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引子·余温
成年礼后的日子，是德拉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每天早晨醒来，她就在怀里。
每天夜里睡去，她还在身边。
那些缠绵的、缱绻的、甜得发腻的时刻，像是偷来的。
像是上一世欠他的，这一世加倍偿还。
但德拉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伏地魔回来了。
战争要来了。
他必须做好准备。
——
一、惬意之后
七月末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
白孔雀们在树下踱步，偶尔抖落羽毛上的晨露。
德拉科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他没有在看。
他在看她。
伊洛恩躺在他旁边的躺椅上，闭着眼睛，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浅金色。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头发松松地披着，手腕上那串月光石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脖子上，那枚戒指还串在银链子上，贴着心口。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弯起。
想起那晚的事。
想起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
“看什么？”
伊洛恩睁开眼睛。
正对上他的目光。
“看你。”德拉科说。
伊洛恩的脸微微红了。
“又看。”
“看不够。”
伊洛恩笑了。
她伸出手，他也伸出手。
两个人的手指，在空中交缠。
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落在那两枚戒指上。
一枚灰蓝，一枚明蓝。
他的眼睛，她的眼睛。
——
“德拉科。”
“嗯？”
“你说，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德拉科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伏地魔。
战争。
那些即将到来的黑暗。
“不久。”他说，“但够我们记住。”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在阳光里的脸。
她笑了。
“那就记住。”
——
二、邓布利多的拜访
七月末的一天，邓布利多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尖尖的帽子上落满了阳光。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那双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看着德拉科。
“马尔福先生，”他说，“我需要你。”
德拉科点点头。
“我知道。”
他们走进书房。
门关上。
伊洛恩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
她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魂器。
伏地魔的秘密。
那些必须被摧毁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离开。
——
书房里，邓布利多坐在德拉科对面。
“七个魂器。”德拉科说，“日记，戒指，挂坠盒，杯子，冠冕，纳吉尼，还有哈利。”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确定？”
“我确定。”德拉科说，“上一世，我亲眼看见它们被摧毁。”
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孩子。
不，不是孩子。
是一个经历过失去、穿越过时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
“你很不容易。”他说。
德拉科摇摇头。
“都过去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
“接下来，我会慢慢告诉哈利。”他说，“关于魂器，关于预言，关于他必须面对的一切。”
德拉科看着他。
“需要我做什么？”
邓布利多想了想。
“关键的时候，”他说，“出手。”
德拉科点点头。
“好。”
——
三、辗转
接下来的日子，哈利在格里莫广场12号、陋居和马尔福庄园之间辗转。
不是他想来。
是韦斯莱夫人安排的。
“马尔福庄园防护最好。”她说，“你们在那里，我放心。”
哈利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行吧。”哈利说。
“随便。”德拉科说。
——
于是，日常变成了这样：
早上，韦斯莱夫人、纳西莎和莉菈在厨房里开“厨艺交流大会”。
三个人围着灶台，讨论用什么香料烤鸡最好，炖汤要炖多久，甜点怎么做才不腻。
罗恩每天都蹲在厨房门口等着试吃。
“这个好吃。”
“这个也好吃。”
“这个——能不能再给我一块？”
韦斯莱夫人瞪他。
“你都吃多少了？”
罗恩缩了缩脖子。
“就一块……”
——
中午，德拉科和哈利偶尔会拌几句嘴。
“你那个守护神咒，练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挺好是多少？”
“能召出来。”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
“就这？”
哈利瞪着他。
“你能召出来就很了不起？”
德拉科举起魔杖。
轻轻一挥。
银色的渡灵雁从杖尖跃出，在客厅里盘旋了一圈。
落在哈利面前。
看了他一眼。
然后消散了。
哈利沉默了。
“你——”他说，“你是故意的？”
德拉科弯了弯嘴角。
“嗯。”
——
下午，伊洛恩和赫敏会在藏书室里看书。
赫敏对维斯塔家的藏书惊叹不已。
