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理第二天是被一声声“汪汪”叫醒来的,悠悠转醒后下地打开房门,看到的是桌上的一盒牛奶倒在桌面上,牛奶沿着桌面流到地上,又被一串脚印踩到各处,黄理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找出这一幕的罪魁祸首“冰块儿”,看着它头上都被牛奶淋到,身体两边也都是奶渍,像是在泥里打滚的小猪,黄理生气之余又好想笑出声,看到这滑稽的一幕,让她因看到牛奶泼在地上,奶印子到处都是的怒火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黄理无奈只能抱着冰块儿去浴室洗个澡,擦干了毛发,又把桌面收拾干净,再把地给拖一遍,全部弄完之后给冰块儿的瓷碗里倒了半碗狗粮,黄理才能去浴室换衣洗漱,等她吃完早饭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平常这个时候黄理并没有起床,大概是冰块饿了,在找吃的无意间把牛奶给弄倒了,因为本昨天晚上该提前在冰块的白色印花瓷碗倒狗粮的她忘记了。
黄理想着既然这么早的话,带着冰块儿去外面逛逛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这只狗是黄理几月前在路边捡的,看它小小一只白色躺在路边边沿,任谁去了都不叫唤,有着像睡着了一般,但等她好奇靠近时,它突然睁开眼睛,小声唔出声听着怪叫可怜的,但黄理当时只是有一点点的小感触,她退回去时,它不知怎么了非要跟着她,虽然它看起来不是很脏,她也有些心动,可是她有时很忙的,照顾不了它的。
黄理当时一路往回走,它也是一路跟着她,后面它倒在路上,黄理怕它被车给撞飞了,过去看了看,小心地戳戳它,见它没反应她当时也是有些着急,把它带去了宠物医院,后面才知道是饿晕过去了,黄理当时想真是一只笨狗,也不知道去找吃的,无奈经过这一个事情,黄理把它带回了家,给它准备了一个舒适的小窝,在网上买了专业人士推荐的狗粮,给它洗澡,带它去打疫苗,把它当作家里的成员。
黄理给冰块系上牵引绳,带着它下楼去溜达一会儿,刚走没分钟竟在路上遇到了在左右张望地傅丙予,他一看到她便跑了过来,现在是两人一起走路,带着一只精力充沛的小狗,冰块似乎格外活泼,也许是前两天黄理只在下午的时候带它出去玩会就回来的原因,导致它不尽兴。
傅丙予今天一大早就到学校附近等着了,他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耐心,等了近二小时,最后想着应该是等不到了,便去街上随便看看,然后又觉得她应该会在街上,便开始左右探头的寻找,没想到竟被他看到正在遛狗的她,他觉得一切都是命运安排,毕竟他都快要放弃了,转头柳暗花明,他当即就兴奋地跑过去了,过去是过去了,两人走也是一起走着了,但傅丙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黄理半天不见人和,自己都感到了丝丝尬意,思索一番她先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傅丙予惊喜于她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屏障,又尴尬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自己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来找她的,怕是说出来气氛会变得更尴尬吧。
傅丙予:“我无聊过来这里逛逛,昨天和朋友过来还没逛完呢。”
傅丙予现在有些原谅非要过来重温小学街道的朋友了,昨天明明已经说好了安排,下午不知为何突然一个朋友说要去看看小学的街道,他和另一个朋友觉得莫名其妙,刚开了把电竞他说这话,叫他自己去他也是转身就要走,半点不留情,没法两人只能放下电竞开车陪他去小学的街道上来,下车后他就沿路拍照拍到小学,他和另外一个朋友都被他这一举动弄懵了,有事没事还要拍照干吗,发给别人看的啊?
另一个朋友是一个直率性子,直冲到他面前问他这是干什么,拍照给谁的,左右也没问出什么来,朋友还是和以前一样,沉默是金,啥都问不出来,只回“有事”两字儿,好像每次都是如此,总是动不动地离场,问他又什么都不说,现在又这样傅丙予想着连看宠物的心情都被他给搅没了,想下一秒也冲上去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没等到他行动就看见黄理从一辆车上下来了,从远处看不清但依旧认出应该是辆奥迪,他又想起自己的红色跑车,觉得下次可以带她去兜风,然后看到一个七八九岁的小女孩指指点点,又和她说说笑笑的,脑子一下子被“这不会是她的小孩吧”“她名花有主了”“她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的想法包裹。
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甚至都没有和另外两人说就跑走了,也许两人也被他这一出给打断逼问,跟着他一起跑到了人家女生面前,像个保镖一样站着不动,连表情都是刚的一个臭脸。
可傅丙予跑到人面前,一下子就懈气了,用什么立场来问她呢,会不会觉得很怪,最后也只说了句“好巧,又见面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