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夜的会议
七月末的马尔福庄园，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里。
会议室的长桌上，摊满了羊皮纸。
凤凰社的成员围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德拉科站在主位，魔杖点着地图上的一个个红点。
“七个波特。”他说，“七条路线。七个安全屋。”
金斯莱皱着眉。
“风险太大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卢平说，“保护咒失效，哈利必须离开女贞路。”
穆迪的魔眼转个不停。
“谁护送？”
德拉科开始分配。
“罗恩一组，赫敏一组，弗雷德一组，乔治一组，芙蓉一组，蒙顿格斯一组。”
他顿了顿。
“我负责机动。”
所有人都看着他。
“机动？”
“对。”德拉科说，“哪里出事，我补哪里。”
卢平看着他。
“你一个人？”
德拉科点点头。
“一个人够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这孩子，确实够了。
——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德拉科收拾好羊皮纸，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他放轻脚步，走向客厅。
他知道她在等他。
——
二、睡着的人
客厅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伊洛恩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白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还在想什么事。
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碗粥。
碗边贴着一张纸条：
“小姐晚上没吃东西，您劝她吃点。”
莉菈的字迹。
德拉科看着那碗粥。
又看着她。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在她身边蹲下。
轻轻把她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动了动。
睁开眼睛。
迷蒙的，带着一点水光。
“德拉科？”
“嗯。”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
“凌晨了。”
伊洛恩愣了一下。
“会开这么久？”
德拉科没有回答。
只是端起那碗粥。
“莉菈说你没吃。”
伊洛恩看着那碗粥。
“不饿。”
“不饿也得吃。”
德拉科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的坚持。
她张开嘴。
吃了。
一口。
又一口。
又一口。
一碗粥，吃完了。
德拉科放下碗。
看着她。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吃。”
伊洛恩笑了。
“你不在的时候，谁喂我？”
德拉科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我尽量在。”
——
三、私心
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伊洛恩躺在他怀里，忽然问：
“德拉科。”
“嗯？”
“我的任务是什么？”
德拉科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留在庄园。接应。外围应对。”
伊洛恩抬起头。
看着他。
“就这些？”
“就这些。”
伊洛恩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她熟悉的东西。
私心。
“你不想让我上正面战场。”她说。
德拉科没有否认。
“对。”
“为什么？”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因为，”他说，“我怕。”
伊洛恩的心跳漏了一拍。
“怕什么？”
德拉科把她抱紧了一点。
“怕失去你。”
伊洛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不会死的。”她说。
德拉科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
他知道她不会死。
这一世，他不会让她死。
但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他让自己下场。
机动。
哪里出事，他补哪里。
这样，敌人的动向就在他掌控中。
对马尔福庄园的攻击扰动，就会降到最低。
她在庄园里，就是最安全的。
这是他的私心。
对谁都不能说的私心。
——
四、七月二十七日
七月二十七日，傍晚。
马尔福庄园里，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伊洛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暮色。
她的手，紧紧握着魔杖。
“维斯塔小姐。”金斯莱走过来，“外围防线已经布置好了。”
伊洛恩点点头。
“好。”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
落在那个人可能回来的方向。
——
五、七个波特
女贞路4号。
七个波特站在客厅里。
哈利看着眼前六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一种诡异的眩晕感。
“准备好了吗？”卢平问。
七个人点点头。
“出发。”
——
天空中，七道身影分散开来。
飞向七个不同的方向。
但刚飞出女贞路，伏击就来了。
食死徒从四面八方涌来。
绿光交错。
喊声震天。
——
德拉科在空中疾驰。
他的魔杖，快得像一道光。
哪里出事，他补哪里。
一道钻心咒飞来。
他抬手挡住。
一道索命咒飞来。
他侧身躲过。
魔杖一挥，一个食死徒被击落。
又一挥，另一个被击退。
他像一个幽灵，在战场上穿梭。
——
六、穆迪
疯眼汉穆迪正在苦战。
三个食死徒围着他。
绿光一道接一道。
他的魔眼疯狂转动，但身体已经慢了。
一道索命咒飞来——
他躲不开了。
下一秒，一道银光闪过。
那道索命咒被弹开了。
