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处的岩石旁,球胜狼一拳狠狠砸在粗糙的树干上,树皮碎裂,木屑飞溅。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暴戾。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晚几分钟,那个干净得像月光一样的喜羊羊,就会彻底属于他。可偏偏被人打断,煮熟的鸭子飞了,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得下?
“啧,谁惹我们的大球星发这么大的火?”
一道清脆利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豹姐抱着手臂,踩着稳健的步伐走近,看着球胜狼这副戾气冲天的模样,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也藏着几分警惕。
球胜狼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得吓人,语气里满是烦躁与戾气:“别管我!差一点,他就该是我的了!”
只要想到喜羊羊昨晚落在他怀里,那双湿漉漉又倔强的眼睛,想到自己即将得手却被破坏的计划,他就恨不得把那个碍事的家伙揪出来撕碎。
豹姐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锐利地直视着球胜狼,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球胜狼,我警告你。”
“喜羊羊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他是你小叔叔灰太狼明媒正娶的人,论辈分,是你的小婶婶。”
豹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球胜狼心上,“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最好立刻收起来。不要做那些违背伦常、越界的蠢事,否则,最后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球胜狼脸色一沉,还想反驳,却被豹姐冰冷的眼神逼退了话语。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最终只是重重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胸腔里的怒火却依旧没有平息。
与此同时,狼堡的卧室里。
温暖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喜羊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破碎又滚烫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入脑海——
球胜狼阴冷的笑容,那杯带着诡异甜腻的果汁,身体里不受控制的燥热,还有……灰太狼怀抱的温度,他低沉而郑重的嗓音,以及两人唇齿相依时,那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灼热气息。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喜羊羊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猛地闭上眼,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昨晚……怎么能对灰太狼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
“醒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喜羊羊浑身一僵,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下陷,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他的额头上,试探着温度。
他不敢睁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窘迫:“……嗯。”
灰太狼看着他这副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眼底盛满了宠溺的笑意。他俯身,凑近喜羊羊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满是温柔: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昨晚抱着我不放,还主动凑过来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哦。”
喜羊羊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猛地抬起头,瞪着灰太狼,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委屈和羞恼:“你、你还说!”
要不是因为被球胜狼下了药,他怎么会变得那么奇怪,怎么会……做出那样主动的举动。
一想到球胜狼,喜羊羊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眼底闪过一丝后怕。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若不是最后关头有人出现,若不是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跑回狼堡……
灰太狼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喜羊羊眼底的恐惧。他立刻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灰太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温热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喜羊羊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把头埋在灰太狼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打湿了灰太狼的衣襟。
“灰太狼……”他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依赖,“我好怕……”
“我知道,我知道。”灰太狼收紧手臂,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戾气。
球胜狼。
这笔账,他记下了。
敢动他的人,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安抚怀里受惊的小家伙。灰太狼轻轻拍着喜羊羊的后背,耐心地等他哭够了,才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
喜羊羊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却更紧地搂住了灰太狼的腰,声音软糯又黏人:“不要,我想再抱一会儿。”
就这么抱着,感受着对方真实的温度,才能确定昨晚的噩梦真的结束了,而他还好好地在爱人身边。
灰太狼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低头,在喜羊羊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宠溺:“好,都听你的。”
晨光正好,岁月安稳。
昨夜的惊魂未定,终究被此刻的温存一点点抚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