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合。
两个人同时出手。
银光在空中交错。
撞击。
消散。
又一道。
又一道。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两道银光同时击中对方。
伊洛恩的魔杖微微颤了颤。
德拉科的袍角被掀起一角。
两个人同时停手。
对视。
笑了。
“平局。”托福迪教授宣布。
他的声音，有点抖。
他放下记录表。
看着这两个学生。
“我监考了五十年试，”他说，“没见过这样的。”
他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俩——”他顿了顿，“弗立维说你们可以毕业了。我现在信了。”
伊洛恩的脸红了。
德拉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着。
——
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等着的学生们都看着他们。
“怎么样？”
“难吗？”
“考官问什么了？”
伊洛恩想了想。
“问我们——切磋。”
众人愣住了。
“切磋？”
“嗯。”
“然后呢？”
“然后——就结束了。”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叫就结束了？
他们进去考了十分钟。
出来就说结束了？
罗恩站在人群里，表情复杂极了。
“他们考的是O.W.L.，”他对哈利说，“我们考的是同一个考试吗？”
哈利想了想。
“大概——不是。”
——
八、变形术·局部变形
周二下午，变形术实践考试。
主考官是格里泽尔达·玛奇班本人。
她坐在讲台前，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进来的学生。
别人都是把老鼠变成鼻烟盒，把茶壶变成乌龟。
轮到伊洛恩的时候，玛奇班开口了。
“维斯塔小姐，”她说，“普通的变形术，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伊洛恩看着她。
玛奇班笑了。
“我给你加点难度。”
她顿了顿。
“给自己局部变形。”
伊洛恩愣住了。
局部变形？
给人变形，是变形术里最难的分支。
给活物变形，比给死物难十倍。
给人变形，比给动物难百倍。
“怎么？不敢？”玛奇班问。
伊洛恩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
她举起魔杖。
对着自己的左手。
银椴木杖尖亮起一道银光。
她的左手，开始变化。
指甲变长。
变尖。
变成——
鹰爪？
玛奇班的眼睛亮了。
“继续。”
伊洛恩的魔杖轻轻一挥。
左手变回原样。
然后——
她的耳朵开始变化。
变尖。
变长。
变成——
精灵的耳朵？
玛奇班站起来。
走过去。
仔细看着那只耳朵。
“完美。”她说，“完美的局部变形。”
她退回讲台。
看着伊洛恩。
“我考过邓布利多的N.E.W.T.。”她说，“他的变形术，当年也就这个水平。”
伊洛恩的脸红了。
“谢谢教授。”
——
轮到德拉科的时候，玛奇班也给了他同样的题目。
他的右手，变成了龙爪。
三秒后，变回原样。
然后他的眼睛，变成了蛇的眼睛。
竖瞳。
金色的。
玛奇班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三秒。
“完美。”她说，“比完美还完美。”
她顿了顿。
“你们俩——”她笑了，“等我回去，要给麦格写信。她教出了两个什么怪物。”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谢谢教授。”
——
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等着的学生们都沉默了。
“局部变形？”罗恩的声音在发抖，“给人局部变形？”
哈利点点头。
“我听说了。”
“那是N.E.W.T.级别的题目吧？”
“大概是。”
罗恩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我们真的是同龄人吗？”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
“别想了。想多了会抑郁。”
——
九、黑魔法防御术·复合破解咒
周四下午，黑魔法防御术实践考试。
主考官还是托福迪教授。
乌姆里奇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记录本，目光阴冷地盯着每一个学生。
轮到哈利的时候，托福迪教授让他展示守护神咒。
哈利举起魔杖。
“呼神护卫！”
银色的牡鹿从杖尖跃出。
在教室里奔跑了一圈。
托福迪教授的眼睛亮了。
“加分。”他说，“非常出色。”
乌姆里奇的脸，黑了。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考官打分，她无权干涉。
——
轮到伊洛恩和德拉科的时候，托福迪教授又笑了。
“你们俩，”他说，“我听说你们自己研究过咒语？”
伊洛恩点点头。
“是。”
“研究出什么了？”
“复合型破解咒。”德拉科说。
托福迪教授的眼睛亮了。
“演示一下。”
——
伊洛恩举起魔杖。
一道红光从她杖尖飞出——那是昏迷咒的模拟光。
德拉科抬起魔杖。
他画了一个复杂的弧线。
那道红光被定在空中。
然后——分解了。
变成点点星光。
消散了。
托福迪教授愣住了。
“这是——破解咒？”
“复合型。”德拉科说，“可以破解昏迷咒、障碍咒、束缚咒——三种咒语。”
托福迪教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他们面前。
“这个咒语，”他说，“你们研究出来多久了？”
“半年。”伊洛恩说。
托福迪教授看着他们。
“半年？”他的声音有点抖，“半年研究出复合型破解咒？”
他顿了顿。
“你们知道这个咒语，魔法部研究了多久吗？”
伊洛恩摇摇头。
“二十年。”托福迪教授说，“研究了二十年，还没成功。”
他看着这两个十六岁的孩子。
