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万疆?”我停下脚步,瞟了一眼娱一生。
“昂,咋了……哦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揍过他一顿吧。”
我扶额,当时的情景一分不差地出现在我眼前:
【哎,万疆,你听说了吗,Aurora•Leaves把一个非生物的有意识体带来神殿了。】
当时我刚来神殿,牵着AL的衣角走过神殿纯净得可以说是苍白的长廊,世界似乎一下变得很宽广,使我回忆起我还没有化成人形时的样子……
远方传来一阵响。
【非生物有意识体?你没开玩笑?】
【没呢。……估计是要把它带去给至高大人吧。】
【非生物体拥有自我意识……这是头一个啊。】
【不然怎么说稀奇嘛。】
我认真地听,虽然我听不懂祂们的意思,但我就是想听,还是晴天娃娃形状的我被挂在屋檐上的时候我就喜欢听那些人类说话,他们让那个最上面的圆球的洞(AL说那叫“嘴”)动来动去,然后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说实话,这些声音和风声雨声没啥区别,但他们说这叫“语言”,是高出风声雨声的声音。
这些有机生物真奇怪呢。
声音不就是声音吗,为什么“语言”会高出一截呢。
虽然后来我在审判上理解了这些,但这时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它叫什么?】
【不知道,铭曦叶(AL的本名)似乎不打算给它取……不过一个晴天娃娃也没这个必要。】
【啧,这个bitch……我能感觉得到,这个该死的邪物会给神殿带来祸患……至高大人会抹杀这个家伙……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AL似乎僵了一瞬,我看到它拿着的那个亮亮的石头(是叫灯笼?)闪烁了一瞬……
火!火!火!哈哈!
烧死吧烧死吧烧死吧烧死吧烧死吧!!!!!!!!!!
啊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去死吧去死吧你个该死的……
【AS?】
【AS,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不理他们,好不好?】
啊,这个家伙又变得很小,在我面前,发出那些声音……它的声音真好听。
「a……ara……」
我努力模仿这个声音,有点难……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两个生物过来了,又开始发出声音……好吵,好难听,我不喜欢……
【这就是那个非生物体?】
【啊……是的,大人,她叫秋奴,Autumn•Slave,我叫她AS。】
【哈,秋奴?跟这孽种——这是褒奖它——还挺适配。】
【晨大人慎言,我已经把她作为我妹妹了。】
【哈,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我警告你蠢货,你是雪山的主人,你从诞生起就比那些贱人高贵!……你到底受了谁的蛊惑,先是给那些b*****降下赐福,又是找个非生物的“妹妹”!】
【那些人选择进入雪山,带着他们心中的至高之物进献于我,求我赐福,我只是在回礼。至于AS,我也自有我的理由。】
那个声音很难听的东西把那个最上面的球凑过来,马上就要挤在我脸上。
那两个圆圆的金色的东西堆在我面前,有点恶心,恶心的东西是垃圾,要扔到垃圾桶里……AL教我的。
我伸手一抓,垃圾就在我手里了,冷冷的,滑滑的,更恶心了,yue。
我把垃圾扔掉了,那个一直在吵的东西发出更大更刺耳的响声,那五根棍子上出现了光团团。
AL把我拦到身后,我能摸到她的手,冷的要死,还在抖。
真讨厌!
我瞪了那个把垃圾放在脸上的吵东西一眼,那个东西突然不动也不响了,金色的水从那个叫“嘴”的洞里流出来。
这样才对嘛(´・ω・`)
……
嗨呀……
我从回忆里抽出来,有点无奈地扶额。
“那咋办?要不你去找那老逼登,我在这里看家?”
“成!”
娱一生兴高采烈,毫不犹豫地跑了出去。
尼玛的!
我无能狂怒。
现在我需要那个表情包:
我已急哭……

「娱一生视角」
我叫娱一生。
好吧,我得说,我可能有点神经……天呐你们不能这样怪罪一个精神病患者加高功能反社会人格!
现在我亲爱的小AS把我派出去跑腿了……回来得要跑腿费。
哈哈,骗你的,谁会这样对待一个可爱的小玩意呢!当然有啦,神殿的那帮b*******就是!haha!
AL,你妹妹挺好玩,归我了。
安息吧。
……或许我应该换一个事说说。
我一路去了那老东西的地方。
妈咧个逼的,幸亏那小玩意没来,这个逼样的地方臭死了……
什么?那个小碧池说这里喷了全神殿最好的香水?哦哦我的错……错在没在第一时间把你这个多嘴多舌的逼样的舌头割开!
hahaha~
老东西过了挺久才出来,妈的,当我没脾气是吧,我看那串项链不错,归我了。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老登坐下来要装B了,哈,这老登太丑了,装B会污染我的眼睛,一定是在谋害我……
把它桌子掀啦!
666,还他妈摆上架子想骂我了?我他妈是个邪神谢谢!
老登不会说话,嘴颤颤巍巍,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帕金森也是传到神殿了哈。
为了治疗这位可怜的老逼登,我掏出了手枪,怼他脖子上……帕金森是脑子出问题了对吧?我想了想,决定对症下药,又把枪放他额头上了。
我去,老登又能正常说话了,难不成我就是医学天才?
牛而逼之。
我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就快乐地问道:
“喂,老登,曲九知道吧,他人呢?”
老登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肯定是又不会说话了,我作为医学天才怎能不帮他一把,就开开心心地扣动了扳机。
老登倒了,似乎要医闹,讹我一把。我岂能中他的计,就决定把这玩意钉墙上,包笔管条直的,别想讹我!
“停!我知道他在哪……”
老登被我治好了!我真是太牛逼了!hahaha!
“治好了就行,赶紧说……当然你要留我吃饭也未尝不可。”
“他……他在……”
“他在缅圣山。和一个叫谭创世的怪胎在一块儿。”
(未完待续)