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长的烦恼
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级长车厢门口，看着里面那群叽叽喳喳的一年级新生，表情一言难尽。
“马尔福学长！”一个小姑娘冲过来，脸涨得通红，“能给我签个名吗？”
德拉科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因为您太帅了！”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接过羊皮纸，签了一个“D. M.”。
小姑娘捧着那张纸，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旁边，另一个一年级新生挤过来。
“学长学长！我能和您合个影吗？”
“学长！您真的和维斯塔学姐订婚了吗？”
“学长！您那个守护神是真的吗？”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
默默在心里数了十下。
级长会议。
他要开级长会议。
不是来当明星的。
——
好不容易开完会，他几乎是逃出来的。
然而，回包厢的路，并不顺利。
刚走到一半，几个一年级的新生拦住了他。
“请问——您是马尔福学长吗？”
德拉科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那几个小萝卜头。
“有事？”
他们的脸，一下子红了。
“您——您真的太好看了！”
“我们能和您合个影吗？”
“您有女朋友吗？”
德拉科的眉头微微皱起。
“有。”
“啊……”
“是未婚妻。”
“啊？！”
那些小萝卜头的表情，复杂极了。
失望，羡慕，好奇，还有一点点不死心。
“那——能合个影吗？”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
“不能。”
他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但没走几步，又被另一波拦住了。
“马尔福学长！”
“天哪他真的好好看！”
“学长学长——”
走廊里，又有几个一年级新生探头探脑。
“马尔福学长——”
德拉科加快脚步。
幻身咒。
隐身。
消失。
那几个新生愣住了。
“人呢？”
“刚才还在这——”
“奇怪……”
——
德拉科靠在墙边，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
幻身咒真好用。
——
二、她的笑
伊洛恩的包厢在列车中部。
德拉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靠在窗边看书。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白金色的头发上，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
链子上，挂着那枚戒指。
他的戒指。
德拉科的心，软了一下。
“回来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嗯。”
他在她对面坐下。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稍微有点狼狈的脸。
“被堵了？”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嗯。”
伊洛恩笑了。
“第几次了？”
德拉科想了想。
“第三次。”
伊洛恩笑出了声。
“级长大人，您太受欢迎了。”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笑的样子。
他的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你笑什么？”
“笑你。”伊洛恩说，“被一群小女生追着跑。”
德拉科盯着她。
“你不吃醋？”
伊洛恩愣了一下。
“什么？”
“我被那么多人看着，”德拉科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伊洛恩眨眨眼睛。
“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啊。”
德拉科愣住了。
这回答——
他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洛恩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级长大人，”她说，“您这是在求我吃醋？”
德拉科的耳朵，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伊洛恩笑着，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不用吃醋。”她说，“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也别让别人看。”他说。
伊洛恩笑了。
“好。”
——
三、偷听
同一时刻，另一间包厢里。
哈利披着隐形衣，蜷在行李架上。
他盯着下面那几个人。
高尔。
克拉布。
扎比尼。
他们在密谈。
“黑魔王给的任务，”高尔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只能我们做。”
克拉布点点头。
“谁敢插手，谁死。”
扎比尼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
“你们确定能完成？”
高尔瞪了他一眼。
“当然。”
扎比尼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
哈利的心跳很快。
食死徒。
他们真的是食死徒。
他必须告诉德拉科。
告诉邓布利多。
告诉所有人——
“下来。”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哈利愣住了。
他低头一看。
高尔正盯着行李架。
盯着他露出的那只鞋子。
“下来！”高尔一把扯下隐形衣。
哈利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统统石化！”
他的身体僵住了。
一动不动。
高尔蹲下来，盯着他的脸。
“哈利·波特，”他笑了，“你听见了什么？”
哈利不能说话。
只是瞪着他。
高尔站起来。
“把他留在车上。”他对克拉布说，“让他错过开学。”
克拉布点点头。
他们把哈利拖到另一个隔间，用隐形衣盖住。
锁上门。
离开了。
——
四、救援
列车到站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下车。
德拉科牵着伊洛恩的手，走在人群里。
“马尔福先生！维斯塔小姐！”
一个声音叫住他们。
唐克斯。
她今天负责霍格沃茨外围的安保工作，头发是一抹鲜艳的粉红色。
“你们看见哈利了吗？”她问，“他没下车。”
德拉科愣了一下。
哈利？
