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京城飘着细雪,顶级私人会所「云阙」的走廊灯火冷清,与室内的喧嚣奢靡隔出两个世界。
年仅十七岁的陈思罕,缩在走廊最偏僻的转角,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衬衫被大半杯红酒泼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冻得他微微发抖。
他是陈家最不受宠的小少爷,今日被同父异母的兄长强行带来,当众羞辱、肆意嘲讽,周围一圈豪门子弟冷眼旁观,嬉笑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说一句话。
少年咬着下唇,唇色泛白,眼底满是不甘与倔强,却也藏着深深的狼狈与绝望。他像一只被遗弃在寒夜里的小兽,孤立无援,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就在他几乎撑不下去时,一阵沉稳从容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缓缓靠近。
整段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陈思罕抬眼望去,一眼便再也挪不开视线。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羊绒大衣,身姿挺拔清隽,气场冷冽而强大,自带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压迫感。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眉眼清冷,瞳色深黑如寒潭,没有半分温度,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陈浚铭。
那年他不过二十五岁,却已是京城无人敢轻易招惹的无冕之王。
他本无意插手小辈间的龌龊,目光随意扫过,却在看见墙角狼狈却依旧倔强的陈思罕时,微微一顿。
少年单薄、狼狈,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在黑暗里不肯熄灭的星火。
陈思罕的心脏骤然骤停。
周遭的嘲讽、寒冷、屈辱,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清冷强大、高高在上的男人。
陈浚铭没有说话,只轻轻抬手,身后助理立刻递上一件外套。
他缓步走到陈思罕面前,微微俯身,将带着淡淡雪松冷香的外套,轻轻披在少年肩上。
宽大的外套裹住他瘦小的身躯,暖意瞬间蔓延开来。
陈浚铭垂眸,声音低沉清冷,只淡淡两个字:
“别怕。”
陈浚铭别怕。
就这两个字,击溃了陈思罕所有的坚强。
他仰着头,怔怔望着眼前的人,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眼眶猛地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他死死攥着那件外套,像是抓住了这辈子唯一的光。
陈浚铭看了他一瞬,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直起身,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淡漠,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不知道,这一眼、一件外套、一句“别怕”,在陈思罕心底种下了怎样疯魔偏执的种子。
陈思罕坐在原地,紧紧裹着还残留着陈浚铭气息的外套,目光死死追着那道背影,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是绝望,而是燃起近乎疯狂的执念与占有。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陈浚铭。
从这一刻起,这个人便是他的命,是他的神,是他拼了命也要留在身边、谁也不能碰的唯一。
年少心动,始于这一眼,从此坠入深渊,执念成狂,至死不休。
这场寒夜里的相遇,注定了往后余生,两人纠缠禁锢,互为囚笼。
上位者的清冷掌控 撞上太子爷的病娇痴狂。
豪门恩怨,权欲漩涡,他们谁也逃不开谁,一生一世,只能彼此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