“这些书——”她的眼睛发亮，“外面根本找不到！”
伊洛恩笑了。
“你可以借。”
赫敏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伊洛恩说，“但得还。”
赫敏拼命点头。
“当然还！一定还！”
——
晚上，所有人聚在客厅里。
壁炉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窗外的月光洒在草坪上。
韦斯莱夫人织毛衣，纳西莎看书，卢修斯和阿尔文下棋。
哈利、罗恩、赫敏、德拉科、伊洛恩坐在一起。
有时聊天，有时沉默。
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
是安心。
是知道——有人在。
——
四、对角巷
八月初的一天，韦斯莱夫人宣布：
“去对角巷采购开学用品。”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除了德拉科。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高尔和克拉布会在那里。
知道博金-博克店里那个消失柜。
知道——
那个任务，这一世落在了那两个跟班身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心累。
真的心累。
——
五、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对角巷93号。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店面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烟花秀。
橱窗里，各种恶作剧道具闪着五颜六色的光，门口挤满了顾客，笑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
“天哪——”赫敏站在门口，愣住了，“他们怎么做到的？”
弗雷德从店里探出头。
“欢迎光临！”
乔治也探出头。
“免单！哈利免单！”
哈利愣住了。
“免单？”
“对！”弗雷德说，“启动资金是你给的三强赛奖金！”
“所以这辈子，”乔治接上，“你在我们店里永远免单！”
哈利笑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
店里热闹得像集市。
逃课零食盒，便携沼泽，嗖嗖嘭烟火，秘鲁隐身烟雾弹——
每一件商品前，都围着人。
赫敏拿起一顶帽子。
“这是什么？”
“防黑魔法防护帽。”弗雷德说，“自带护盾咒。”
赫敏愣住了。
“魔法部都来批量采购。”乔治补充。
赫敏看着那顶帽子。
又看着弗雷德和乔治。
“你们——”她说，“真的很厉害。”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
笑了。
——
伊洛恩在店里慢慢走着。
看着那些商品。
然后，她停在一个货架前。
迷情剂。
削弱过效果的迷情剂。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想起那天晚上。
那甜丝丝的气息。
他的眼神。
他的吻。
他的——
“在想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吓了一跳。
转过身。
他站在她身后。
很近。
近到她的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胸口。
“没——没什么。”
德拉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脸。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想起那天晚上了？”
伊洛恩的脸更红了。
“没有！”
德拉科笑了。
他凑近一点。
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不介意，再花一个晚上，和你好好深入交流。”
伊洛恩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她推开他。
“级长大人！”
德拉科笑了。
笑得很开心。
——
远处，罗恩看着这一幕。
“他们在说什么？”他问赫敏。
赫敏看了一眼。
“别问。”
“为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
——
六、跟踪
哈利正看着橱窗里的嗖嗖嘭烟火。
余光里，两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高尔和克拉布。
他们鬼鬼祟祟地走进一条小巷。
哈利的眉头皱起来。
“你们看见了吗？”
罗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高尔？克拉布？”
“对。”哈利说，“他们在这干什么？”
德拉科走过来。
看了一眼。
他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但他不能说。
“跟踪。”哈利说。
德拉科的眉头皱起来。
又跟踪？
“他们鬼鬼祟祟的，肯定在搞什么阴谋。”哈利说，“必须跟上去看看。”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默默数了十下。
这一世，他偏头疼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这个莽撞且固执己见的救世主导致的。
“走吧。”他说。
哈利愣住了。
“你——你跟我们一起？”
德拉科看着他。
“不然呢？让你们去送死？”
哈利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洛恩走过来，握住德拉科的手。
“一起。”她说。
——
哈利、罗恩、赫敏披上隐形衣。
德拉科和伊洛恩施了幻身咒。
五个人，悄无声息地跟在高尔和克拉布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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