因为武拾光，寄灵，历劫，雾妄言还有露芜衣，他们五个人都站在前边，把柳为雪围在了起来，五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圆，就连墨云叹都能看到柳为雪，只有无忧被寄灵挡的严严实实。

身前是他们五个人，身后是他们五个人被烛火投射到墙上的影子，乍一看过去柳为雪好像被包围了一样。

无忧挪了挪，结果好不容易挪出寄灵的范围，转头就被历劫蒙上了眼睛。

无忧：……过分！

墨云叹看到这一幕也笑了，伸手把无忧带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位置无忧看不到柳为雪的脸，但是刚好能够看到对面五个人的反应。

最让无忧感兴趣的是对面的阿芜姐姐看起来和小唯并不熟，探头探脑地，都，和她一样。

无忧小声开口。

无忧无相月有七只九尾狐，是只有七只，还是从所有狐狸里选出来七只呢？

墨云叹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的笔玩儿的无忧，憋出一句话，他说。

墨云叹是只有七只九尾狐，这七只九尾狐不死不灭，最起码，树上是这么说的。

无忧点点头，墨云叹刚刚松了一口气，转头又听到无忧在小声嘀咕。

无忧那要是有一天这七只九尾狐中的一个突然不想活了，那无相月是不是会诞生一个新的九尾狐？

这话说的倒也不错，但是墨云叹拒绝回答。

无忧：小气！

这个时候露芜衣开口了，声音里透着几分好奇和不解。

露芜衣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没想到最后真相大白，原来玉小姐真的是王生啊……但是我不太明白韦卿脚底为什么也会有同样的印记？

之前武拾光和寄灵施法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一个浅浅的，像是嵌在他脚底的一弯新月。

武拾光却摇了，表示那只是一道旧疤而已。

无忧之前还纳闷呢，妄言姐姐说整个无相月的人手臂上都有一个月相，怎么韦卿这还有一个在脚底的呢。

她之前本来还以为韦卿大约是在王生不断轮回转世里突然从王生身上剥离出来的存在罢了，结果这个时候。你们告诉她吗印记是假的。

武拾光施法的时候顺手把卫青脚底的那块疤抹去了。

武拾光雾妄言，曾经说过伤疤可以被法术抹去，但是无相月的印记生生世世无法去除。柳为雪，你是在半个多月前那次袭击玉笙帷的时候发现的吧。

柳为雪不说话，他一直都在装哑巴。但是他点头了。

雾妄言看着柳为雪，或者说，她看的是曾经朝夕相处的小唯。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叹息，很轻很轻的，几乎就轻到听不见了。但是此时此刻太安静了，安静的任何一点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然后清清楚楚的落在众人的耳朵里。

无忧以为柳为雪准备沉默到底的时候，它突然又开口了。

柳为雪……可是，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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