没下车？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一世。
六年级开学。
他把哈利石化，留在车上。
还揍了他两拳。
历史——
重演了？
“我们去看看。”伊洛恩说。
唐克斯点点头。
“我去报告邓布利多。”
——
德拉科和伊洛恩沿着列车往回走。
一节一节车厢检查。
走到斯莱特林车厢的时候，伊洛恩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她举起魔杖。
“超感咒。”
一道柔和的光从杖尖荡开。
扫过走廊。
扫过那些空荡荡的包厢。
然后——
在最后一间包厢门口，停了下来。
“那里。”伊洛恩说。
德拉科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
但伊洛恩的超感咒，还在闪烁。
她走到一个角落。
伸出手。
摸了摸空气。
然后——
隐形衣被掀开了。
哈利躺在地上，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
德拉科看着他。
看着他那个姿势。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
自己也是这样，把哈利石化了扔在这。
还揍了他两拳。
他弯下腰，举起魔杖。
“咒立停。”
哈利的身体恢复了柔软。
他坐起来，大口喘气。
“高尔——克拉布——他们——”他断断续续地说，“他们是食死徒——他们在执行伏地魔的任务——”
德拉科看着他。
“知道了。”
哈利愣住了。
“你知道了？”
“刚才猜到的。”德拉科说，“走吧，要迟到了。”
——
五、城堡
霍格沃茨的防御，比去年强了十倍不止。
城堡周围布满了反幻影移形咒，门厅里站着好几个傲罗，墙上那些画像都拿着武器，警惕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哈利跟着德拉科和伊洛恩走进门厅。
他的脑子还有点乱。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
伊洛恩笑了笑。
“超感咒。”
“那是什么？”
“一个探测咒。”伊洛恩说，“能感知生命气息。”
哈利沉默了。
他看了看伊洛恩。
又看了看德拉科。
这两个人——
到底还会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
六、开学典礼
大礼堂里，一切如常。
四张学院长桌，漂浮的蜡烛，天花板上的星空。
新生们紧张地坐在凳子上，等着分院。
麦格教授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叫名字。
德拉科和伊洛恩坐在各自学院的长桌边。
隔着整个礼堂。
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交汇。
每一次，都会笑一下。
——
分院结束后，邓布利多站起来。
礼堂里安静下来。
“欢迎回来。”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但气氛，不一样了。
“我们都知道，魔法界正在经历动荡。”邓布利多说，“伏地魔已经回来了。”
礼堂里一阵骚动。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安静。
“但霍格沃茨，会是你们最安全的地方。”
他顿了顿。
“为此，我们加强了城堡的防御。”
他的目光，落在德拉科和伊洛恩身上。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伊洛恩·维斯塔小姐，将加入霍格沃茨防护措施的布置者行列。”
礼堂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
“他们？”
“他们才六年级——”
“但魔法部那一战——”
“对，他们打退了食死徒——”
一年级的新生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什么魔法部那一战。
他们只知道——
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的那两个人，长得真的很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到让人心猿意马。
——
德拉科站起来，微微欠身。
伊洛恩也站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他们有宵禁后自由活动的特权。”邓布利多说，“可以随时巡查城堡。”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暗喜。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不安。
哈利、罗恩、赫敏坐在那里，表情复杂。
但他们知道——
那两个人，值得。
——
七、晚餐
晚宴开始了。
食物自动出现在餐盘里。
烤牛肉，烤鸡，各种派，冰淇淋，布丁。
伊洛恩拿起刀叉。
切了一小块牛肉。
放进嘴里。
然后放下刀叉。
——
拉文克劳桌边，一个身影悄悄靠近。
幻身咒。
没人看见他。
德拉科坐在伊洛恩旁边。
“吃这么少？”
伊洛恩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
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德拉科——”
“Honey.”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
“开学第一晚，你不会想让我把你带回斯莱特林寝室吧？”
伊洛恩的脸红了。
“你——”
“吃。”
伊洛恩咬了咬嘴唇。
拿起刀叉。
又切了一块牛肉。
吃了。
德拉科满意地笑了。
幻身咒下，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乖。”
——
八、巡查
晚餐后，所有人都回公共休息室了。
德拉科和伊洛恩开始巡查。
城堡的防护屏障，需要他们检查加固。
一圈走下来，已经深夜了。
“累吗？”德拉科问。
“还好。”伊洛恩说。
她站在天文台上，看着外面的月光。
晚风拂过，吹起她的长发。
德拉科从后面环抱住她。
“Honey.”
伊洛恩靠在他怀里。
“嗯？”
“我改主意了。”
伊洛恩愣了一下。
“什么？”
德拉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今晚，我要把你藏起来。”
伊洛恩愣住了。
藏起来？
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道束缚咒，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德拉科！”
他笑了。
把她抱起来。
“只给我一个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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