德拉科落在他面前。
“走。”他说。
穆迪愣住了。
“你——”
“走！”
穆迪转身飞走。
德拉科对上那三个食死徒。
三秒后，三个食死徒全部坠落。
——
七、乔治
弗雷德和乔治并肩飞行。
两道红发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左边！”弗雷德喊。
乔治侧身躲过一道绿光。
“右边！”
又一道绿光。
他们配合默契，暂时安全。
但下一秒，一道咒语飞来。
瞄准的是乔治。
躲不开了——
一道银光闪过。
那道咒语被挡了一下。
乔治的左耳，被划出一道血痕。
但没有掉。
他愣住了。
转头一看。
德拉科正在不远处，收回魔杖。
乔治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还在。
虽然流血了，但还在。
“马尔福——”他想说什么。
但德拉科已经飞走了。
——
八、哈利
哈利正在和一个食死徒对峙。
斯坦·桑帕克。
那个曾经在骑士公交车上见过的年轻人。
此刻他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夺魂咒。
哈利知道他被控制了。
他不忍心攻击。
只用缴械咒。
“除你武器！”
斯坦的魔杖飞了。
但这一下，暴露了。
伏地魔感觉到了。
真哈利在这里。
——
天空中，一道黑影压下来。
伏地魔。
他的蛇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哈利·波特。”
哈利的血都凉了。
魔杖举起。
但没等他出手——
另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德拉科。
他看着伏地魔。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黑魔王。”他说。
伏地魔的眼睛眯起来。
“德拉科·马尔福。”他说，“叛徒。”
德拉科点点头。
“随你怎么说。”
伏地魔举起魔杖。
德拉科也举起魔杖。
两道光芒在空中相撞。
轰——
整个天空都在震动。
——
伏地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孩子的魔力——
太强了。
强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巫师。
强得——像另一个邓布利多。
但没等他多想，德拉科的下一道咒语又来了。
他只能应对。
哈利趁机飞走。
——
九、撤离
哈利和海格骑着摩托车，在夜空中疾驰。
身后，食死徒紧追不舍。
摩托车在空中翻滚。
海格大声咒骂。
终于——
门钥匙。
他们触碰到它。
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们落在陋居的花园里。
——
“哈利！”韦斯莱夫人冲出来。
一把抱住他。
“你没事——你没事——”
哈利喘着气。
“我没事。”
但他的目光，落在远处。
落在马尔福庄园的方向。
那个人——
还好吗？
——
十、归来
凌晨，马尔福庄园的门被推开。
德拉科走进来。
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但他的眼睛，很亮。
伊洛恩站在客厅里。
看着他。
他朝她走过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很紧。
“我回来了。”他说。
伊洛恩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
“嗯。”她说，“回来了。”
——
远处，凤凰社的成员们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只是默默移开视线。
——
十一、伤痕
那天晚上，伊洛恩帮他处理伤口。
肩膀上一道咒语的擦伤。
手臂上一道划痕。
“疼吗？”她问。
德拉科看着她。
“不疼。”
伊洛恩瞪了他一眼。
“骗人。”
德拉科笑了。
“骗不过你。”
她低下头，继续涂药膏。
动作很轻。
很温柔。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在灯下的脸。
“伊洛恩。”
“嗯？”
“今天，”他说，“我好几次想起你。”
伊洛恩的手顿了顿。
“想什么？”
“想你。”他说，“想你在庄园里，安不安全。”
伊洛恩抬起头。
看着他。
“我没事。”她说。
德拉科点点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
“但每次想起你，就又能打几个。”
伊洛恩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我不是你的护身符？”
德拉科也笑了。
“对。”他说，“我的护身符。”
——
十二、平安
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
“德拉科。”
“嗯？”
“今天，”伊洛恩说，“有人受伤吗？”
德拉科想了想。
“穆迪差点死。我救了。”
“乔治耳朵差点掉。我挡了。”
“其他人——都还好。”
伊洛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说：
“谢谢你。”
德拉科看着她。
“谢什么？”
“谢你救了他们。”
德拉科把她抱紧了一点。
“不用谢。”他说，“只要你平安。”
伊洛恩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
很稳。
很暖。
“我平安。”她说。
——
窗外，月光静静地流泻。
洒在马尔福庄园上。
洒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人们身上。
洒在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身上。
这一夜，很多人没睡好。
但他们——
睡得很好。
因为有彼此在。
（第六十章 完）
---
第二天早晨，伊洛恩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熟悉的笔迹，熟悉的手绘蛇形标记。
“今天休息。——你的德拉科”
她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
休息。
真好。
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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