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站位》

气氛没有缓下来。那一句“你觉得呢”落下之后，空气就像被定住了一样，谁都没有再接话。沉默不是结束，而是更明显的对峙。她还被他稳着，没有放开，也没有被放开，那种距离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更清晰。歌呗看着，看得很清楚，也正因为看得清楚，她才更不爽。

她忽然抬手。下一秒，一道音符带着细微的震动在空气中成形，不是攻击，却带着明显的试探，直指那边。阿夜一惊：“她这是……”话还没说完，几斗已经动了，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手腕一抬，那道音符在靠近的瞬间直接被截住，消散得干干净净。

歌呗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你连试都不让我试？”

几斗看着她，这一次没有避，语气很平：“别动她。”

三个字落下，空气直接压住。

她顿了一下，不是因为那道试探，而是这句话。她听得很清楚，也听懂了。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没有说话，但没有松开抓着他的手，反而更稳了一点。

歌呗看到了，她不可能看不到。她的视线慢慢落下，停在那只手上，再抬起，这一次语气彻底变了，不再是冷，而是更直、更压：“你现在连站在哪边都不打算装了？”

几斗没有立刻回，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很明显，然后才抬头：“需要吗。”

两个字很轻，却比任何一句都重。

歌呗沉默了一秒，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带着情绪，不是开心，是压着的不爽彻底露出来：“好。”

她不再看几斗，而是重新看向她，眼神直接，没有任何遮掩：“那我就直接问你。”

空气一瞬间绷紧。

她没有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那种气场没有收，甚至更明显：“你问。”

歌呗盯着她，一字一顿：“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落下之后，空气彻底安静。不是吵，不是对抗，而是把所有东西摆在明面上的压迫。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不退，也不闪。过了一秒，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种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点勾。

她开口，声音轻，却清晰：“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没有解释，没有绕，只是把答案丢回去。

歌呗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下去。她当然看到了，也正因为看到了，才更不接受。

空气再次绷紧。

这一次，没有人再退。

因为——该说的，已经说得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