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她为什么不出手》

夜晚的风比白天更凉一点城市灯光一片一片亮起远处的喧闹被压低只剩下零碎的声响在空气里回荡屋顶上月咏几斗靠在边缘坐着一条腿曲起一条腿随意垂下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懒散但眼神却比平时更沉一点阿夜趴在一旁尾巴一下一下晃着气氛安静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压着的感觉。“喵——”阿夜先开口声音不大却打破沉默“她今天居然没动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疑惑几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灯光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阿夜侧头看他“你不是一直在看吗？那种情况她明明可以直接解决的吧？为什么让那个小不点自己打？”他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几斗目光微微一动脑海里闪过白天的画面坏甜心冲过来亚梦变身节奏逐渐被掌握而她——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动没有紧张没有准备甚至像是在看一场不需要她参与的东西。“她不是不会。”几斗淡淡开口语气平稳“是没必要。”这句话说出来没有夸张只是陈述阿夜一愣“没必要？”尾巴停了一下明显没反应过来几斗看了他一眼“那种程度对她来说不算问题。”空气微微一沉阿夜皱了皱鼻子“那她更应该出手才对吧早点结束不是更快？”几斗轻轻笑了一下语气低“你觉得她在追求效率？”阿夜：“……”他停住认真想了一下“好像……不是。”几斗转头看向远处校园方向灯光透过树影晃动“她在看。”语气很淡却很确定阿夜愣住“看什么？”几斗缓缓说“看别人怎么做。”这句话落下气氛变得更安静阿夜慢慢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在判断那个小不点？”几斗没有否认“也在判断价值。”空气一下子沉下来阿夜尾巴慢慢停住“喵……听起来有点危险。”几斗没有接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种感觉那不是普通的旁观而是站在更高位置的观察不是参与而是筛选他眼神微微沉下来“还有一种可能。”阿夜看他“什么？”几斗停了一秒才说“她在等。”两个字很轻却让气氛彻底安静阿夜睁大眼“等什么？”几斗看着夜色语气慢慢低下来“等更有意思的东西。”这句话一出阿夜整只猫都僵了一下“喵……那今天这种对她来说只是……无聊？”几斗轻轻一笑没有否认风从屋顶吹过他的衣角轻轻动了一下他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个画面她靠在墙边抱着那只狐狸看着战斗没有动甚至有点懒那种状态不像被卷进去的人更像在等什么他低声说“她不会一直这样。”阿夜看他“喵？”几斗目光落在远处“等真正的东西来了她才会动。”空气再次安静下来远处灯光闪烁城市依旧平静但他们都知道这份平静不会太久。

与此同时学校另一侧的屋顶苏昭棠正坐在栏杆边双腿轻轻晃着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得不像话幼狐趴在她怀里尾巴绕着她的手腕“你今天真的不打算出手？”苏昭棠低头看它一眼“不是打完了吗。”语气随意幼狐看她“那种程度你不是一眼就能结束。”苏昭棠轻轻笑了一下“那有什么意思。”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直接幼狐尾巴轻轻一动“你在等。”苏昭棠没有否认她抬头看向夜空眼神轻松却带着一点淡淡的期待“总会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吧。”语气像在等一场有趣的事情而不是危险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晃动她整个人依旧懒散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稳定感像是什么都压不住她一样。

另一边几斗忽然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微微侧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阿夜疑惑“怎么了？”几斗收回视线“没事。”但他的眼神明显更深了一点因为刚刚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一点熟悉的气息他轻轻勾了一下嘴角“越来越有意思了。”夜色之下两个人没有见面却像是在同一个节奏上而真正的碰撞——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