眼睛里，满是震撼。
“你们俩——”他说，“可以上学术报刊了。”
——
乌姆里奇坐在角落里，脸色更难看了。
她盯着德拉科和伊洛恩。
目光阴冷。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不敢。
马尔福家。
维斯塔家。
哪个她都惹不起。
——
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等着的学生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复合型破解咒？
自己研究的？
半年？
罗恩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我研究了一个月，”他说，“连快乐咒都没练熟。”
哈利拍拍他的肩。
“别说了。”
“为什么？”
“再说下去，我怕我会哭。”
——
十、天文考试·变故
两周的考试，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周三深夜，天文实践考试。
学生们站在天文塔上，用望远镜观测星空。
托福迪教授和辛尼斯塔教授在旁边监考。
一切都按部就班。
直到——
“快看！”有人喊。
所有人都朝禁林的方向看去。
那里，火光闪烁。
人声嘈杂。
他们看见了。
乌姆里奇。
身后跟着一群傲罗。
还有调查行动组的斯莱特林们。
他们包围了海格的小屋。
——
“海格！”乌姆里奇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来，“你被捕了！”
海格冲出来。
“凭什么！”
“凭你勾结巨人，危害魔法界安全！”
海格怒吼。
他举起粉红色的伞。
但没等他出手，十几道昏迷咒同时射向他。
海格倒下去。
但又挣扎着爬起来。
“快跑！”他朝小屋的方向喊，“牙牙，快跑！”
又是一阵昏迷咒。
海格踉跄着，朝禁林跑去。
消失在黑暗里。
——
麦格教授冲出来。
“住手！”她喊，“你们没有权利——”
话没说完。
四道昏迷咒同时击中她。
她倒下去。
一动不动。
——
天文塔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考试中断了。
学生们趴在栏杆上，看着那边。
看着麦格教授倒在地上。
看着乌姆里奇站在那里。
看着那些傲罗，围着海格的小屋。
——
然后，一道银光闪过。
伊洛恩把试卷往托福迪教授手里一塞。
“维斯塔小姐——”托福迪教授喊。
但伊洛恩已经冲出去了。
她化作一道银光，从天而降。
朝禁林冲去。
——
德拉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然后他也动了。
不是跑。
是瞬移。
——
禁林边缘。
伊洛恩挡在麦格教授面前。
面对乌姆里奇。
她的魔杖，直指那个粉红色的女人。
“让开，维斯塔小姐。”乌姆里奇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腻，“这不关你的事。”
伊洛恩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但乌姆里奇感觉到了。
那种眼神——
不是害怕。
不是愤怒。
是——冷。
冷得像冰。
——
乌姆里奇犹豫了。
她不敢对维斯塔家的人动手。
那是比马尔福更古老的家族。
那是连魔法部都不敢惹的存在。
但她身后有傲罗。
有调查行动组。
有魔法部的支持。
她咬了咬牙。
“把她拉开。”
傲罗们上前一步。
然后——
他们倒下去了。
一个接一个。
无声无息。
乌姆里奇愣住了。
她抬起头。
德拉科站在她身后，站在伊洛恩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好像一眨眼，他就站在那里了。
他的魔杖没有举起来。
就那么垂着。
但那股魔力波动——
太强了。
强得不像十六岁的学生。
强得——像另一个邓布利多。
“马尔福先生——”乌姆里奇的声音有点抖。
德拉科没有理她。
他走到伊洛恩身后。
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握住她拿魔杖的手。
缓缓抬起。
指向乌姆里奇。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Don‘t be afraid.”
“I‘m here.”
伊洛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在他手心里。
很暖。
很稳。
她的魔杖，在他握着的手里，指着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看着他们。
德拉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但乌姆里奇知道。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
三秒。
五秒。
十秒。
终于，乌姆里奇退后了一步。
“今天的事，”她咬着牙，“我会报告魔法部。”
她转身走了。
那些倒在地上的傲罗和调查行动组成员，被她留在原地。
——
十一、震撼
天文塔上，所有人目睹了这一切。
托福迪教授的手，在发抖。
辛尼斯塔教授的嘴，张着，合不上。
托福迪教授站在塔顶，看着那两个孩子的背影。
他的手，微微发抖。
他活了一辈子。
见过很多天才。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麦格，斯内普——
但没有一个，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实力。
他们藏着了。
在考试里，藏着了。
如果把他们真正的实力展示出来——
他不敢想。
那简直是……
Nuclear Bom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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