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八点的闹钟,徐相思在闹钟响的前一分钟醒来。
躺在酒店柔软舒适的床上,思绪飘荡儿时和徐必成在村口一起吃妈妈做的米粉,味道醇香。
汤碗内飘荡着红油和花生,放的香菜早被徐必成挑了出来放入自己碗中,梦境中有妈妈做的饭,
可下一秒,搁置在一旁的手机被闹钟铃声惊醒,把她拽回现实。
猛地睁开眼发现只是一场梦而已,下意识抱紧怀中的枕头,下意识摸向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是个白玉的项链,是她妈妈唯一的遗物,
指尖摸向脖颈处的项链的纹路,连带着梦里的画面连系在一起。
早就不在了,这些年从来没有梦见过爸爸妈妈,
攥着白玉项链,取了下来放入包内。
梦里又多温暖,醒来就有多冰冷。
和段宜出了酒店房门,好在今天比较空闲但现场的人比前两日多出不少,园区人来人往,不少Cos的博主穿着游戏中一样的服装,画着精致的妆容。
晚会7点开始,下午时段宜带着她去了昨天商量好的房子内看看。
昨天晚上就决定搬去哪里,
签过合同,房子押一付三,水电自费。
又联系了搬家的司机,日用品都放在箱子内,搬过那里。
先把睡的房间和卫生间打扫了出来,客厅沙发等忙完了再收拾,两人又匆匆赶回现场。
徐必成在现场问着工作人员昨天的两个舞蹈老师怎么还没来,早上睡醒给她发信息现在都没回。
得到的结论都是没有看见。
想着是太忙了,到了现场应该能遇见。从上午来到场馆参加活动,到晚会开始都没有见到她。
发的信息也没再回,手机每震动一下,都解锁手机翻看,想着去做别的事,视线还是忍不住停留在两人的对话框。
相思【上午有点事,没看手机】
【不好意思】
【没事,现在怎么样了】信息很快回复过来,原来是有事在忙。
徐必成心中欣喜不已,手指疯狂打字的回复
【已经忙完了】
【还来吗?】
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一直在等吗?问的很轻松,她却听的很重。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怕被打扰,又怕她忙,又怕她会不理她。
手指往上翻看着,九点四十他发了一张活动现场妆造的照片,旁边放着咖啡。
【吃饭了吗?】
这一条是十二点发送的。
往下,就是问她“还来吗?
【来的,马上到了】
悬着的心在这一刻悄悄的平复。
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从上午等到晚上,多晚都在等待,
回复过后,把手机放在包里。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到达场地,段宜联系场内的工作人员今天人很多,为了管控秩序和人身安全保安和安检的人员要严格管理。
还是昨天的那位小姐姐,跑出来把两人带来进去。
“是要开始了”段宜走进来问着与她熟识的助理。
“七点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好的”
不知不觉,开场就开始了,徐相思和段宜在后台偶尔给人帮帮忙。递个东西,倒也不觉得无聊。
晚会正式开始后,没有两个人的事情,段宜给他舅舅打了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一位工作人员给两人在内场安排了位置。
找到内定的位置,观台的位置极好,前排便中间的位置。舞台上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位置好,应该带个相机,可以多拍点帅哥”。
徐相思没接话,看着舞台上表演的舞蹈。
段宜也专注的看着舞台上的节目,神情有些别扭,不入眼不好看,也没假跳。
短暂的舞蹈接近尾声,有几个人在台上接受采访,徐相思没有认真看,只有表演时才抬头,偶尔给段宜聊几句。不经意抬头时对上徐必成的眼神,他站在台上目光会看着她,摄像机转过来头又转向别处,装作没看见。
【我跳的怎么样】徐相思还在看舞台上的歌曲,手机调成静音没有看到徐必成发的信息。
【不好看,不怯场】
收到信息徐必成有些尴尬。
【跟自己比有进步就好】收到这一句夸赞心情舒畅了许多。
到了最后的环节,是一个大合唱。
“大家有秩序的离开,小心一点”一旁的工作人员对散场的观众叮嘱着。
等人走了差不多,才站起身。
“我们走吧”徐相思拉着段宜的手,两人走出内场两人一样都不喜欢用拥挤的公共场合。
两人并肩走出场内,晚风拂面吹的人有些清醒。
人太多了,这个时候出去怕是很难打到车,会堵车两人回到酒店,收拾下东西就离开了酒店。
刚走到酒店的电梯,电梯还在一层一层的往上,等到下来,应该还要等很久,段宜有些口渴,走廊的拐角有一做饮料自动贩卖机。去买了两瓶饮料。
本来想去买瓶水,手机的铃声绊住脚步。
来电提示是房东的电话,房子刚租上这是有什么问题?
“小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房东开口问着,语气带些试探和不安。
“你说”
“是这样的我有个租客,他们的房子出了点问题。想问你能不能分出来一间卧室”
“卧室”?
“对,我的那个房子,要重新翻修,有些人都已经住进其他房子了,但只剩下一个人了”
“可是我付的是整套房子的租金,你这样突然加进来一个人,不太合适吧”!
凭什么为别人的麻烦买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在思考什么。
“你通融一下,我给你减半年的房租,水电给你减半”话音说完停顿了一会:“怎么样”
“那行吧!”徐相思看在水电减半,减半年的房租份上松了口。
谁会和钱过不去。自己还是松了口。
“他什么时候搬进来。”段宜拿手中拿着两瓶水,走过来看她在和谁打电话?
“应该明天上午会搬进来”。
“行,我知道了”
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挂断电话徐相思想跟人合租应该会有点麻烦,心情有些不愉快,好像也不是很糟。
段宜见她挂完电话,面色有些不快
“怎么了”段宜把水递给她,关切的问这。
“我从独居变成了合租”。
段宜也有些奇怪。
“但是房租给我免了半年,水电减半”。
貌似也还好。
只要室友不麻烦一切都好说。
“你应该放宽心点,万一室友是个大帅哥呢?“
“哈哈”两人笑作一团,走进电梯。
“万一是个抠脚大汉,怎么办”
两个人笑作一团,没有看清迎面走上来的人,旁边人拉了他一下。
“发什么呆呢?九尾”
“不好意思”许鑫臻在看手机,碰到别人的肩膀,撞了那人一下,那人微微一晃,怔了一下。
“没事,没事”徐相思正在和段宜说着玩笑,也没注意迎面撞上的人。
许鑫臻被她的满脸的笑意吸引,眉眼弯弯,笑起来时眼尾带着软意嘴角微微扬起笑起来时嘴角有些酒窝,笑着对他说:“没事”
而后
两人并肩离开了大厅,手上提着袋子。
是这两日教他们跳舞的老师,这是要离开了吗?
酒店客厅的空调开的很大,肩膀传来撞向她半边个身子有传来酥酥麻麻的轻感。
许鑫臻转过身子,望着那道清瘦的背影离开在他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